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住,宝宝?! 意识到危险的想法后,玉卿打了个恶寒,决定一会变本加厉。
一碗温热的鸡汤重新放在了他面前,味道仍是那么香,那么迷人,迷人到他都要吐了。
吃饱后的鸡汤毫无价值,玉卿故作苦恼,伸手摸了摸碗壁,“凉了。”
“再去加热一下。”
呵呵,再加热他也喝不进去,玉卿只盼着楚承谨赶紧发作,好让他出一口恶气,但楚承谨显然是个有素养的人,竟又折返回厨房了!
这下可真是大开眼界了,玉卿神思恍惚地连忙逃去了卧室。
敌人太强大,他败了!
不过他从这件事明白了一个道理:男人,真是身心分离的物种。他的精神萎靡了,但他的老二没有啊!
熟悉的胀痛感和空虚感再次出现,玉卿羞愤地钻进毯子里,手慢慢地往下——
“玉卿,你在吗?”
敲门声吓他一跳,手上一用力,差点把自己老二给掐断! 玉卿无声地疼出眼泪。
他只是想舒服一下啊,喂!!!
他不说话,就等着门外的人走,但对方很执着,等了会回答没等到,直接开门而入。
哦不,看清打开门是纪珩的脸,玉卿气死了还要微笑,“有什么事吗?哥哥。”
后两个字简直是从喉咙缝里挤出来。
没有一个合适的理由,玉卿早晚要报复回去。
纪珩看了眼在暖气屋子还盖得严严实实的玉卿,直觉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在香薰的掩盖下,似乎还有一股熟悉的,腥甜的气息,一时让他恍了神。
“是我!”更柔和的嗓音打断了他的思路。
管乐从纪珩高大的背后缓缓挪出,围着白色围巾,戴着小狐狸耳帽,软圆的小脸十分可爱。
他不好意思地红了脸。
自玉卿和纪珩结婚后,这还是他和玉卿第一次见面,也不知道合不合适。
看到一窝鸡头样子的玉卿,他显然一时没有辨认出,忍笑忍得脸颊通红。
“想笑可以不用憋着,管哥哥。”
玉卿根本想不明白,他现在来干什么,终于要把自己赶走了么?
纪珩脸色铁青地对着管乐使眼色后就离开了房间。
情敌独处最尴尬,玉卿抢了人家的心上人还有几分自知之明,摸了摸鼻头,有些尴尬地拍了下凌乱走狂野风的床:“那个,你坐。”
话音还没落,管乐就坐过来了。
玉卿庆幸手撤得早,期盼着管乐赶紧教训完自己离开,毕竟他老二还in着。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卧室内闹钟的分针转了一小半,终于有声音了。
“我给你发了好多消息,你怎么都不理我?”
“啊?”
暖气将衣着暖和的管乐的脸蛋烘得暖呼呼,粉嫩嫩。玉卿没想到这种展开,咂摸着管乐话语里的嗔怨,一时没反应过来。
再一看管乐,两颗葡萄眼水汪汪地盯着他看,好似在看负心人。
玉卿麻了,玉卿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你”,面对脆弱的omega,玉卿不由自主放轻了语气,试探:“不生气吗?我和纪珩结婚了。”
他仔细地观察管乐,但管乐只是迷茫地看着他,神情里没有一丝怨怼,但还有隐约的忧伤,玉卿很快捕捉到了。
omega是要生孩子的人,很辛苦,很脆弱,玉卿知道,也心疼。
之前为了任务栽赃管乐已经很过意不去了,玉卿小到可怜的良心发着光,“对不起,其实omega也可以靠自己的,alpha也未必都是良人。”
说着说着,被面上洇湿了一团,原来是管乐鼻头红红的流下了眼泪。
玉卿慌了,忙手忙脚乱地拿床头柜的抽纸,造孽啊,他还把人家惹哭了。正想说不行让管乐打一顿,反正omega力度很小,不怎么疼。
一双手忽然摸进了被子里,拉住了他正在路的手。
! 玉卿震惊地回头看了眼管乐,誓死捍卫尊严。
“我懂,你辛苦了”,管乐扒拉不动玉卿的手,好奇地从掀开的被子看去。
等看清时已是羞红了脸,竟支支吾吾地说:“我,我也有这种时候。难道纪珩不管你吗?臭alpha! ”
说着说着,他的声音更小了,“没想到你还这么纯情,不知道怎么动啊,要不,我帮你?”
说到最后时,已经近乎耳语,但偏偏两人离得近,玉卿听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