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朝渊转身就要走,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他停下脚步,背对着张太师沉声道:“对了,本宫倒是忘了,那个暗卫居然能替你传递消息,还真是一条忠心的狗。尸体本宫已经派人送到了你府中,若有下次死的就是你。”
自从卫沐池搬来了勤政殿,沈朝渊每日都会派人为卫沐池送午膳,所以卫沐池问过了时辰便继续埋头批阅奏折。
与此同时,勤政殿外。
金吾卫将虞子琛拦在门外质问道:“什么人?”
“在下是陛下的客卿虞子琛,奉凤后大人的命令,来此送午膳。”
“令牌呢?”
虞子琛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他本来应该是太子,可是年少时他偷偷来过一次宁国,只是匆匆一眼,他便就此沦陷,所以当他知道国主要选一个皇子来和亲的时候,他不顾劝阻,义无反顾的抛下一切跑了过来。
可自从他进了皇宫,就再未见过卫沐池,他本来也想过只要一场偶遇,可沈朝渊看得紧他无从下手。
而今天他能来这里,就是他花费了所有的积蓄,买通了一个又一个下人才得到的结果,可是他得到的消息里并没有说还需要令牌,他不想就这么离开,也不能就这么离开。
他正在找借口的时候,金寿福便小跑着向他迎来,言语之间满是谄媚:“凤后大人您怎么才来?陛下今日心情不好,你……?”
看清了来人金寿福立刻止住了脚步,下意识问道:“怎么是你?”
虞子琛上前一步将玉佩偷偷塞到金寿福手中道:“凤后大人今日有事耽搁了,正好又遇到了我,所以就让我先一步将午膳送过来。”
金寿福虽然感觉很奇怪,但是这玉佩的材质着实是上上品,一个午膳想来也不会有什么事,想到此处金寿福便轻咳了一声道:“你在此等候片刻,杂家去通传一声。”
闻言,虞子琛笑了笑道:“那就多谢金公公了。”
回了勤政殿,金寿福斟酌了一下用词才道:“陛下,凤后大人派人来送了午膳,是否让他进来?”
卫沐池随口嗯了一声便继续处理政务。
金寿福立刻让人带着虞子琛走了进来,验过饭菜中是否有毒后,虞子琛竟然想亲自将午膳送到卫沐池面前。金寿福见状正想说些什么,虞子琛就示意他不要出声,毕竟吃人手短拿人手软,金寿福只思索了一瞬便选择视而不见。
此刻卫沐池正在批阅奏折,以为来人是沈长渊,便直接拿过他手中的燕窝,尝了起来。
“味道尚可,只是怎么与往日的味道不同?倒是新鲜。”
虞子琛贪婪的看着卫沐池的面容,下意识凑近了些,见卫沐池不排斥自己的靠近,虞子琛斗胆一搏,抓住了她的手。察觉到他的动作,卫沐池才抬眼看向他,这才发现眼前这人根本不是沈朝渊。
卫沐池下意识想抽出手,让他退下,沈朝渊的声音便从虞子琛身后响起,他要眼尾通红的看着卫沐池声音也失去了以往的清冷,变得有些沙哑:“陛下这是在做什么?”
卫沐池还没有反应过来,沈朝渊便上前将卫沐池揽到怀中隔绝两人的接触道:“陛下的御书房也是你这种闲杂人等能进来的?金寿福你在陛下身边侍奉,连这点事都做不好?本宫看你这总管太监不如换个人来做。”
金寿福心头一惊,但东西已经收了,就算给他十个胆子,此刻的他也不敢将真相说出来,只能在心里祈求卫沐池不要细问虞子琛,否则两人都要玩完。
金寿福冷汗浸湿了衣衫,他连忙对沈朝渊磕头求饶道:“凤后息怒,凤后息怒。”
虞子琛见此反应却与金寿福绝然不同,他心中一喜连忙道:“凤后大人,在下是陛下的客卿,今日……。”
还未等他说完,沈朝渊便失去了耐心,眯眼看向他道:“这里没你说话的份,来人将他带下去,关押起来,无召不得出殿门。”
闻言,金吾卫立刻带人将虞子琛围住,准备将人压下去。
“慢着。”卫木池叹了口气,看向沈朝渊道:“他是朕的客卿,刚才是朕没拿住汤食,所以他才帮朕扶了一把,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臣夫并非是因为此事才如此处置他,而是这勤政殿本就不是他能来的地方,臣夫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