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是初中吧,那作文得了零分,因为题目是英雄,可她却通篇用了反讽的文字赞颂了她的父亲。
其实她可以写那些伟人,写辛苦的劳动人民,写她的外婆,可她就是写了她的父亲,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只不过是一时之间的心血来潮而已,没想到后来还被那个男人打了一巴掌。
封招顺着灯光的照射,在那张试卷上看到了盛禾河的名字,别过头去,惊讶地说:
“哎!你的名字,这是你的试卷?怎么被糟蹋成这个样子了??这个死字是那个鬼写的吧!啊~密密麻麻的,我看不了了!”
盛禾河点头,说:“对,这是我的试卷。”
突然,那些试卷的碎片上面出现更细小的破碎纹路,然后瞬间就变成了那种半干不干粘腻的血,沾在了盛禾河的双手上,又顺着讲台的滴落在地上,盛禾河的裙子上,鞋上。
这变化引来封招的低声惊呼。
然而,那顺滑又粘腻的感觉让盛禾河忍不住皱眉!
好恶心!
她讨厌这种触感!
但是电光火石之间,她又感觉这种感觉好熟悉!
盛禾河看着满身的鲜血,没办法,现在她只能暂时忍受着这种恶心的感觉,她心情不佳地看着封招,说:
“我的手机你拿着吧,就由你来照明好了。”
说完,她转头看着黑板上面的字,那“都去死”这几个字迹歪歪扭扭的,也不知道是为了恐怖效果还是写字的鬼太虚弱了。
盛禾河脑子里就是奇妙地想着:不管男的女的还是鬼的,果然这一直光脚走路就是不太行,毕竟这地板太凉了。外婆说过了,寒从脚起啊,这不是没有根据的!看看这字写的,一看这鬼就气虚。
封招鬼鬼祟祟地说:“说起来,咱一定得去找它吗?咱们直接下楼回宿舍不行吗?”
“那你干嘛来呢?”
“我这不是没想到这么恐怖嘛!”
“你周六日没遇到奇怪的事情吗?”
“遇到了啊,在宿舍遇到之后,我都是直接缩回被窝睡觉的。”
“思维与存在,意识与物质,你说谁能决定谁呢?”
“该死的!我的祖宗啊,你上课还真香蕉个芭乐的认真听讲哈!!能不能王八蛋地说点人话!!!”
盛禾河举着满手的血,神色颇为无奈地说:“都给我弄成这样了,我还得扣十个学分?我是不是太冤枉了?”
封招上下打量了下盛禾河,叹了口气,说:“你现在确实好像比鬼更吓人哈。”
盛禾河:“而且今天走了,那以后呢?扣满一百个学分然后停学?这个停学可能就是直接咔嚓了啊。逃避从来不是解决问题的方法,继续走吧!去另外一个教室看看。”
封招哭丧着脸,说:“好吧。”
可刚刚走出这间教室,那血脚印就在走廊开始延伸,看着像是往尽头的楼梯走去。
封招:“你看!鬼都让我们走了!”
那血脚印走到一半又戛然而止了。
盛禾河感觉血粘在身在,浑身不舒服,然后她顺着脚印走了过去,神色凝重地说:“这附近只有这两间教室,电梯,电梯门口旁边的阳台,楼梯,还有……”
封招:“还有什么?”
盛禾河眼睛一亮,说:“卫生间耶。”
封招:“额……除了卫生间,你选个地方咱们去看看吧!”
盛禾河:“那就卫生间吧!”
封招:“什么?!长官啊!阿sir啊!咱们换个地方呗。”
盛禾河:“可我感觉它就在那里。”
封招:“你该不会是想要去洗个手吧?”
盛禾河:“绝无这种可能。”
封招:“我怎么看你就是这个打算呢!!!老大,你听我说,你知道恐怖片里最早死的是什么人吗?就是你这种人!”
盛禾河:“呦!你还敢看恐怖片呢!人菜,瘾还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