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昭抬眼看去，见方清池和锦辉的领导，以及他们各自的助理都过来了。

赵舒脸色一白，躬身道：“周总，领导，不好意思，我正好下班看到老同学了。”他的级别并不知道方清池的身份，于是便以领导称呼。

方清池刚刚谈完，只剩些细节需要敲定了，锦辉的周总亲自送他到了地下停车场，没想到就看到了这一幕。

他沉默了两秒，跟周总介绍道：“这位也是我的助理。”

周总微微诧异，看向了赵舒，赵舒脸色更白了，他明白了方清池特意这么介绍一句是给万昭找场子呢。

不由打量了万昭一眼，年轻、板正，甚至板正的有些讷的一个人，不知道凭什么入了冷情的方清池法眼。

正好谈到了下班时间，方清池的助理直接下班了，由万昭送方清池回别墅。

“那个人是你同学？”方清池靠在椅枕上，像是漫不经心随口问了一句。

于是万昭就知道他当时全部听见了。

“嗯。”万昭回答。

“你同学看起来不是很友善啊。”方清池说。

“嗯。”万昭想了想，“以前发生过一些事情，可能他因此看不起我。”

“你上高中的时候，成绩好吗？”方清池突然问。

万昭自嘲的扯了下嘴角：“挺好的吧，当时我们老师还给我报了竞赛，说我有希望保送，拿奖学金，上大学也不用自己出学费。”

如果就这么按部就班的走下去，他会比那个做办公室的白领同学拥有更好的前程。

如果没有方以，没有方家的话。方清池心脏仿佛被一只小小的手轻轻地揉了一下。

车厢内沉默了几分钟。

“您不用说我是您的助理，我不在意这个。”犹豫了一下，万昭还是开口了。

方清池没睁眼：“不光是为了给你找面子，你以后除了本职工作，就先在公司跟着方以当助理吧。”

方以差点又把车开到护栏那里，他震惊道：“为什么？”

“你挺聪明的，还这么年轻，做司机确实没什么前途，和方以一起多学学，以后也互相扶持一些。”

如果万昭和方以必须在一起，方清池也想在最大范围内，给万昭更多的权力，剧情结束后，如果以后后悔了，也能有更多的筹码去奔赴更好的生活。

虽然比起非要拉一个人进池沼，方清池更不想死，但如果剧情结束后还有余地，方清池愿意再给万昭一个重新选择的机会。

而且现在剧情进展这么缓慢，方以和万昭没有私人空间培养感情，再这么下去怎么破镜重圆，方清池也是思考了许久，才想到了这个办法。

“不。”万昭说，“方总，我不想当方少爷的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