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盛禾河则是观察着情况,也迈步开始靠近。
黄琳琳眼神在两个人之间徘徊,最后被逼急了,说道:
“好!你别后悔!!”
她们社长心软,可她不会被这三言两语挑拨!!
说着,她就手掌用力,要把玻璃碎片刺进去。
夏夏早已经紧闭着眼睛,那一刹那嘴角被她咬破,流出鲜血来,她终究忍不住轻颤出声,却像是做好了心理准备赴死了。
盛禾河瞪大眼睛,屏住呼吸,虽然距离过远,但是下意识就抬手想要扑过去。
关键时刻,黄琳琳却感受到了一股阻力!!
她不敢相信地看向程心海,叫道:“心海!”
程心海摇头,挥开了黄琳琳的手,放开了夏夏,她将夏夏一把推到在地上。
夏夏软了腿,整个人趴在地上,没有一丝力气,整个人还在颤抖,尽管她拼命忍耐,但还是传来轻声啜泣。
程心海看着柔弱的她,说:“我想她说对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这个女孩是无辜的。”
赵千师拽了她一下,说道:“心海!你不能再这样心软了!”
黄琳琳:“是啊!你忘记我们和白队的约定了吗?!你这样让我们怎么办?”
程心海盯着盛禾河,说道:“她是无辜的。但是这两个人一定不是无辜的!看她们这副样子,分应该在那个后面的那个人身上。”
“这个人我不能杀,但是眼前的两个人,我一定不会心软!”
赵千师立马转移视线,看着盛禾河,说道:“好,我们听你的!”
说着,她们便动身向着盛禾河的方向飞奔而去。
盛禾河也目光坚定地向着她们的方向狂奔而来,她的目标只有进金色屏障!
时风水也做好了阻挡的准备,只一瞬间便迎上了程心海。
程心海学过一些柔术,轻而易举放倒了时风水。
时风水直呼疼。
她的菜鸟级别让程心海有些意外,浑身没一点肌肉,骨头软的像是没有,刚刚是怎么这么自信的蛊惑自己,挑战自己的?
她娇气地喊疼并没有唤起程心海的怜悯,反而让她更加下定决心。
时风水是个蛊惑人心的疯子,在这个人心紧绷脆弱的不经挑拨的泊西女子大学,时风水注定是个祸害!
程心海这次没有心软了,她的碎玻璃高高举起,可眼里仍旧有一丝挣扎。
这是她第一次杀人,纠结挣扎,心跳加速,呼吸急促。
她认为都是正常的。
这和她前面快二十年的人生价值观相背了。
然而这里,已经不是她所认知的世界了。
如果说,在一个和平的年代所形成的道德观与法律,是漫长却在又不断修正的过程,是最低程度的规范体系。
那在这里呢?
一个怪异的世界里。
是不是也有另外一套规范体系呢?
她非自愿地脱离了。
现在,她又必须试图融入。
而这里的这个规范体系,实在是太过飘渺了……
好坏没有分界,没有定果。
善与恶都不存在了,所有人都是灰色的。
何为善?
何为恶?
所有的名词都需要重新定义。
所以,她只能规则自己,让她有一套属于自己的理念。
现在只存在于她想什么,所以她做什么。
而此刻,在这个吃人的世界里,如果她必须这么做,那么她就会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