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够,完全不够,齐意觉得这样远远不够,他贪婪的想要获取更多,特别是他笑盈盈的对他说“可爱”的时候,是那么的真情实意。
那时候的小恶魔眼里有他,他把他装在了眼里,也可能装在了心上……概率微乎及微,但万一呢?
万分之一的概率,也不是不可能。
他在内心的一个小小的角落,如此希冀着。
可是再微小的,哪怕是他自己都不曾注意的幻想,就被甜腻的草莓果酱般的香气残忍击碎。
在顷刻间支离破碎,密密麻麻的碎片飞舞着扎进心腔,疼得他想死。
齐意并不是很耐疼的人,无论心里,还是身体,习惯了不代表就真的能毫不在意。
肚子那一拳,远没有心里来得痛,哪怕接下来有可能会遭受残忍的对待,他还是义无反顾捧着那张脸亲下去。
被打骂总比被无视好,他希望他的眼里有他,就像不久之前,他坦然地坐在他腿上,一次次的吻去他的眼泪,甚至无比自然的想和他亲吻一样。
虽然之所以委屈流眼泪,也是因为这个小恶魔的恶劣行为,可是欺负归欺负,小恶魔也会用他的方式来哄他。
齐意无法否认,他喜欢被这样对待。
极其羞耻,但也无法辩驳。
***
齐意没亲过嘴,但看多了那些动不动就亲,大做特做的爱情电视剧,他还是知道怎么操作的。
更何况学校的生理课也会教,即便是纸上谈兵,他也能照葫芦画瓢的模拟出来。
嘴贴嘴还不够,还要伸舌头,要去勾,去缠,去舔,去吸,用尽一切可能从唇舌感受彼此的存在。
腰间和脑后的大掌,将谢宁死死固定住,被迫承受兔舌的勾弄,无法言说的窒息感让大脑本能的做出应急举措,既然摆脱不了,那就一起沦陷。
和口水混合在一起的淡淡奶味,让谢宁主动去吸去吮,企图找出更多的证明,这只大兔子肯定偷喝了他放在冰箱里的牛奶。
总算得到了回应,齐意激动地叼住谢宁的唇肉,用牙齿碾磨。
兔子急了也会咬人,所以这是真急了?
谢宁咬回去,如果说刚才只是吻的话,现在完全就是咬了。
咬到破了皮,尝到了血腥味,大兔子雾蒙蒙的双眸闪烁回神后的无措,怯怯观察谢宁的表情,愧疚地舔舐破皮的地方。
啧,又变成怂货兔子了。
谢宁的手直接往下抓,发出冷笑:“怎么?自己亲爽了就开始知道怕了?”
齐意不说话,也说不了话,只好把脑袋搭在谢宁的肩上,略有讨好地蹭他的脖子。
“之前还喜欢装成贞洁烈夫,现在又騒成这样给谁看?嗯?”
谢宁的手用力一抓,哼,这就是装货的下场。
男人倒吸一口凉气,没有反抗,只啄了一口谢宁的脖子。
啄一口还不够,又啄一口,等到在那啄出一个红印子,像是盖上了专属的印章,他的身体也陡然一个激灵,在谢宁恶魔爪子好一通教育下,总算翻江倒海的吐了。
一阵阵的吐了个干净,齐意不好意思的将脑袋藏得更低,即便是omega,这样也有点快了,谁让在亲亲的时候,他就已经忍了很久,快也是情有可原。
而且那天之后,小恶魔话都不和他说一句,更不可能碰过他,正常情况下,他也确实不该碰他。
可一种想要被触碰的渴望,就如同成百上千的蚂蚁时时刻刻地啃食齐意的每一寸皮肤,折磨得齐意快疯了。
谢宁把手放在男人的衣服上,用力擦干净,嘴上不忘嘲讽: “嘁,这么快?白白长了这么个丑东西,中看不中用。”
齐意羞恼,偏又无计可施,只能埋头装死。
谢宁兴师问罪:“你是不是偷喝老子的牛奶了?”
虽然不理解这个话题和他快不快有什么关系,齐意还是老实的点头。
那是小恶魔最喜欢喝的饮品,在极度渴求的情况下,齐意想尽了一切手段汲取他存在的痕迹。
“喝了多少?”
“……”齐意心虚不敢说话。
谢宁眉毛直跳:“全喝了?”
齐意更心虚了,在心里弱弱的辩解,本来也没几瓶了。
“你喝完了,那今天老子喝什么?”
谢宁往后面拍了一下,齐意不太习惯的僵了几秒,但还是乖顺的任由谢宁从拍变成抓,两只手像揉面团一样,随时都有可能转移阵地到那两团的交界入口。
齐意的注意力高度集中,头皮阵阵发麻,他不抗拒谢宁的亲近,但又抵触他对他那里有兴趣。
那是一种身心上的抗拒,就一定要做那种事情吗?明明手也可以做到一样的效果,他也可以帮他的。
他还一次都没有帮过他,齐意光是想想,脑袋就要被蒸熟了。
如果小恶魔真想要他的后面,他却不肯给他的话,他会不会一气之下离开,去找那个草莓果酱味的omega做想做的事情?
***
谢宁一直在观察男人的表情变化,哼,这模样是又在打算守贞了?
谢宁微眯起眼,心里冷哼,这只大兔子要是还敢得了便宜还卖乖……
放在肥润大屁鼓后面的其中一只手被攥到了宽厚的掌心中,谢宁能感觉到掌心的汗意,细细密密的钻进他的毛孔。
伴随着手被扯开,谢宁的脸色也沉了下来,很好,果然又要开始装起来了,真当他好脾气?
不用男人动作,谢宁主动将另一只手也收了起来,转身就走。
齐意急了,连忙抓住谢宁,不准给他走。
手上的力气没控制好,齐意把谢宁拽过来的同时,重心也往后倒,两人齐齐往后跌。
谢宁的脸部砸进了一片绵软,回神后,他抬起阴沉的脸。
“你——”
话音消弭在唇齿间,倒不是又被强吻了,而是看到了一些有趣的事情,话音才卡在了嗓子眼里。
谢宁坐直身体,就好像白天在沙发那样,区别在于,这只大兔子当时是坐着的,现在是躺着的,并且两只手抓着衣摆往上掀开,直到能看见一半的深蜜大乃。
暴露在空气中圆滚滚的焦糖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羞,看上去要吐不吐。
不过只有一边是这样,另一边的焦糖是瘪的,确切的说是凹陷的,应该是天生的,要全部弄出来应该也不算难,据说多吸吸,经常把焦糖吸出来见见光,长此以往或许会治好。
这里面究竟有没有医学依据,谢宁也不清楚,他以前也没想过要吃这玩意,作为地球人谁能想到有一天还能见证男人生孩子,奶孩子。
谢宁低眸,瞧着男人的手重新抓住他的手腕,那张深蜜色的帅脸上布满难以言说的羞红,微偏着大脑袋,许是在做艰难的心理准备,半晌过后,男人才强撑着脸面看向谢宁。
他无声地张合嘴巴,将意图告诉谢宁。
巧了,谢宁会点唇语。
他居高临下地望着羞得快哭的大兔子,品味刚才“看”到的补偿。
一场完全在预料之外的,且极为无耻的补偿。
「你今天先喝这个。」
既是补偿,也是邀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