二代圈里没有秘密,尤其是本就隔三差五上头条的玉卿,更是舆论中心,田泽宇生意做的广,又是个大嘴巴,因此第二天所有的狐朋狗友便知道了玉卿艹alpha的特殊癖好。
玉卿能察觉出原身还想说点什么,然而眼前的事物却越来越模糊,整个包厢内的音乐声逐渐远去,屋顶和地连在了一起,搅拌成五光十色的漩涡……
“玉卿!玉卿……”熟悉的声音在喊他。
玉卿不知道,他亲身体验的时间在位面中只有短短一瞬。
管乐向来两耳不闻窗外事,是个父母面前言听计从的乖宝宝,并不知道屈绍和玉卿之间有什么过节。但玉卿讨厌他,他就讨厌他。
此刻什么得体,什么笑脸相迎……这些父母的教条在他看到玉卿晕倒的瞬间全化为了霁粉,圆润的眼睛变得冷厉,朝着屈绍冷声道,“你对他做了什么!”
他柔弱的胳膊托起比他高许多的玉卿很艰难,不得已半蹲在地上,绯色一片的眼圈昭示着紧张,气冲冲的模样大有一副要好好教训教训屈绍的架势。
屈绍还真被这气势震慑住了一秒,转眼一想不过是个omega,只要他稍微放点信息素就能跪着求他怜爱的玩意,虚荣心从想象中得到了极大满足,声调轻挑,“小乐,别哭啊,你一哭,我的心都碎了。”还作势要来摸管乐的脸。
“你也别只看得到玉卿,他已经被赶出我们玉家了。玉家,早晚是我的。你看,我们都是首脑的后代,人中龙凤,岂不是非常相配吗?”
为了更显诚心,屈绍假惺惺地半蹲在地上,装作关心,查看玉卿惨白的脸,苦苦压抑着上扬的嘴角,巴不得玉卿再也睁不开眼,最好快点去死,这样就不能和他争家产了。
楚承谨清棱棱的目光只他看了一瞬,便低头观察玉卿,眼中疑惑不解。
“劳您挂心,我还没死”,玉卿早听烦了猫哭耗子,奈何身体一时间不能动,才放任屈绍到现在。他睁眼后就打出了早就想出的拳头,“感谢。”
拳头便是谢礼。屈绍没想到他这么快睁眼,鼻子淬不及防挨了一拳,鼻根酸痛,一屁股跌坐地上,感到有股温热顺着鼻子流到嘴边,不自觉舔了舔,一股铁锈味。这时也反应过来,又惊又怒,“血!”
他一手揩过鼻血,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深知玉卿背后是联邦守卫队,只能自认倒霉。但他不服,“玉卿,你等着!”
玉卿一跃而起,他相信屈绍的所作所为一定会登上头条,不无好笑地盯着屈绍狰狞的脸,睥睨道:“好呀。”
打屈绍,出气,爽,玉卿乐得美滋滋,转脸对上两张担心的脸。管乐担心他是因为管乐心善,他很理解,可再看到楚承谨,他就觉得浑身不自在,还有种莫名的心虚感。
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玉卿的思绪飘远:亲身体验卡中,楚承谨比现在要稚嫩很多,身条也不像如今这么结实,但他就是喜欢年轻的。想着想着玉卿叹了口气,喃喃自语时竟说出了口,“老男人。”
下一秒,玉卿马上紧闭了嘴。夭寿啊!
他看得清楚,楚承谨的脸一下子黑了,眼睑下的假笑卧蚕都没了,周遭的空气都冷不少,宴会的暖气都温暖不了玉卿。
深知说错了话,玉卿连忙移开目光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看向一脸迷惑的管乐,只见他目光炯炯地盯着一处看。
顺着管乐的目光,玉卿看到了另一个让他头疼的人:纪珩,这人身姿卓越,拿着香槟笑意浅淡,十分养眼。一众alpha都被他们比成了歪瓜裂枣。此刻却轻蹙眉毛,用眼神责怪玉卿。
他身边高大俊美的alpha把一切收入眼底,看向玉卿的眼眸隐约闪烁着碧绿的光,偏头对他丈夫说:“他很有趣,不是吗?”
联邦掌权者为三大首脑,而真正代表联邦的皇帝却形同虚设,只有无上尊荣和富贵。
玉卿再怎么丢人也是他的omega,纪珩很反感大皇子的调笑,心生不耐烦,面上还得尊敬,便只能悄悄给他的酒杯里混了其他烈性酒。
但他没想到,只看还不能满足,男人竟提出要去会会他的omeg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