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孤舟觉得沈杭越有些莫名其妙,主动移开了目光,却被沈杭越误以为谢孤舟是认输了。
他哼了一声,缓缓走下台阶,原本平视谢孤舟也变成了需要微微抬头的仰视,沈杭越这才发现,谢孤舟比他高了半个头。
可恶…
[男主刚练完剑,你为了增进彼此的感情,所以你应该对男主说…]
[A、师兄,你的脸练的也太好了,叫师弟好生佩服!]
[B、满分一百分的话,我只能给你九十九,多一分怕你骄傲。]
[C、练的什么玩意,还没我二大爷耍得好呢!]
沈杭越审视了一番三个选项,看这个c选项怎么看怎么满意,只见沈杭越清了清嗓子,冲着谢孤舟轻蔑一笑后,扯着嗓子道:“呵,练的什么玩意,还没我二大爷耍的好呢!”
谢孤舟虽然性子孤傲,却偏偏爱剑成痴,大概就是有一种你可以骂我,我怎么都无所谓,但如果你说我剑术菜,那我一定和你翻脸的意思。
沈杭越还没看清谢孤舟的脸色,就感觉脖子一冷,他小心翼翼的低下头一看,好家伙,谢孤舟手中那柄寒光铮铮的剑此刻正直指他的命脉呢!
只要他稍微动一下子,那锋利的剑就会…划破他的喉管。
“你…你想干嘛…我们可是…同门。”
沈杭越的声音越说越小,原本谢孤舟-20的好感度因为他的一句话直接跳转成了-50!
[*攻略目标最讨厌别人侮辱他的剑术,你一不小心说错了话,所以对方现在很生气,你必须尽快想办法,不然可能会被对方杀死*]
我靠…这么严重?
沈杭越顿时慌了,他下意识的向后退,结果后面是台阶,一个不小心摔坐在了台阶上。
“你、你别乱来啊!”
沈杭越缩着脖子不敢乱动,脑海疯狂转动企图想办法自救,忽然他的余光瞥见了一抹白色身影的出现,仿佛希望的曙光。
“师傅!师傅救命啊!”
沈杭越大吼一声,瞬间吸引了太渊的注意。
太渊看见谢孤舟用剑指着沈杭越,顿时蹙眉道:“孤舟,你和小越是同门,怎可用剑指着他!”
谢孤舟面色阴郁,他咬牙收回了自己的剑,冷哼了一声道:“祸从口出,弟子不过是在教育他罢了!”
“额…”
沈杭越心虚的躲在太渊身后,一听这话,太渊一把揪着沈杭越的耳朵怒道:“你又做了什么?从实招来!”
“痛痛痛!我说!我说!”
沈杭越捂着耳朵闪躲到一边,眼中泛着泪花道:“我、我向师兄开了个玩笑,说他…练剑的功夫没我二大爷好,他、他就生气了!”
“你!”
一提起这话,谢孤舟胸中怒火又燃了起来,提起剑就要取沈杭越狗命,却被太渊拦住,“诶,孤舟,冷静,小越此话并未说错,他二大爷的剑术却是在你之上。”
卧槽?他真有二大爷?
沈杭越不信邪,立刻去翻世界资料,没想到他在这个世界居然是有亲戚的!
虽然死了爹妈,但是原身有个二大爷叫沈千恒,也是出自玄天宗,还和太渊曾是师兄弟!沈千恒临死托孤,所以太渊才会如此照顾他。
太渊忆当年道:“他二大爷曾是不可一世的剑修天才,师祖当年曾说他假以时日必能飞升剑仙,可惜这小子为情所困!”
为情所困也就算了,还是为的一个男人!哼!真是没出息!
后半段话太渊并未说出来,他重重的拍了拍谢孤舟的肩膀道:"你的天赋不在他二大爷之下,只需沉心静气修行,假日时日想必剑术必能超过他的。”
“多谢师尊。”
谢孤舟得到太渊的认可,脸色缓和了几分,但对于沈杭越这个蠢货…谢孤舟眼中划过一丝厌恶之色。
太渊站在一旁,自然是将谢孤舟脸上的情绪尽收眼底,暗自叹了口气,看来他说的话,谢孤舟似乎没有明白亦或者是没有放在心上。
“小越,你过来。”
太渊掏出一块棕灰色的木牌递给沈杭越,“这是藏经阁的木牌,有了这木牌你就能去五楼挑选一本合适自己的功法了。”
沈杭越如今才刚入炼气,但他灵根特殊,要想打好基础就必须要选一本合适的高级功法,所以只能去五楼上寻找。
[你拿到了藏经阁的木牌,现在你可以开始修仙任务了,当前修为:10。]
“多谢师尊!”
沈杭越自知惹恼了谢孤舟,不敢在他面前继续晃悠,拿了木牌就溜之大吉。
院子里只剩下谢孤舟和太渊,谢孤舟垂着脑袋面无表情道:“师尊若无其他的事,弟子便去打坐了。”
谢孤舟又恢复了往日那副冷淡拒人千里之外的模样,似乎只有在沈杭越的面前,他的身上才会有一丝活人的气息。
“慢着,本座有话要和你说,你且跟我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