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二那年,18岁的季津里有了自己爱的人。
午饭后的午体时间,季津望爬上6楼去天台吹风,午间的太阳有些刺眼,夏日的风融合其间显得柔和许多。
俯瞰之下,风带动着郁郁葱葱的榕树,大片大片的树叶随着晃动,承着日光如同绿海那般
风吹起他额前的发,他眯着眼享受着连片风光,忽然脸颊上传来,冰凉的触感,睁开眼偏过头是于南浔拿着冰镇的汽水,眼前的人笑着打开插入吸管。
“我就知道你在这。”他抿着吸管,橙子味的汽水带来沁人心脾,风扬起他的碎发,耳廓上那颗痣清晰可见,季建望伸手捏住他的耳廓。盛日之下的他们显得肆意而又平和:“说明你在意我。”
“是啊,不然怎么知道你在。”
口腔充斥着橙子的香甜,好似空气中夹带着甜腻的爱意。
一次百校联考。
于南浔曾经是海城一中的一把手,是海城百校中天才,不出意外的回城百校中,他依旧是可达A大标准的天才。
季津望最拿的出手的两科,一是语文,二是物理,在本次联考他最出手的两科皆为百校第一。
校长一高兴。把俩人张贴在校门外,红纸是大写的喜报:祝贺明扬一中高二年级的于南浔,季津望在本次联考中夺得魁冠!
底下还有两人的照片,照片是去照相馆拍的蓝图。照当时去拍后还跟老板要的电子图,刚好派上用场。
两张照片加上红底海报,不知道以为是结婚照,全校在国旗台上下听着校长重点表彰俩人。
俩人本就颜值高,在成绩的光环下,二人成了回城百校的“神话”。
为了纪念两人比着“耶”的手势在盛夏的蝉鸣中,奏响回忆并肩的诗歌。
“小鱼,考的不错啊。”
“你也不赖。”两人保持这个姿势看着镜头,或许白日,他们是朋友,也是棋逢对手,但夜日……
“小鱼,你好香……”季津望站在窗前的书桌前,在他面前的桌子上的是于南浔,他环住他的腰断贴近,头埋在他的颈窝,念恋地闻着于南浔身上的气息。
“闻够没,闻够了松手!”南浔正欲推开他,嗓音有些嘶哑,大概是怕声响太大故意压低声音的。
季津望没松手,只是抬头含住他的唇瓣,不一会空气中传来点滴接吻的声音,于南浔没再推开他,攀上他的脖子,不断贴进,季津望紧紧抱住他,手缓缓伸入衣服里。
“亲够没?”抬手轻轻拍了他一巴掌,季津望觉得第一反应是他的味道
“嗯,说实话挺想睡你的。”季津望双手撑着桌子,没心没肺的说看。
“?”于南浔呆愣一会推开他“滚睡你个头。”
夜里的星星很亮,蝉鸣比白日少了许多,一切静悄悄的而屋内的气息略显暖昧。
“滚开我我要睡觉,把房间门带上。”
“行啊你陪我睡我不出去。”说着抱起人转身放上床,香香的味道,香香的小鱼。
……
其实,在于南浔离开后,季津望去过巴黎,他抱过侥幸心理,希望能碰见于南浔,那年,他20岁,2018年,9月,正值秋日。
季津望踏入了巴黎这个陌生的地方,他在这日逗留了几天,有天,他来到铁塔下,那时人潮汹涌,他裹着大衣走在人群。
此时于南浔在附近找创作灵感,他戴着艺术家的帽子站在铁塔下画稿,却不知心心念念的人就在附近,两人相隔的距离不足十米,却因人潮的涌动而无法相见。
于南浔描了下稿想去附近的湖畔找点灵感和季津望擦身而过。
季津望起初不在意而后想像看清了什么转身在人潮中追寻那抹身影,满地的他努力寻找,跑向公园杏树下拍下那戴艺术帽的人的肩膀。
非人转身却非他的小鱼,而是个金发碧眼的少年,少年眨了下眼正想问他怎么了,季津望大失所望,说了声抱歉就走了。
他站在不远的杏树下,满片黄杏却显落寞。
小鱼你究竟在哪里?
而于南浔此时就在湖畔边,迎着9月的风认真的画着稿。
季津望在多留了几天就离开了,他回到了回城。
酒店里的人讨论着:“听说没于家少爷数回来了。”这被季津望听见了。
他正想问是不是于南浔,那人便说:“于南停啊才多大就先天性心脏病,这不从海城回来了。”
“于南停是谁?”季津望问那人,那人便道:“季哥你不知道吗,就于家小少爷那什么,他哥是那送出国的于南浔。”
季津望一听,内心想:于南停?小鱼怎么没和我说过?
“他先天性心脏病?”
“对啊?我还以为季哥你什么都知道。”那人拍拍季津望的肩膀,随后抽烟还问季津望来不?
季津望借口自己有事先走了,他去到酒里自己的专属房间。
房间昏暗,他也不开灯,无力的倒在床上,从他的枕头底下掏出一张照片于南浔那张一寸照,他拿了张纸,包住手指才敢那出来看,他怕照片皱了糊了,便看不清他了。
我好想你……什么时候回来?
今年是于南浔离开的455天,从2017年的6月开始于南浔离开了一年多。
小鱼,你在国外好不好?吃的惯吗?他们说话你听的懂吗?.....有没有人欺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