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寿福愣了一瞬,才磕磕巴巴道:“这,这是,这是那道观?陛下不愧是真龙天子,竟真的来了这道观?”
听到金寿福的话,卫沐池也不再刻意隐藏身份,点了点头看向沈朝渊道:“如此说来,朕便是有缘人了?阿寒,走,同朕进去瞧瞧。”
知道卫沐池要进道观一看,金吾卫立刻阵列队形,将卫沐池和沈朝渊围在中间。为首的两个金吾卫,缓缓推开道观,率先一步进入道观。
搜查一番后,发现这道观并无危险,卫木池才缓缓进入。
卫沐池刚走进道观,道观的后院便响起了钟声。
道观内香烟缭绕,钟声悠扬。
此时太阳马上就要下山,这钟声也略显得有些诡异,金寿福下意识往卫沐池身边靠了靠,声音有些颤抖道:“陛下,您,您听,这钟声甚是洪亮。若是寻常之处,怎么可能有人听不到这钟声,找不到这道观呢?奴才,奴才觉得这里怕不是寻常之地啊。”
金寿福所言,卫沐池和沈朝渊也早就想到了。
沈朝渊下意识上前半步,将卫沐池护到了怀中,卫沐池拍了拍沈朝渊的手,示意他安心道:“不管这道观有何怪异之处,朕乃天子还怕他不成?”
说罢,卫沐池看向身侧的一众金吾卫道:“你们几个去左侧偏搜,你们几个去右侧偏殿搜,剩下的人随朕从正门进入,朕倒要看看这道观之中到底所谓何人?”
随着卫沐池缓缓前行,狭窄的道路豁然开朗,道观的主殿映入眼帘。
此时太阳已经落山,主殿之中,火光透过殿门映射在卫沐池的眼眸中。金吾卫正要,先一步进入主殿查看情况,便被卫沐池制止。
卫沐池眯了眯眼看向主殿大门,掷地有声道:“观中可有人?”
等了片刻,主殿大门就被打开,
小道士出门便见到如此阵仗。他头一回见到这么多人,不禁吓了一跳,出声质问道:“你们是何人,怎么找来这道观的?”
沈朝渊上前两步挡在卫沐池身前道:“我和夫人今日来这蓬莱山观景,不小心在山中迷了路,误打误撞才来了此处。”
小道士挑了挑眉,了然道:“既是如此,你们就快些离开吧。”
金寿福愤愤道:“你这小道士,道观不迎接来客也就罢了,怎么还赶人离开呢?”
小道士猛然看向金寿福皱了皱眉:“你是无根之人?”
闻言,金寿福涨红了脸,呵斥道:“你好大的胆子,你知不知道站在你面前的人是谁?”
不等金寿福说完,小道士便直接打断道:“我管你是谁,说了让你们离开,听不懂吗?你要是听不懂贫道的话,贫道也略懂一些拳脚。”
小道士的话音刚落,道观中的一众道士便从门内走了出来。看这架势就是要撵人了。
卫沐池叹了口气,轻轻挥了挥手,一众金吾卫便一跃而上。不消片刻,道观中的诸多道士便被金吾卫押解到卫沐池面前。
见此情景,观主才急忙从观中走了出来,看向卫沐池道:“施主刀下留人啊!勿造杀孽啊!”
卫沐池抬眼看向观主,嘴角抽了抽,金寿福立刻会意上前道:“你就是观主?你是不是年纪大了,老眼昏花的,你哪只眼睛看见我们动刀了,这刀鞘都没出呢。”
闻言,观主轻咳了两声,以掩饰自己的尴尬:“贫道确实上了年岁,还望施主手下留情,真的就打起来了呢?”
金寿福翻了个白眼儿道:“你还讲不讲理了,是你们的人先要跟我们动手的。”
“哦?是这样吗?那施主教训的好,这帮小崽子怎么能随便动手打人呢!”
观主惊呼出声,又装模作样的敲了敲小道士的脑袋,才转头看向卫沐池道:“想来,贫道这些小弟子已经知错了,不知施主可否先让人,放开贫道这些小弟子?”
卫沐池抬了抬手,金吾卫便将人放开。
小道士刚脱了困,便愤愤道:“师父,他们欺人太甚。”
金寿福嘿了一声道:“你这小道士怎么如此不讲理,论人数你们比我们的多,到底是谁欺负谁?而且你们知不知道站在你面前的是何人?”
闻言,蓬莱仙观中的一众道士。齐齐看一下卫沐池,十分默契的一同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