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的工作,你为什么要接?”
“她说家里人生病了嘛……”
“最后日期是哪天?”
“明天下午。”
“收工,让她明天早点来,自己做。”
“啊?”
“啊什么啊?”陈沐晗指尖戳她脑门,“快点,我带你出去吃。”
夜半,陈斐有些醒了,她眯着眼,恍惚中,看见了熟悉的人,是筱斐。是梦吗?陈斐枕在蒋筱斐的手臂上,微微扬头,眯着眼望着她,沙哑的嗓子叫她,“斐~”
“恩~”哪怕声音沙哑了,都这么性感。
“是你么?”
“是我。”傻瓜,真是烧迷糊了。
陈斐就半眯着眼,一直望着蒋筱斐,似乎舍不得闭上眼睛了,蒋筱斐柔声问她,“难受吗?”陈斐缓慢地眨眨眼,“本来难受,看见你,不难受了~”傻瓜,难得说句好听的实话,蒋筱斐抬手抚着陈斐的后背,侧躺着,细声细语的,生怕惊醒了半睡半醒的人,“斐~”
“恩~”陈斐似乎有点累了,又闭上了眼睛。
“爱我吗?”
“恩~”
“不要说恩,要说爱,爱不爱?”
“爱啊~小傻瓜~”宠溺的语气,她一直都爱的,还要问这种傻傻的问题,真是傻瓜。
蒋筱斐简直想哭,现在的陈斐如果说爱,那就是爱。钢铁意志的人,只有生病的时候才最真实,“爱了我多长时间,还记得吗?”
“一直都爱~”陈斐往蒋筱斐身边挤了挤,闷声叫她,“斐~”
“恩~”
“你对我,还有一点点的爱吗~”陈斐的声音,透着难过,也透着不自信。
“怎么会这么问呢,傻瓜,我一直都爱你,最爱你了~”蒋筱斐轻轻吻了陈斐的头顶,“这辈子,都最爱你了~”精明能干的陈斐,在爱情面前也是傻瓜呢。
陈斐没了动静,而是蹭蹭蒋筱斐的胸口,声音有些哽咽,“做梦真好~”梦里,蒋筱斐还是爱她的。蒋筱斐真的很想摇醒陈斐,告诉她,这不是梦,我就是爱你,陈斐,“你最爱我吗?小斐~”
“恩~”陈斐声音有点抖,说的很慢,“最爱你,还好,我还有梦,可以在梦里爱你~”至少,还有一片净土,是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
“傻瓜~”不是梦啊,蒋筱斐鼻尖蹭蹭陈斐的额头,“想吻我吗?”
陈斐的身体动了动,呼吸有些急,“想要你~斐~给我吗?”一直都想要。
给,太想把自己给你了,梦里多少次,把自己给你,都是马上要高潮了,人就醒过来了,所以每次梦见陈斐,醒来一定会哭。
如果不是陈斐现在生病虚弱,蒋筱斐真打算大干一场,什么都不管,只想要陈斐。怀里的人,迷迷糊糊的,似乎又要睡过去了。可恶的家伙,明天肯定不会承认自己说过的话,没准一醒来就忘了。
蒋筱斐翻出自己的手机,把刚才对话的内容,基本上又聊了一遍,陈斐的答案几乎没有变化,那也就说明了,她在陈斐心底的位置,从没有变过。蒋筱斐幸福又心酸,这个傻傻的家伙,总是自以为是,谁要你那种烂方法对我好?录下了陈斐对她爱的证明,蒋筱斐忽然就想起一件事,她摇了摇,都快要昏睡过去的陈斐,“小斐~小斐~”
“恩~”
“我问你一件事,你老实告诉我好不好~”
“恩~”
“当年~为什么选择离开~说好了一起的~你~”
话音没有落下,就见陈斐皱起了眉头,似是痛苦地挣扎,她想要翻身,蒋筱斐拢着她,“小斐~小斐~”陈斐哭了,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淌,蒋筱斐问不下去了,哄着她,“好了~乖小斐,咱不说这个了~恩~小斐~要记得~我爱你~”
你爱我,却总是在伤害我,当年结婚伤害我,现在和别人在一起伤害我。蒋筱斐,我也是人,你知道吗?我和你一样有感觉,当你说出伤人的话,做出伤人的行为,我的心告诉我:它是疼的。
在蒋筱斐一遍遍地说着我爱你的时候,陈斐又睡过去了,眼角还挂着残余的泪。蒋筱斐心疼够呛,一点一点,吻走陈斐眼角的泪,是我不好,总是那么任性,说好了要长大要保护你,却总是在伤害你,你一定是害怕再次受伤,所以不敢和我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