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闻折雪是从床上醒来,因为她昨晚还是换了件衣服在床上睡的。
她收拾好后,便走出门外,在门口伸着懒腰。
今日外面依旧大雪飘扬,谢折风很快也推门出来,他照常穿着白色宗服。
“樱桃给你做了那么多衣服,你却天天穿这个白色的宗服。”闻折雪望着他道。
谢折风低头看了一下,“习惯了。”
但别说,自己身上穿着的这件白色衣服与青云剑宗的宗服还有点像,在胸前加上花纹就更像了。
闻折雪望着池塘里游动的鱼儿,“我想先离开澄川城。”
谢折风道:“我带你离开。”
“是城主府住的不习惯么,这么快就走了?”花城主的声音响起。
闻折雪转头与她对视上,“看样子,花城主今日不忙啊,竟然有时间来我们这。”
“我想和你聊聊。”花城主收起笑容道。
除了昨晚与她斗法时,这是闻折雪第一次看到花城主严肃的模样。
闻折雪推开房门,“请吧,各位。”,随即跨门而进。
谢折风和花城主一并跟着她进房,最后进来的谢折风将门关上,闻折雪坐在窗边的桌前。
窗边的桌子只有两个座椅,谢折风搬了一个坐在闻折雪右边,花城主坐在她对面。
“这里有结界,花城主可放心说。”闻折雪沏了一杯茶递给她。
“先介绍一下自己吧,我名花照倾,是上一届城主的亲生女儿。”花城主拿起茶杯轻轻晃了几下,“我的父亲死于非命。”
闻折雪看着她抿了一口茶,兴致勃勃地跟着她的话语猜测剧情。
不会是花照影杀了她父亲,然后花城主是在演碟中谍中谍,这可有意思了。
“不愧是公主,看着公主的表情,想必已经猜到了一些,我的父亲是被姐姐和我一起杀死的。”花城主将杯子放在桌上,“我的父亲对我那几个废物哥哥极其溺爱,害怕我竞争城主的位置,竟然想杀了我。”
“谁知,姐姐救了我,我们还一起联手杀了他们。”花城主双手轻轻叠放在桌上,指节微收。
“你如今已经得到了一切,还想要什么?”闻折雪靠着靠背盯着她。
“我不想让姐姐受伤,姐姐一直保护着我。一旦失败,我希望谢道长和公主能将一切的罪行推到我身上。”花城主道。
闻折雪看着她那副英勇赴死的模样,忽然勾起唇角,“但我并没有答应与你们合作。”
花城主顿了一下,满脸的不可置信。
闻折雪坐起身笑道:“我的确想让两族关系能缓和,最好能和平相处,可我为什么一定要实现呢?”
花城主也微微笑着,开口道:“公主想要什么呢?”
闻折雪将表明身份的玉佩拿出,对着窗外的光仔细照了一下,“我目前还没有发现。”
房间瞬间安静下来,直到闻折雪轻敲玉佩的声音打破平静,“事成之后,我需要借鲤鱼族的圣器一用,并且,花照影要跟着一起。”
花城主犹豫了会,“公主等我一会,我去问问姐姐。”
闻折雪轻轻点了点头,待花城主转身离去的刹那,指节骤然收紧。
她将掌心的玉佩猛地捏断,转头望向她,“花城主,若是同意的话,记得再带一枚玉佩。”
花城主立即回到她身边,闻折雪笑着将碎成两半的玉佩晃了晃,“抱歉啊,手滑了。”
花城主表情有些僵住,但还是点头离开。
等到花城主离开结界,闻折雪举起茶杯喝了一口,“谢折风,她身上圣器的气息是不是很重?”
谢折风给她的杯子里添满了水,“与碧城主一样,身上都有圣器的气息。”
闻折雪转身望向他,“你可发现了他们身上哪处圣器的气息最重?”
谢折风想了会道:“碧城主像是胸口,花城主感觉都差不多。”
闻折雪笑道:“等会你可以着重感受一下花城主的脖子,衣领遮住了她大半颈项,但我递茶杯时无意瞥到一眼,好似有道疤痕。刚刚站在我面前时,我已经看清楚了,确实有一道长长的疤痕。”
谢折风点头,“那你真的要和她们为伍吗?”
闻折雪将倒好的茶杯递给他,“若是真的,你还会保护我吗?”
谢折风接过茶杯,笑道:“会。”
闻折雪愣了一下,“我还没想好。”
谢折风点头,“你大胆地去做你想做的事,我一定会保护你。”
闻折雪看着他,忽然笑了一下,“为什么呢?”
谢折风喝了一口茶,目光望向右侧,“我就剩你一个师父了。”
闻折雪点头,没有说话。
若连喜欢一个人都不敢说出来,就不要假惺惺地站在对方身边,浪费彼此的时间。
花城主很快就回来了,她身后还跟着一位披着白色斗篷的人,帽檐压得极低,将整张脸遮得密不透风。
闻折雪微微一笑,看样子,她猜对了。
“花小姐同意了?”闻折雪盯着花照影身旁的神秘人。
神秘人将斗篷拉下,花照影笑着望向她,“我同意了。”
闻折雪笑道:“可花小姐认为,我能给的,比不上你圣器的价值?”
花照影顺势坐在她对面,“圣器怎么与闻小姐相比?我来是想与闻小姐交换联系方式,方便我们今后沟通。”
闻折雪微微点头,将自己的法诀告诉她,并且记住了花照影的法诀。
每个妖族都有着自己的法诀,可以方便直接传信息给特定法诀的妖族,就像现实生活中的电话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