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寒风吹过黎都的断壁残垣,曾经巍峨的宫墙轰然倒塌,燃起的熊熊烈火将天空染成一片猩红。叛军的铁蹄踏碎了最后一丝太平,哭喊与厮杀声交织,这座见证了黎渊与江墨无数过往的皇城,终究沦为一片废墟。
江墨是在御书房被找到的。他紧抱着那本厚重的日记和紫檀木盒,蜷缩在挂满画像的墙角,试图守护这最后一点与黎渊相关的痕迹。叛军将领一把将他拽起,粗糙的手死死攥着他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这就是黎渊那逆贼的男后?倒是生得一副好皮囊。”将领的声音粗鄙而戏谑,眼神里的贪婪与恶意让江墨不寒而栗。
他被拖拽着穿过燃烧的宫殿,华贵的衣袍被划破,沾满了尘土与血迹。曾经温润如玉的少年,此刻头发散乱,脸上满是烟灰与泪痕,唯有那双眼睛,还残留着一丝不屈的倔强。“放开我!”江墨奋力挣扎,却只换来更猛烈的殴打,一拳砸在他的腹部,剧痛让他蜷缩在地,口中溢出鲜血。
叛军将他关在废弃的地牢里,阴暗潮湿的环境让他浑身发冷。每日只有馊掉的食物和浑浊的水,无休止的折磨更是让他痛不欲生。士兵们肆意打骂他,用烧红的烙铁烫伤他的皮肤,看着他痛苦呻吟,以此为乐。江墨的衣衫早已破烂不堪,勉强遮体的布条下,是密密麻麻的伤痕,新旧交错,触目惊心。
更屈辱的是那些污秽的挑衅。有士兵借着酒意闯进地牢,伸手撕扯他本就残破的衣衫,嘴里说着不堪入耳的话语。“黎渊都死了,你还摆什么皇后架子?不如从了老子,保你少受点苦!”粗糙的手掌抚上他的肌肤,江墨如遭雷击,拼命躲闪,用尽全力嘶吼反抗,却被死死按在冰冷的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