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恨任何人,包括曾经张湘旗和曲花儿对她多次的围堵,包括刚刚苏轻对她开的一枪,包括校长一直在骗她……
她丢弃了一切。
并肩做伴的朋友,被她出卖了。
信任追随的社员,被她坑害了。
她承接着旁人异样的目光,狠毒的咒怨,也做着卑微的姿态,求饶的话语。
良心,自尊,思想,人性……甚至是名字…
她到底做错了什么……
梦彻底破碎的一刹那,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谁了,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还剩下什么……
她忘记了自己原本的样子,至少…她想应该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的。
世界在远去,心脏也不愿挣扎。
她,“消失”了。
……
校长很满意尹景此刻的状态。
“你说对了。”
盛禾河怔愣一刻,有些狐疑。
校长对着她微微一笑:
“她的软弱,确实都到了那种令人感到可怕的地步了!我很满意。”
那审视着物品的眼睛,因冷漠而显得傲慢,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地上狼狈的盛禾河。
说着,她又转头看了一眼叶娇娘,勾勾手,叶娇娘整个人就向着她飞去。
“我并不是喜欢这届的学生会会长。这本就不是你的能力,秦衣说不喜欢和动物相处,要泯于众人,给了你。”
说着,她将手贴在叶娇娘的额头。
而叶娇娘发疯地想要咬她。
一团银白色的小星星点点就这样被拉出了叶娇娘的身体里,校长的素手一点,将它点进了尹景的身体里。
“从此刻起,你就是每次入学的第一个人,也是往后每届的学生会会长!”
尹景站起身,宛如傀儡,点了点头。
“……”
“你,你你!”盛禾河喉咙仿佛被堵住了一般。
苏轻顺嘴接道:“是真的畜牲啊!”
校长闻言,心生不悦,她不喜欢别人对她说这种粗俗的话,要是往常她早就弄死了对方了,可现在却没有办法,于是她一脚踢开了盛禾河。
桌子椅子在凭空搬动着。
出现在了校长和盛禾河的中间,桌子上放着一把左轮手枪。
“来玩个游戏吧。”
随着这话一出,大教室里场景变化,黑板彩带零食全然不见了!四周变成了密不透风的墙体,整个空间里只剩下眼前的这张桌子和椅子。
“这里的规则,玩游戏你不能拒绝。”
规则在前,契约在后,在这里是不变的定律。
“各挑三个人,玩赌盘。”
“俄罗斯赌盘?”
盛禾河站起来,她若有所思地盯着那把左轮手枪,带着些不确定地问:
“六个弹槽,一发子弹?”
“对。”
“纯赌运气?”
“是。”
“啊~”
盛禾河低头摸了下鼻子,不经意地看了眼时风水,装似难为地说道:“啧,这可有点难办了啊。”
时风水无辜地眨眼睛,带着好奇兴奋的神色。
校长身形优雅地坐在了一边的椅子上,得体地对着盛禾河做出了请的手势。
尹景就跟在校长的身后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