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个自私且自恋的人。
他觉得身为地球人的身体,很完美。
融入规则失败,现状依旧无法改变,谢宁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合理化自身的处境,起码不会让自己显得孤立无援,弱小可欺。
地球人是高于alpha,omega,beta的生物,abo社会下的人类本质上就是一群没有进化完全的畜生。
这种优越感,一直支撑着他在这个无法融入,也无法被接纳的世界生存到今天。
他每天醒来,都希望自己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宿舍里,或者塑胶跑道,又或者发现自己只是在考场上睡着了,做了一个光怪陆离的梦境。
他依旧是那个每天除了学习,幻想自己通过一张张的试卷成为一个了不起的大人的,普普通通的高中生。
每一次闭眼到睁眼,他都是这么期待的。
期待一次次落空的滋味并不好受。
恶念一旦滋生,就再也无法消散。
伪装的再好也不代表它不存在。
堆积,堆积,再堆积。
两年了,他成年了,依旧还身处于这个该死的世界,做着一个没有人知道的异类。
没有甜腻的奶油蛋糕,没有虚情假意的塑料朋友,没有可有可无的生日祝福。
只有外面那群在疯狂交3配的男男女女,不男不女。
以及眼前这个正缠着他找襙,也不知道被多少人玩过,生过几个孩子,或者打掉几个孩子的發3情大兔子。
去TM的世界!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那些无法感知的信息素影响了,那么多的畜生正聚集在一起嗷嗷發3情,难保不会从量变产生质变。
让他这个地球人也跟着出现连锁反应。
堆积在心头的那团邪火,厌烦的喷溅出想要毁灭一切的火星子。
也让谢宁伸出手,一把按在了男人肥润的大屁3股。
不出所料,沟子上端那里有一团黑色毛团。
据说兔子的尾巴并不是一个球形,而是蜷缩起来形成球形,实际长度并不短。
再长也应该长不到哪去。
还没等谢宁拉拽,看看究竟有多长,手腕就被充斥手汗的宽厚手掌攥住。
那双已经布满血丝的雾灰蓝的眼睛,闪过抗拒和挣扎。
谢宁不悦。
哈?他这是在嫌弃他?
谢宁的火气正好没地撒,送上门的人肉沙包不用白不用。
他一巴掌拍下去,看着那波贴着西装布料的震颤的浑厚肉浪。
“装什么装,你以为我很想碰你吗?”
他最多只能用手帮他。
其他的,想都别想。
谢宁的情绪处于随时都会大爆发的状态,用的力量并不轻。
痛感让男人发出低泣。
他已经被这些不可控的情3慾吞噬了基本的廉耻心,更多的是一种身体上的痛楚和心理上的爽快。
男人把脸扭过去,身体一抖一抖的,似乎哭得很厉害。
谢宁磨了磨牙。嗤,这家伙到底在别扭什么?
怎么?身为一个高贵且珍稀的omega,宁愿被一群alpha搞烂,也无法接受一个平平无奇的“beta”的触碰?
呵,要是知道他是一个地球人,这个omega是不是恨不得从楼上跳下去,也不想被他染指一寸?
谢宁对别人的小眼不感兴趣,本来也不是很想上手。
他连自己的都没弄过,现在要弄别人的,简直就是噩梦级的难度。
谢宁推了推男人因为难耐而交叠在一起的腿。
“难受的话就快点给老子松开,过时不候。”
男人再次要哭不哭地看向谢宁,不太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谢宁挑唇:“虽然是个omega,但本质上还是男人,是男人就有劣根,男人的第一感受应该都是来源于劣根吧?哪怕是拥有返祖血统的珍稀的omega,大概也不会例外。”
男人颤动睫羽,似乎试图用混沌的大脑理解谢宁的意图。
察觉到他的松懈,谢宁伸出的手也轻而易举地穿过那两条结实的腿。
谢宁轻嗤。
呵,男人。
像是故意折磨,男人能感觉到少年在恶意的拖延时间。
手虚虚的略过质感绝佳的布料,似有电流穿梭在微微流动的空气中。
“嗯?”
谢宁发出疑惑。
以为自己感受错了,谢宁又用力一按,男人险些弹跳起来。
长时间的忍耐,让男人的精神和身体步入了一种虚弱无力的状态,他只能哀怨讨饶的看着笑意恶劣的少年。
似乎在问谢宁:你为什么又要欺负我?别欺负我了,疼疼我,好不好?
男人尝试前后挪动,试图主动把东西送到谢宁的手掌上。
谢宁却没有闲工夫鄙视omega上赶着的烂货行为,那只手迅速撩开男人后颈的发丝。
他毫不犹豫的按下去,并没有出现常规的,微微突出的,但按下之后又绵软的触感。
***
谢宁第一次触碰腺体,是夏辛的人造omega腺体。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知道是什么手感,具体在哪个部位,谢宁才能快速且精准的扎入针头。
在保护自己的同时,也是在施展自己的恶意,以此释3放逐渐扭曲的心理,在一定程度上达到健康的平衡点。
谢宁觉得自己对腺体这玩意也算了解了。
至少他知道腺体长在后颈,alpha会咬住omega的腺体,注入信息素,达成气味标记。
就好比动物妄图交3配的时候也会叼住对方的后颈肉,进行压制,强行繁衍。
可是这个家伙的腺体竟然不是长在颈后,而是长在腹股沟下方,也就是腿部连接下面一点的内侧。
地球上还有人的心脏长在非常规的位置,omega的腺体长在别的地方也不算太奇怪。
只是代表涩情意味的腺体,不好好地长在颈后,却在这种耐人寻味的地方。
啧,还真是不走寻常路,
谢宁如同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玩具,兴味地观察又去抓他另一只手的男人。
和男人宽厚的手掌比起来,谢宁的手显得无比脆弱,一捏就碎。
和谢宁认知里的omega完全是两个极端,虽然他也没见过几个omega就是了。
alpha倒是见过不少,不知道是不是基因不行,那些alpha远没有眼前这个omega还像alpha。
不说别的,就说说这位omega兔男身上具备的棍棒教育基本条件,可以说是相当优越了。
问谢宁为什么会知道,当然是亲手感受到的。
谢宁的目光落在被男人钳制住的右手上。
此时手掌心下,是西装裤隆起山丘般的衣料,伴随男人有意无意的前后摆动,正发出细微响动。
动作有些笨拙,凭借本能让自己减轻不适感。
谢宁猜测,可能是习惯被人玩后面,不太会处理前面。
真好笑,明明是个男人,居然不会处理与生俱来的劣根。
就算是地球上的烧零,也不太可能只顾后面吧?
谢宁自己就是个gay,他没被玩过后面,也没自己玩过,但前面的话,是个男的都会吧。
男人并不知道谢宁的腹诽。
他只知道一直按着谢宁的左手,一次次把痛苦的根源送过去,希望这只手能尽心尽责的医治自己。
但好像适得其反了,可是又不能说毫无效果,算是饮鸩止渴。
——救救我。
那双眼睛看过来的时候,似乎在这么说。
谢宁是这么解读的,这种情况下,应该也不会解读错误。
嘁,难怪身为omega长成这样就算了,腺体还长在那种地方。
还真是烧得不成人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