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想着,谢宁又被大兔子抱起来,往浴室那边走。
进到里面,大兔子什么表示也没有,就去扯谢宁的衣服,很快就把谢宁剥个干净。
谢宁玩味地看过去,心想大兔子终于装不下去,要对他獣性大发了?
只可惜大兔子依旧是只窝囊的大兔子,就是单纯的想给他洗掉身上的信息素。
像刚才给谢宁洗手的步骤一样,在谢宁身上搓出一堆泡沫,从头发开始洗,全程抿着唇认真地清洗每一个角落,洗到下面,还不忘将垂头丧气的漂亮家伙抬起来,从头洗到尾
谢宁怀疑如果不是条件不允许,大兔子恐怕会拿着毛刷把那玩意刷个几十遍。
哪怕上面并没有可疑的味道,但齐意的大脑已经认定了谢宁回来前搞了那个草莓果酱,此时哪里还有什么理智可言。
洗到脚,又顺着小腿肚往上游走,手停留在屁屁上,迟疑了几秒,男人才敛目,鼓起勇气往中间的沟壑袭去。
如果谢宁扭头看,一定能看到那只手全程都在抖。
当手指顺着布满泡沫的开端进去擦洗,是如此的顺利时,齐意连呼吸都忘了。
齐意完全不敢去看谢宁的表情,全程保持面瘫,内心不断告诉自己不能紧张,只要不紧张,这就只是一个普通又单纯的清洗步骤。
只要稳住心态,就不会被发现。
齐意害怕被发现,又期待被发现,匆匆滑动了两下,他就去洗谢宁的背了。
期间,谢宁似乎说了句什么,但脑袋的阵阵嗡鸣让男人没办法集中注意力去倾听。
等到衣服被人拉拽,他才敢去看谢宁的脸。
他听见谢宁催促:“看着我做什么?还不快点脱掉。”
齐意听话的把衣服脱掉,谢宁又说:“全部。”
齐意迟疑,但还是照做,赤条条的出现在谢宁的眼前。
“低头。”
齐意听话地低头,当脑袋上的洗发水顺着额头落到眼眶,齐意只觉得刺疼,也任由它刺激自己的眼睛。
“把兔耳和尾巴弄出来。”
“抬手。”
“岔腿。”
齐意全都照做,沉默地垂首,看着蹲下的少年也给他洗了快十分钟的丑东西。
这算什么?是报复吗?
齐意的神经绷紧,感受着那双手在照葫芦画瓢一样,按照他之前的路线一路擦洗,并且洗到后面的时候是站在他身后洗的。
肥润的大屁鼓在被少年触碰的瞬间,男人又开始抖了起来。
手的主人像是察觉不到,又或者察觉到了,满不在乎,那双手正抓着黑乎乎的毛球球,调皮的将它拉扯到最长的距离,再任由它又蜷回一个毛球球。
沟壑就在黑色兔尾的下端,近在咫尺,喜欢调皮捣蛋的手随时都可能到此一游。
如果只有这样才能留住这个狠心的小恶魔,那他、那他、那他可以试着、试着……
谢宁也不往上继续洗了,饶有兴致地欣赏男人因为紧张而无意识颤抖的背脊。
又看看他害怕到不行,夹紧的屁鼓肉。
按照谢宁的恶劣性格,说不准会顺水推舟就搞过去了。
但是吧,他看了又看,发现他只是喜欢摸一摸,抓一抓,拍一拍,再多的就没有继续“深究”的兴趣了。
谢宁顺着本心,给了这个肥美的大屁鼓一个响亮的巴掌。
“转过来。”
男人又委委屈屈地转过来,对上了谢宁眼底的邪恶笑意。
谢宁冷不丁来了一句:“现在我心情不错。”
齐意眨眼,堆积在睫毛上的水珠掉落,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谢宁已经把身上的沫子冲洗干净了。
谢宁知道这只大兔子等他“心情不错”这天等了很久,最近想方设法的在他面前表现,不仅包揽了晚饭,还精心照料菜园,甚至还在外面给谢宁做了一个简易的秋千。
至于这个秋千是不是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意图,就无从而知了。
可谢宁就是没有主动表示“心情不错”的时候,大兔子每次都只能眼巴巴地盯着谢宁,最后被谢宁弄出一脸的狼藉。
意外之喜来得猝不及防,齐意赶忙冲洗掉身上的泡沫,只因为谢宁在出去后,又丢给他一句话。
“给你三分钟的时间把自己收拾干净,不然过时不候。”
***
打一巴掌给一个甜枣的行为,明显安抚好了这只因为吃醋,气得只知道无声哭泣的大兔子。
在关键时刻终于可以弄给谢宁一脸美□□华,大兔子在充满罪恶感的同时,又心满意足地抱着谢宁去擦洗干净。
然后抱着谢宁挤在那张空间局促的单人床上。
从齐意能肆无忌惮的亲吻谢宁,齐意就已经离开了憋屈的沙发,转战到了这张同样也大不到哪去的单人床。
单人床也有单人床的好处,两个人必须要依偎在一起才不会掉下去,所以齐意每晚都能搂着谢宁入睡。
他会用充斥他信息素的小花被裹住谢宁,一遍遍让那些无味的信息素将这个三心二意的小恶魔腌入味。
齐意凑到谢宁的颈肩深呼吸,确保谢宁身上只有他的信息素,他才心满意足地蹭着谢宁的脸颊。
***
在帮谢宁洗澡的时候,齐意已经想好洗完了澡,就主动坦白身份和怀孕的误会,没料到谢宁会抛出一个他无法抗拒的惊喜。
心情平复之后,他只有深深的疲倦,早就将这件事抛之脑后,幸福地搂着谢宁睡过去了。
谢宁没什么困意,盯着睡梦中的大兔子,用手戳了戳他的脸。
“哼,装货。”
这只大兔子对自己有什么企图,谢宁会不知道?
一开始因为不了解,谢宁才会误解这家伙属于被教育的那方,并且不想被他教育。
但随着两人的亲密度越来越高,谢宁要是还看不出大兔子想要给他一棍子,那他过去的十几年就算是白活了。
按理来说在目标没有冲突的情况下,谢宁也该用局部地区和丑东西一拍即合了。
但谢宁偏偏是那种会率先满足精神需求的类型。
比如他愿意被大兔子弄一脸,并不会觉得这样有什么可屈辱的,哪怕他主动跪下,把丑东西当成糖一样吃,他也依旧是操控一切的主导方。
他的意图就是欣赏和品味这只大兔子在精神上的煎熬。
这也是他为什么在看穿大兔子真正的渴求之后,迟迟没有和丑东西一拍即合。
比起被大兔子来一棍子,谢宁更想借此欺负他。
凡事都得有个优先级。如果说丑东西只是必备的配菜,那同样不可或缺的主菜肯定是大兔子那别别扭扭的装货性格。
想到之前的恶劣行为得到了正面的反馈,谢宁好心情地啄上去,用温柔的语调保证:“放心,在我离开之前会好好满足你的,毕竟你可是我亲自挑选的成年礼,哪有不拆礼物就直接销毁的道理。”
谢宁闭上眼,有些可惜的想。
还真是有点舍不得,可不销毁的话还能怎么办?
万一死在别人手上,或者被和他一样有眼光的人捡到了怎么办?
是他的就永远是他的,没有第二个选择。
非要追究的话,只能算这只兔子倒霉,早不出现晚不出现,非要在他想找个男人的时候,就这么高高大大的,西装革履的绷着大乃子,扭着大屁鼓出现在他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