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flame—嫩芽？火焰嫩芽？”

听见姜珑一字一句地念出这个名字，夏辞汐的脚趾工作地更卖力了。

可能是老天爷也看不过去夏辞汐的窘态了，姜珑念完标题之后并没有继续念下去，这让夏辞汐的脚趾得到了短暂的解放。

当然，姜珑没有一直念下去并不代表她忽然对下面的内容不感兴趣了，相反，她看得很认真，字字句句都没有放过。

飘零的火星

耀眼的光芒

跌落的枝叶

沉寂的时光

翻飞的火焰

舔舐着躯壳

一瞬的温暖

万劫不复的深渊

悠扬的黑烟

孤注一掷的反抗

散落的灰烬

最终的结局

次年的风吹绿了万物，焦黄的枝

涌动着生命的味道

一天又一天，一月又一月

尸骨开出了绿色的花

单薄却艳丽

这是反-抗者的胜利

是继承者的未来

是不屈的意志

是心中的嫩芽

无论火花有多强

无论炙烤有多痛

不屈的灵魂终将开出希望的蔷薇

永远不要停止前进的脚步

风霜只是生命的点缀

姜珑抚摸着纸上斑驳交错的折痕，问出了一句让夏辞汐感到非常意外的话，“这是一个故事吗？”

夏辞汐愣了一下，并没有去询问姜珑这样问的原因，只是道：“也可以这样认为。”

感谢姜珑的不按常理出牌，夏辞汐觉得自己现在终于没有那么尴尬了，还可以心平气和地讨论一下当时的心境。

姜珑果然被这个回答激起了好奇心，“哦？为什么这样说呢？”

“它可以是一个故事，也可以是一种自然现象，你觉得它是什么，那它就是什么。”

这话虽然说得很随便，但姜珑却奇迹般地听懂了夏辞汐想表达的意思。

“它只是一种希望的象征，并不拘泥于具体事物，对吗？”

看着姜珑恍然大悟的样子，夏辞汐心里突然涌现出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她不受控制地开口反驳。

“你怎么就知道这首词讲的是希望呢？万一它其实是聚焦于将希望打碎，一次又一次地重复毁灭的结局，把人骗进来杀呢？这样岂不是和希望背道而驰？”

就像她突如其来的重生，她不知道那每年春天都会复苏的嫩芽是不是自愿经历这一切的，但她至少知道自己并不想重生，不想再次面对钙片的阴影，不想再次重复一次那堪称惨痛的结局。

姜珑搞不懂夏辞汐为什么突然转变-态度，不过这个问题她却可以很自信地说出自己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