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禾河:“不是她,是另外一个人,那你能不能联系到陶云朵?”
苏轻:“不能。”
盛禾河一咬牙,说:“好,我知道了。”
说着,她放开了苏轻的胳膊,转身就直接离开了。
苏轻却一直看着盛禾河离开的背影,直到尽头消失不见。
……
盛禾河一路跑到医务室。
眼前虚掩的门,地上血迹斑斑,兵荒马乱的声音传来。
“先止血!想办法止血!!”
“怎么止啊?!我不会!!”
“靠!你搞得我就会一样!!!电视剧没看过吗??”
“纱布!!纱布按住行不行??”
盛禾河只感觉心情更沉重了,她推门进去,正好和门里的两个人对视,容郁金被放在了那边的长椅上,面容痛苦地捂着肚子。
李末许:“医生呢??!”
方青青在看到盛禾河独自进来的那一刻,就都明白了,无论什么原因,对方来不了了,她们只能靠自己了。
李末许还在不停地问:
“人呢??没问到?来不了??不愿意来??”
方青青沉声:“够了!先用纱布把她的血止住,你们两个把她抬进里间吧!”
李末许呆滞了一秒,她浑身都是血,看向容郁金,嘴里念叨着:“那完了,完了……”
盛禾河和李末许将脸色惨白的容郁金抬进了医务室里间。
方青青犹豫了两秒,一把撕开容郁金已经被血浸透的校服,然后看着伤口的情况。
“小哑巴,你过来帮我按住她的手,这里有玻璃碎片,我要先弄出来。”
盛禾河:“我?”
方青青:“不然鬼吗?李末许,你看着容郁金的情况,和她说话。”
李末许:“哦,好!好!”
盛禾河走近了,不小心看了一眼那个伤口,浑身颤抖了一下,又立马低下头,按住了容郁金有气无力摆动着的手。
容郁金小麦色的腹肌上有一道很深很长的刀口,血肉有些外翻,深红的豁口能看到里面白白的肉,血在涌出。
方青青下手果断,可微微颤抖的手还是暴露了她的紧张。
她正在处理那些细碎的玻璃渣,封招就到来了!
封招一进门,门就被她摔的震天响,引得所有人注意。
方青青一个手抖,开口就骂道:“阿招,你它丫的小力一点会死吗??智力没开化控制不了力度吗???”
封招冲了过来,问:“她怎么样了?”
盛禾河:“快死了。”
方青青总算清理好了,直起身子问:“现在应该怎么办?”
封招:“……把伤口缝起来!”
苏轻:“万一伤了内脏呢?”
这突如其来的一道声音把众人吓了一跳。
苏轻不知何时,站在门外撑着桌子看着众人。
方青青危险地眯起眼睛,问:“你是谁?”
苏轻没有回答。
盛禾河连忙回答道:“她是苏轻,她就是苏轻,紫队的那个社长。”
方青青:“哦?那陶医生可一起来了?”
苏轻耸肩,说:“没有,我又不知道她住在哪里。”
封招终止了她们之间的聊天,说:“那苏轻,你来看看,你有什么办法能救救她?”
苏轻:“没有办法,我不会,就是问问而已。”
封招:“你丫的纯来看戏吗?”
盛禾河无语。
方青青也是一秒变脸,不再理会,直接去外间找工具。
封招:“既然没有办法,那我现在能想到的办法就是唯一的办法!”
盛禾河透过一大堆的纱布正按压着容郁金的伤口。
苏轻被封招路过的时候推了一步,她也没在意,只是走进里间,看了一眼脸色惨白的容郁金。
“哦,原来是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