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玩意儿?!什么时候?我什么时候瞧不起你了?”
“呵,那个疯婆娘为什么只在乎你的问题,为什么不在乎我呢??你比我高一等吗?你凭什么??”
“你这都是什么逻辑啊…我怎么不懂呢…我不都和你解释了?”
盛禾河完全理解不了眼前这个突然发疯的女生!!
那个女生站了起来,指着还在讲课的老师,又指着盛禾河,又指着一圈的人,疯癫地笑了,说:
“你们都只在乎她,你们都帮着她!!就连我爸妈也是!!”
盛禾河扯扯嘴角,有些疼,伸手摸了一下,出血了,她说道:“你疯了吧,胡说八道什么呢??”
那个女生陷进了自己的情绪一样,她捂着脑袋神色一变,然后又突然捂着心脏,神色涣散地飘忽,抬头慌张地打量着四周,最后不可置信地后退,嘀咕地说着:
“不对,不对!!!”
“这里是……”
“你!你们!!”
她惊恐地看了一圈人,最后看向老师,在地上随手拿起来一只笔,疯狂地冲着老师冲了过去。
那温顺的老师仍然没有停下了讲述的内容。
那个女生就快要冲上讲台了,身体突然不受控地向上漂浮,没有任何东西控制着她,可她慢慢地悬空在了半空。
她身上没了刚刚那股戾气,眼球凸出充满了死气。
她手里的笔掉落了下来,没有挣扎,眼神空洞,眼泪就这样顺着脸颊掉落下来,接着一声清脆的脖子断裂声,她的脖子就呈现出了诡异的弧度向下垂着,几滴血顺着五官流下来,滴落在地上。
“嘀嗒!”
“嘀嗒!”
四周响起倒吸声。
没人知道这一切是怎么做到的。
没人敢去问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
现在也不会有人再去深究能不能杀人这件事情了。
教室里一片安静,只有老师的讲课声音,所有人都不敢叫出声。
这几天的日子里,活下来的人都已经学乖了。
可盛禾河浑身颤抖,在那个女生脖子断了那一刹那,她就紧紧闭上了眼睛。那诡异的身体姿态让盛禾河感觉自己的脖子也好痛。
她感觉有人扶起了自己,眯开一条缝,是封招将她扶起,还摆正了她的课桌椅。
盛禾河刚刚想要感谢封招,可只见封招十分顺其自然地顺走了自己的一只笔,装着若无其事地撕了两张她的笔记本上的纸。
好家伙!
盛禾河合理怀疑如果不是封招缺这些东西,说不定自己在旁边慢慢地失血而亡,她都不会管自己。
封招拍了拍盛禾河的肩膀,说:“不用客气。”
盛禾河咬着牙齿,假笑着说:“说什么呢,我还得谢谢你呢,那只圆珠笔记得还我。”
封招像是没听见似的,回去托着下巴听课了。
盛禾河也试着抬头,睁开眼睛看了一眼,那身姿诡异的尸体还挂在老师旁边的半空之中,吓得她又闭上了眼睛。
然后,她只能睁开眼睛,全程看着书本,再也不敢抬起一点头来。
好不容易过完了这一个上午。
整整这一个上午,那具尸体就这样诡异地挂在半空。
中午盛禾河和曲花儿吃完饭,两个人都说了一下上午的情况。
每个老师都说了同样一段开场白。
而且,曲花儿的专业,算上她自己也就只有两个人了。
曲花儿抱怨道:“整个教室里面,只有我们两个人在听课,如果要逃课旷课什么的,简直不要太明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