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房高台之上,昏迷的众人早已苏醒。
抓着绳子才没有掉下去的三个人顺着爬了上去。
只有慈阿咸独自一人,刚一睁眼就和对角高台上的张湘旗双双拔枪,子弹甚至都没有穿过笼罩着自己的暖光色屏障,就被屏障融掉了。
此刻,夏夏和曲花儿一个高台,对角是时风水和刘淡秋。
众人两两相望,沉默不语。
盛禾河所在的高台之上,是张湘旗和赵千师。
而张湘旗表情阴狠,快速转头,给了盛禾河一拳,却打空了,最后收不住力道地踉跄倒地。
盛禾河瞧见张湘旗跌倒在灯笼的旁边,看着那狼狈样子,怔愣之后如同小人得志般摇晃着脑袋,双手背后,仰起头嘲笑着。
“哈哈哈哈哈哈。”是时风水放肆的笑声。
她高兴地伸长双臂,冲着盛禾河打招呼,雀跃的样子仿佛这里是一场温馨欢乐的派对,而她是看到了好久不见的至亲:
“小哑巴!你怎么变成了这副样子呀!!有点邋遢呦,有特异功能吗?你飞过来我这边呀!让我凑近看看,快点快点!”
盛禾河顺势看向她。
时风水今日在脖子上画了个卡通的小熊,可爱极了。
盛禾河竟然忍不住失笑了起来,无奈到没有办法生气,她冲着时风水摇头,指着脖子说:
“你听不懂我说话的,怎样?听懂了吗?”
一阵诡异的嘶吼在众人的耳朵里响起。
大家神色各异。
只有时风水的眼神更亮了,也更加变态了。
她将手放在耳边,笑嘻嘻地说道:
“什么,你说爱我?我也爱你呀!”
“……”
盛禾河无语,彻底无可奈何了,随便地点着头,不再去看她了。
另一侧,曲花儿突然变得极度伤心,震惊地后退两步,一下子撞进了夏夏的怀里,悲痛欲绝地问道:
“河河,你不爱我吗?”
盛禾河嘴角抽了抽,闻声看去,都想要鼓掌了。
不敢置信,那一向乖巧可爱的正经的曲花儿,为什么此刻要接时风水那疯子的话,陪着她说胡话。
盛禾河无语到了极点,嘴巴无意识地张开,整张脸都仿佛失去了控制,她双手张开,发出了一声极短的:
“啊?”
曲花儿受伤地瞥过脸去,坐在了地上,脸埋进了夏夏的胸前,那悲痛的声音传来:
“我知道了,我都懂得,河河,没关系的,我…尊重你的决定。”
盛禾河隐忍地握紧拳头,她此刻终于懂了方青青看着她和时风水闹的时候的感受了,她闭上眼睛,咬紧牙齿,说:
“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花儿,你看到我这副样子,都不会愧疚吗?”
而旁边的时风水笑得更欢了,她捂着脸娇羞,又在胡言乱语:
“她说她选我了,还说你虽然很优秀,但是她不喜欢你这种类型的。”
曲花儿一抬头,满脸的破碎,倔犟地看去:
“不,我不信,河河,你亲口告诉我,你要抛弃我了吗?”
“呵!”
盛禾河无语地舔了下后槽牙,将希望的目光投向在场唯一的依靠——慈阿咸。
时风水故意气曲花儿,笑靥如花,俏皮着手指一点:
“她说,对!”
此刻的慈阿咸双手环胸,带着鸭舌帽,原本看着时风水那含笑的目光也变得无奈起来,她叹气,此刻才看向盛禾河,却一愣。
或许时风水其他话都是在胡言乱语,可那句邋遢,又或许是用狼狈来形容,确实没错。
还真是让人有些心疼起来了……
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慈阿咸伸手压了压自己的帽沿,藏住了情绪,自动忽略了盛禾河那求助的眼神,走到了边缘往下看去,只一眼,她的瞳孔瞬间收缩,脑子也宕机了两秒。
自她的瞳孔看去,封招被方青青一脚踹倒,牵连着封招身后的发丝宛如一体的!!
这是怎么回事?!!
她跪在地上,身子向外探去,想要看的更加真切,那暖光色的屏障又将她限制在这个区域。
她瞬间联想到了那个容郁金死去的深夜,她记得后来方青青跟她讲过,而李末许后来也过来跟她谈过,讨论过后才决定退社的。
封招有事瞒着她了…
她从未怀疑过,明明她应该轻易看透的。
“阿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