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沐池拍了拍沈朝渊的手背道:“你明白就好,天色不早了,准备休息吧。”
沈朝渊拉住卫沐池的手问道:“陛下,您今日还走吗?”
卫沐池笑了笑道:“这么晚来你这里,朕岂会走?”
沈朝渊松了口气道:“既如此,那臣夫为陛下更衣。”
“好。”
袁府内。
“老师您找我?”
袁太傅看向副统帅夏侯坤道:“老夫确实没有想到今日你会为凤后大人进言,不过这样也好。此次出征你与那沈氏一同御敌,这一仗一定会赢,还会赢得很轻松,不过老夫有一事相求于你。”
闻言,夏侯坤看向袁太傅道:“老师有话请讲。”
袁太傅深吸了一口气道:“老夫想让你在即将平定战乱之时,趁机杀了那沈氏。”
“这?”夏侯坤有些犹豫:“老师凤后大人,可是沈氏唯一的血脉。且沈氏自德祖起就是肱骨之臣,忠志之士而今又随明德帝打下天下,功不可没。再者,凤后大人曾是我大宁的战神,战无败绩,为我大宁守住国土,更是被我大宁军中之人奉为神明者,备受敬仰。老师,弟子不懂您为何要除掉他?还请老师解惑。”
袁太傅叹了口气,解释道:“老夫知道沈朝渊此人能力非凡,曾多次救我大宁于危难之际,为守护宁国国土立下汗马功劳,无论怎么说老夫都不该对他下此毒手。”
袁太傅说着眸中闪过一丝挣扎,他顿了顿继续道:“可沈氏不除必有后患,姜氏的前车之鉴犹在眼前,无论沈朝渊是否有此心,只要他在一天,那便会出现第二个姜氏。老夫这一生都为了大宁尽心尽力,绝不能看大宁毁在老夫面前。老师没求过你什么,就这一件事老师拜托你了。”
见袁太傅要下跪,夏侯坤连忙扶住他道:“老师使不得,弟子答应就是。”
翌日,在卫沐池万般‘为难’下,张太师还是得到了他想要的结果。
得知明日便要出征的消息,沈朝渊心中并没有丝毫波动,显然他早已预料到了这样的结果。
出征在即,卫沐池亲手为他披上这身银甲,抬手抚摸他的脸庞,眸中满是不舍。
金寿福不得不出言提醒道:“陛下,凤后,时辰到了。”
闻言,卫沐池抱住了沈朝渊,他下意识俯身配合她,卫沐池笑了笑在他耳畔低声道:“不要急于求成,什么时候回来无所谓,我只要我的阿寒平安。”
闻言,沈朝渊愣了一瞬,随即环住卫沐池的腰,低声道:“好。”
沈朝渊带着五千精锐浩浩荡荡的从皇城出发,他回头向后望去。
卫沐池此刻就站在城墙之上,目送他出征,如那年一般。沈朝渊知道不能再耽搁下去,他活动了一下手腕尝试上马,虽然没有预想中的那般艰难,但也花了些许时间。
沈朝渊走后,卫沐池便直接搬到了养心殿,这样她在勤政殿批完奏折,稍走一段路程便能到养心殿,节省了很多时间。
虞子琛离养心殿很近,在他精心制造了多场偶遇之下,他也顺利的进入了勤政殿。得了卫沐池的允许,每日都能陪卫沐池用午膳。
可是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他离卫沐池很近,但却又很远。
这日他再次尝试,想和卫沐池有些身体上的触碰,思索了一瞬,虞子琛看向卫沐池道:“陛下,您尝尝这道菜,可还符合您的胃口?”
虞子琛拿起公筷为卫沐池布菜,在收回手的瞬间,他的指尖不经意擦过卫沐池的掌心。
卫沐池夹起玉碟中的菜,漫不经心道:“味道尚可。”
见卫沐池没有抵触他,虞子琛唇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接下来的几天,他总是故伎重施,而卫沐池也纵容着他。
每次午膳过后他都想留下来继续陪卫沐池一会儿,可卫沐池却从来没给他机会。一连过了一个月,宫中开始传言说他可能会成为卫沐池新晋的宠卿,可他不知道卫沐池到底是怎么想的,虽然这些时日都是他在陪卫沐池用午膳,但也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