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服了,气死我了!”
“为啥一定是我嘞?开关关不掉,这绳子到底是怎么绑的,咋就这么严实啊!给我点空隙啊!这附近也没有东西可以给我磨绳子啊!?”
“这磨的我手腕太疼了,脚腕都磨出血了!”
“我肚子的疼还没缓解呢!整个人都废了一样。”
“要不刘淡秋,你委屈点,死在这里算了,我真的没办法啊!”
“就这种玩意儿,纯玩我啊!!!”
盛禾河嘴里在求饶,在喊痛,可动作却是越来越发了狠地挣扎,整个手腕都磨出血了。
可越痛,盛禾河越奋力挣扎着!!
她心里就有股劲儿,不服气的很,尽管最后受伤的是她自己。
冰冷的水已经顺着地砖流到了她的脚边,打湿了她的裙子。
她眼睛里喷着火,发狠地抽出自己的左手,而右手腕都已经被嘞的青紫没了知觉。
就在盛禾河以为自己的两只手都会废了的时候,左手抽出来了,整个身体因为巨大的惯性猛然向后倒去。
“干!!!!!!!!”
她瘫倒在地,左手是抽出来了,可整个脱臼了。
整只手疼得她直抽气,蹦的她神经直抽抽了!
身体所有的疼痛都集中在左手上了,吸不上气的感觉,让她肺都开始感觉到疼了。
她快速又吃力地呼吸着,绳子一松,她轻松将自己的右手抽出来,接着就是绑着她的脚腕的绳子也被解开了。
她实在爬不起来,眼前的景象都是恍恍惚惚的,她右手从自己的脖子上取下钥匙挂绳,一点点趴着过去。
溢出的水也同样打湿了她的衣衫,可那冰凉的触感此刻让她感觉很舒服。
盛禾河艰难爬到了刘淡秋的位置的旁边,看着刘淡秋在水里挣扎着,试图将整个扶梯拆解。
她带着希望得到表扬的得瑟神态,轻轻将钥匙扔进了水里。
“扑通!”
钥匙直直地垂落下去。
刘淡秋震惊地往上看了一眼,就看到了盛禾河苍白的脸蛋,嘴角挂着似有似无的笑容,然后整个人瘫倒在了地上。
她连忙从水里接到钥匙,慌乱地解着手铐。
可试了好几次,都解不开。
可恶!!
被耍了!!
刘淡秋奋力地向上扑腾着,想要再叫起盛禾河。
可盛禾河实在太疼了,她实在撑不住了,她心里认为自己的使命已经达成了,她认为自己可以放松下来了……
她在等刘淡秋,等她起来将自己抱起,让自己陷入足够温暖的怀抱,然后顺带治疗一下自己这个可怜人。
她此刻身上全是冷汗与冰水。
还有不停的水拍打着,不停地打着她的脸,呛了一口水,牵动着手肘更疼了。
她迷茫地抬头,水面一片平静。
有些不对啊?
她往水下看去,刘淡秋此刻已经不动了!!!
她咬牙切齿,粗粗看了一眼水池,直接滑进水里,找到了出水口,将塞拔掉,水总算找到了出水口,在极速往下降去。
“干……我实在没…力气了……你醒…来…救救我呗……”
“还是…太笨了…这水口…明明更近……白白爬出去…这么远了…”
“不行啊……再撑口气儿……”
盛禾河用比乌龟还慢的速度在移动着,她想要过去确认刘淡秋是否真的死了。
“干脆…晕死…过去算了……醒着也…太疼了……”
“这她娘…是…医生啊,死了也…尝试一下…自救…呗?”
盛禾河不知道自己爬了多久,她刚开始爬的时候,以为那是她这辈子都达到不了的终点。
可等真的爬到了的时候,她又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巴掌。
这路这么长,怎么就没疼晕过去呢?!!
导致自己现在还在火燎燎的疼!!
她爬到了才发现那个尸体会动……
啊,原来活着啊……
既然活着…那真的……咋不早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