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惺惺的道歉还没说完,强烈的失重感波涛汹涌,玉卿坐上了触感奇怪的椅子,柔软中又有点……
好奇地攥一把,还能感受到抖动。
“起来。”耳侧呼来温热的风。
身后一双锁定猎物的眼睛直勾勾盯着,感知到危险的玉卿转头看到一张铁青的脸,眼睛睁大,毫不怀疑他再不照办男人会把他撕碎成几块。
【任务完成!】愉快的电子音格格不入。
“好!”被吓坏的玉卿连忙撑手起身,急冲冲就冲出了房门,也不顾了恍惚中听到的男人闷哼声。
咖啡顺着键盘缝隙滴到地板上,电脑一片狼藉,滋滋异响后彻底罢工。
被泼了半身还夺走咖啡杯的纪珩目光森然,望着逃跑的猎物,心底的疑惑更深。
这和他听说的玉卿判若两人,要不是他早看过玉卿的照片,怎么也不能相信是一个人。
当今联邦三大首脑之一,玉首脑捧在手心里的孙子,娇纵跋扈。
而现在这个害人又愚蠢的小可怜……
想起玉首脑,纪珩才神色稍霁,他与父母感情不深,从小就是爷爷带大,而玉首脑和他爷爷同为首脑,感情很深,可以说也是他的亲爷爷。
如果不是玉爷爷拜托,他怎么可能照顾这种草包omega。
为了报复玉卿刚才的举动,纪珩等了一个小时才叫医生。
医生来得很快,认真给装睡的玉卿看病开药。
他和纪珩商讨玉卿病情的声音不断从微开的门缝传来,而床上的玉卿终于能睁开眼睛。
虚空中仅他可见的光屏上,剧情进度已经走到了5,他满意地勾起唇角。
“748,下个任务点什么时候来,我要等不及了。”先前还虚弱晕倒的玉卿眼眸满是狡黠,得意地品尝他的胜利。
刚才他偷偷瞟了眼,纪珩被淋得很狼狈,这让他心花怒放。
直到现在他才稍微感觉到做恶毒炮灰的乐趣,捣乱呀,做点小坏事,不要太爽!
【栽赃纪珩的竹马及邻居,管乐。挑拨两人关系。】
还在兴头上,只当游戏的玉卿一听任务,趁着纪珩在门口送别医生就悄悄地从后门溜了出去。
他要解锁新地图!
和纪家样式相同的欧式别墅门前,玉卿双眼放光地等着管乐,摁响了门铃。
他等不及,人畜无害地夹着伤痛的嗓子,甜甜地叫着,“管哥哥,今天我们不出去玩吗?”
玉卿被爷爷安排到纪珩家住,凭借着嘴甜很快和管乐处好了关系,这一天正是他们两人相约出去堆雪人的时候。
而现在,他正在生病……
这可是一个大buff,栽赃的好时机。玉卿已经想好自己的戏份了。
门口登时站了个性格温和腼腆的omega,脖子上的围巾只匆匆围了一半,可见对堆雪人的期待。
他的长相浓淡适宜,一双小鹿眼里满是真诚,比玉卿低半个头,但自带一股十分可靠的气质。
在看到玉卿的第一眼就紧张地捏着他的手臂,关切询问:“玉卿,你生病了吗?脸很红啊!”
他清澈如琉璃的目光里是玉卿干净的倒影,一丝杂质也没有。玉卿有时甚至怀疑管乐是个假人,他身为omega住进了他心仪的alpha家里,管乐从不吃醋,还愿意和他做朋友,完全看不出他平日里勾引纪珩暗戳戳的小行为一样。
笨蛋。
托748的福,短暂恢复体能的玉卿怕露馅,热情过度地掩饰,哈哈大笑,说这是他刚才堆雪人玩得太热了。
“很有趣,管哥哥不试试吗?”蛊惑人心的话语从殷红的唇中吐出,诱惑着管乐。
银装素裹中,松树挂满了白雪很好看,还飘零的雪花间,身穿白色内衣的玉卿裸露出来的锁骨比雪还白,凹出动人心魄的弧度。
门前就是深到小腿,纯白无暇的雪。
一切都是那么美好,被教育着要先照顾他人的管乐明知玉卿的状态可能不对,但还是一下子中了引诱,拉上了玉卿伸出的手。
还是AO间相触舒服,管乐的手是典型omega的手,软软的手心垫,握着十分舒服,而他修长的手指也很漂亮,浅粉色的指甲圆润可爱。
玉卿看得赏心悦目,“那我们出发!”拉着人就跑到了松树林里。
这一片是有名的富人区,只有纪家和管家而已,平时只有小辈在这里住,两家在交通方便的市中心还有房产。
虽说管乐和纪珩很熟悉,但纪珩冷若冰霜的性格着实是横亘在两人间的阻碍。管乐在大学寒假时没有什么能说话的人,自然很高兴和玉卿出来玩。
松树枝上压着厚重的雪,被他们两人一踹就簌簌落下,管乐正玩得开心,其中一大块学疾速朝着下坠,眼见正要砸到他时,玉卿却笑嘻嘻迎上了。
那块在管乐眼中十分可怕的雪眨眼就落到了玉卿的衣服里,肆意融化,冰冰凉凉的感觉让小火炉的玉卿发出了舒服的喟叹。
“没事吧!”管乐从没有想过这一幕,眼眶都红了,情急之下扒了玉卿的衣领,只见到露出的雪色覆着水光,滑润柔嫩。脸上浮现粉红,又是尴尬又是担心地问。心跳声骤然变大,砸在胸腔,让他恐慌。
【有个屁事,小恶魔正开心呢。】748对玉卿这种取雪降温,伤害身体的态度很不满。
“还不是你能力不够,不能给我治病啊”,玉卿打趣748,正戳在要点,正要对管乐说没事,却看着一道急冲冲的人影跑来。
他倒是没想到纪珩找来的这么快。
是时候了!
玉卿用右手隐蔽地拉管乐,做出要把人拉倒的动作,吓了管乐一跳,出于对危险的警觉,管乐下意识收了手。
而站姿不稳的玉卿如疾风一般往地上倒去——
砰!在雪地砸出个人形。
远远看去,就像是管乐推倒了玉卿一样。
戏份完成! 玉卿安心地把脸也埋进雪里。
这下可真凉快,玉卿心里美滋滋,享受身上的热度被消融。
“你在干什么。”姗姗来迟的纪珩压抑着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