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7：“你完成过一个剧情点，目前五厘积分。”

方清池：“滚。”

……

为了剧情，方清池还是用珍贵的三厘积分换了剧情同等剂量的迷情药。

万昭没有去洗手间，只是想找个借口，离方以远一些，他去露台吹了会儿风。

等时间差不多了，万昭转身回去，绕过室内廊柱，万昭突然看见了方清池在和一个侍应生说话。

他身着一身黑色西装，深红色的领带，气质卓然，即便只是站在那里，举手投足间，都会有一种万事都游刃有余的淡然之感。

万昭想着等方清池跟侍应生交代完再过去，于是静静地等在廊柱旁。

这个距离并不远，方清池的声音清晰地落在他的耳膜上。

“这杯酒给万昭经理，不要让他发现。”

“好的方总。”

等两人走了，万昭从廊柱后面出来，目光闪烁。

“宿主！你怎么只下了一半剂量的药！”自从方清池下了药开始，027就一直聒噪个不停，要不是他自己没有实体，甚至想亲手把剩下的一半剂量都下到杯子里去了。

“别吵。”方清池按按额角，“这种来源不明的药，万一吃到身体里有害怎么办？他再出事任务不就更做不成了？”

“你不信任我！”027指控，“系统出厂的药不会有那种副作用的！”

方清池没理它了，任它在脑海里唧唧歪歪。

他不着痕迹地叹了口气，知道第二个剧情点的时候，方清池的感觉就很奇怪，他知道自己不应该心慈手软，可是对于万昭，他难以遏制的想放手一回，给他一个选择的机会。

半副剂量的药虽然有催情作用，但不会让万昭彻底失去神智和行动能力，如果他特别想拒绝方以，那就拒绝吧。

就像陈亦馨不想被赵舒捆绑一辈子，挣脱的一瞬间她就像一朵失去了束缚的云，许是那时候的陈亦馨感染了方清池。

或是有什么别的原因，方清池深究不出。

十七岁万昭的未来被强行迫降，现在，方清池想给二十五岁的万昭一个选择自己命运的机会。

零点，众人皆举杯为方清池庆生。

万昭看着身边眼熟的侍应生，沉默良久，执起他托盘上的酒杯，仰头喝了下去。

他现在的一切都是方清池给的，如果方清池对他有了什么谋算，那就拿去好了。

万昭靠在沙发上，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闭上了眼睛。

迷迷糊糊中，他感受到一股淡淡的花香味靠近了他。

是方清池身上的味道，方清池家里有一大片花圃，大理石的架子上，缠绕着许许多多的紫藤花，方清池在那里支起一个躺椅，工作不忙的时候喜欢躺在那里看书，于是身上便沾染了一些淡淡的花香味，万昭靠近他的时候总能闻到。

花香味越过鼻尖，万昭感觉自己口袋里的东西被拿出来，随后什么新的东西被放进去了。

万昭想了想自己口袋里有什么，很快想起来，是房卡。

他听见方清池的声音，柔和的声线、清冷的语调，漫不经心地吩咐侍应生：“把他搀回房间。”

万昭感觉到了自己的异样，身体无力，思维迟钝。

侍应生用他口袋里的房卡开了房门，将万昭扶到了床上，万昭甚至在床上躺了好一会儿，才起身确定情况。

拿出口袋里的房卡，3402。不是他的房卡。

方清池为什么特地给他换房卡？万昭迟钝的脑海里不可避免的想起了方以的声音。

“你跑不掉的，连他都在帮我。”

“你以为他真的欣赏你？你只是他给我安排的踏脚石。”

……

万昭的心中仿佛沸腾着毒沼，让他控制不住地想要干呕。

身上的麻痒一股一股的窜上来，小腹中焚烧的欲望像是垃圾焚烧厂沸腾着的火焰，泛着有毒的气体和鼓噪的嗡鸣。

他迅速跑去了卫生间，什么都没吐出来，他靠坐在洗手池边上，眼睛猩红，像是随时要掉下眼泪。

多傻啊，又是方家的人。

姓方的人，没一个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