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你从小就是万众瞩目,可命运就是这样。你不是一直都想要赢过我,你没日没夜地跳啊,跳啊~”
“可你知道吗?我的心与身就是被这样的你给深深地吸引了…怎么也挪不开,你就像是贝多芬的第五交响曲,只可惜没能被演奏完全…”
男人走上前去,用手轻轻抚摸过纪清风的脸颊,悲怆地微笑着,浓重的哀愁将两个人都渲染成了悲情的色调,他说:
“你也没能让我演奏完全……”
纪清风一把将他的手甩了下来,冷着脸说:“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狗屁的话!”
男人并不在意,笑了,说道:“老师要是听到你说这么粗俗的话,又该生气了。”
纪清风听到“老师”这个词,瞳孔瞬间收缩,身体微微颤抖,拳头握紧。
她高傲的脖子此刻总算弯曲了起来……
盛禾河就在一旁看着,感觉纪清风抖得厉害,瞬间有些不高兴了,她皱着眉上前本想要一把推开那个男人,然后带纪清风离开这里。
可她碰到男人的时候却一下子扑空了。
她向前踉跄而去,不敢相信地看着自己的手,她怎么碰不到这个男人?
明明纪清风就能挥开这个男人的手啊。
盛禾河试探着又挥动了两下手,她的整个手臂都穿过了那个男人。她又试探着去拉纪清风的手,想要带她离开这个角落。
可纪清风咬着后槽牙用力挣脱来,红着眼角瞪着眼睛,对着盛禾河失去理智愤怒地吼叫:
“不用你多管闲事!!离我远一点!你们都离我远一点!滚!!滚啊!!!!”
盛禾河莫名得平静,她揉着被她甩痛的手,感觉纪清风此刻不像是孔雀了,更像是个刺猬,谁来都要被扎一下,那根控制纪清风理智的神经…断了。
纪清风失控了,盛禾河觉得自己应该更加冷静才行。
男人心疼地看着纪清风这副模样,却靠得更近了,然后说:“是我的不好。”
纪清风更加往墙角里缩去。
盛禾河站在一旁,在脑子想着怎么解决现在这个困境。突然,有人轻轻地点了两下盛禾河的肩膀。
“你无法去管他们的事情的。”
盛禾河有点吃惊地回头,却更吃惊地发现对方居然是自己的弟弟!!
盛安圆,她同父异母的弟弟,只比她小了一岁。
盛禾河瞪大了眼睛,又不敢相信地揉了揉眼睛。
盛安圆穿着一身得体的燕尾服,高挑健硕,毕竟是他们学校篮球队的队长啊,他此刻弯着腰,脸上挂着格外阳光的傻笑,带着点贼兮兮的狡黠,靠近凑到盛禾河耳边,说:
“姐,你过来,我有话跟你说。”
说完,他很自然地牵着盛禾河的手走远。
“可他们……”
“他们能有你弟弟要和你说的话重要吗?”
盛禾河疑惑,却也点点头,跟着他离开。
盛安圆带着她来到了这场晚宴的甜品区,装着正经的样子路过,拿了一份小蛋糕,然后背过身立马露出那副狡黠偷笑的样子,说:
“姐,快吃!就是这个小蛋糕!我刚刚尝了一个这个,可好吃了!”
盛禾河不禁失笑出来,写着:你带我过来,就是为了让我尝一下这个小蛋糕啊?这就是最重要的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