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凌恒,也被两只怪妖夹击,险象环生,他一剑砍了右边那只,随手抓过一名弟子:“这位师兄,你们掌门呢?弟子都快死光了!快让你们掌门出来啊!”
那弟子哭丧着脸:“我们掌门已经……唔!”
话未说完,一只兽爪自他胸口穿过,顿时血涌如柱,凌恒了吓一跳,幸好躲得快,他大叫:“x!我堂堂凌大少爷难道就要陨落在此吗?!”
许飞云一招挥出,白色的剑光划过,唰唰砍到一片小妖:“大家小心!找机会退到内殿!”
江月白,凌恒,以及其他弟子都已负伤,而那蛊雕还未亲自加入战斗,再拖下去,这群孩子怕是支撑不住啊。
燃羽缓缓握拳,正欲放出威压,身侧“咻咻”传来两道破空之音,一蓝一黑两支长剑直冲蛊雕双翼,或是伤到了它,蛊雕长啸一声,口中的人掉了下去,它猛然向下附冲,直取江月白。
“江师弟!”
“江兄!”
燃羽心下一紧,手中缓缓聚集灵力,就等最后一刻,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白影闪过,归一派掌门文知年及时赶到,救下江月白,落在不远处的台阶上。
“师父!”许飞云大喜:“落阳派现下还剩500余人,掌门不知所踪!”
文知年皱眉,命江月白退下休养,自己与许飞云联手对抗蛊雕。
“是!师父!”
文知年跃上一旁的柱子,朝倏然冲来的黑影正面对上,他一剑砍上蛊雕的尖爪,竟迸发出金属相撞的火光,他暗暗心惊,不由得多生出几分警惕,蛊雕虽受创,却愈发疯狂起来。
许飞云深吸了口气,脚尖在地上用力一蹬,凌空朝蛊雕头部飞去,在空中将全身灵力都注入剑内,伴随着蛊雕惊天动地的吼叫,他将剑深深刺入蛊雕脖子,顿时乌黑的血喷了许飞云一身,将一身白衣染得黑红相间。
这点伤不足于致命,却给文知年创造了极好的机会:“妖孽!受死吧!”文知年大喝一声,手上青筋暴起,浓郁的灵力喷涌而出,随着他的动作一同攻向蛊雕,直把它右翼伤得几乎不能飞。
这次伤得不轻,只要再补上最后一刀,就能将其彻底击伤,然而那蛊雕发了怒,在空中暴怒乱飞,许飞云还吊在它尖嘴下方,渐渐有些招架不住,不慎坠落。
“飞云!”文知年飞身上前接住。
却让蛊雕得了空,直冲二人飞来。
“师父小心!”
见掌门与师兄有危险,江月白在殿内急得不行。
“江兄!”同样帮不了什么忙的凌恒一同待在内殿:“江兄你伤得太重,先调息一下再去帮忙,我给你护法!”
江月白拗不过他,只好先坐下调息。
“神君,我们真的不去帮忙吗?”阿拂望了一眼许飞云,眉眼中的担忧都快化成实质了。
燃羽默默握拳:“再等等……这本就是他们自已的事。”
危急时刻,一把灵剑破空而来,带的剑气极为凶狠阴毒,直接削掉了蛊雕一个翅膀,整个身子都往旁边倒去。
接着,一个身影随之落下,手握黑色长剑,声音低沉:“文掌门,你没事吧。”
“多谢江掌门。”文知年道谢。
江掌门?燃羽觉得有些耳熟,与此同时,江月白调息得差不多了,凌恒正扶着他站起来,燃羽莫名感觉,有些不妙。
“江阴!”江月白刚调息完,一见来人,周身杀意暴涨。燃羽定睛看去,若不看眉眼,只看下颚,这江阴居然与江月白有几分相似,却眼神阴鸷,周身透着股死气。
“没小白花好看。”燃羽喃喃自语。
“啊?神君您在说话吗?”
江月白怒目而视:“江阴!你可还记得我姐姐!我要为她报仇!”说罢便欲冲上前。
听到姐姐二字,江阴面上出现一丝裂缝,转眼又恢复了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你是谁,为何直呼我名讳?文掌门,贵派弟子一向如此无礼吗?”
文知年连忙打圆场,示意许飞云将江月白带走。江月白冲到一半,忽然想到此地还有掌门和师兄在,便硬生生忍了,任由许飞云带走。
内殿大门关闭前,江月白回头,通红的眼眶里满是仇恨与不甘,那目光,似要将江阴千刀万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