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时风水立马就被哄好了!
盛禾河也没想到这么管用!这招还挺好用!
后来遇到的第二个木头偶玩的是躲闪打手背,比的是一分钟谁被打的次数少,可它扎满针的手看着就贼疼,盛禾河要走,可时风水说来都来了,她想要玩。
最后是盛禾河左右看了一圈,找来两块石头用绳子绑在了时风水的手上。可令她没想到的是,木头偶一下都没打着时风水,而时风水轻轻地打了一下就赢了…
时风水抬头冲着她抛媚眼,说着运气真好。
而盛禾河也是眯着眼睛,开始怀疑人生…
但是她极度捧场地写字好好夸奖了时风水,让时风水更高兴了,又凑过来要贴贴!
盛禾河的脸被时风水蹂躏着,心里却想着:时风水开外挂了吗?这宝藏也不难啊!运气这玩意儿,好玄学…
她们这一路走得太顺利了,时风水那一旁抛着这三颗弹珠玩,这导致盛禾河一刹那以为她们是来郊游的。
走着走着,她们来到了体育场。
盛禾河拉着时风水走到了一颗大树下先躲着。
因为她看到了露天的体育场里面有红色和白色衣服的人!
她们似乎是要比赛,一只嘴巴缝着细针的兔子布偶坐在一旁的地上,身边摆着一颗还在滴血的头颅。
兔子布偶将头颅向着两个人抛去,红色衣服的人抢到手之后身形颤抖了一下,然后扔向白色衣服的人。白色衣服的人躲闪了过去之后,再去捡起那滴血的头颅,她直接呕吐了出来,却一擦嘴,然后直接更加凶狠地砸向对方。
盛禾河看不下去了,看到僵青色的头颅的那一刻,她就看不下去了。
“我们,走。”
“好!快走快走!这看着好吓人!!”
她们两人转头就要跑路,可刚刚一转身,就遇见了一件儿紫色背心的人,她就伫立在她们身后不远处,拄着拐,校服半裙下只有一条腿,月光打在她的身上,墨色的长发顺着微风吹拂着,显得清冷又凄惨,却那么坚韧。
盛禾河见过她,在医务室,在图书馆都曾见过她。
那紫色背心的女生冲着盛禾河和时风水招手,示意她们过来。
盛禾河和时风水狐疑着走近。
“我没记错的话,你们是方青青社团的人吧?”
盛禾河吃惊,却不敢表露出来。
时风水走了过去,脸凑近那个紫色背心的女生,连鼻尖都快贴上了,可那个女生以为是试探,愣是躲也不躲!
时风水十分突兀地笑出声,后退两步,笑弯了腰。
剩下的两个人都有些疑惑地看着她笑。
时风水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指着她说:“你紧张了!你刚刚眼睛都斗鸡眼了!还装的高深莫测的样子呢!哈哈哈哈哈!”
盛禾河低头皱眉,拼命忍住自己上扬的嘴角!
紫色背心的女生则是闭眼咬着后槽牙,忍着想要发泄的情绪,握着拐杖的手都嘎吱作响,她无法理解时风水这突然抽风一样的举动,却也继续说:
“我叫司马鹤,苏轻社团的,是来和你们两个人谈合作,看来你们是不需要了!!”
“等!等下!!”
盛禾河连忙伸手挽留,她脑子里快速闪过这个叫做苏轻的人!
苏轻社团!!
又是这个叫做苏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