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杉苦笑,站起来说:“要不,我们和师弟说一声吧,说不定他一定有办法。”
唐小溪叹了一口气,还是走到这一步了。曾杉还笑着想说一些话,突然停下脚步,他眉头紧锁,拉住了唐小溪。自己小心翼翼地走到门外,看向外面,原本安放灯笼的位置没有了灯笼,只留下一地黑色的残骸。
看来是有人靠近了这里。
唐小溪猛地推开房门跑到宋羽所在的位置,原本还在床上躺着的宋羽,哪里还有人?!现在宋羽还没恢复好,被人带走,九死一生都不为过。
“师兄!”唐小溪刚想御剑飞行,转身就看见站在门口的余安,他依旧带着唐小溪他们最熟悉的笑容,熟悉的声音。
余安倚靠在门口说:“小溪,你这是要去哪?”唐小溪已经拿出剑做好准备和余安打起来了。可是她看到站在余安身后的曾杉,举着剑的手放了下来。
而在唐小溪离开后,房间就出现了商絮的身影,他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宋羽,轻笑了一声,笑着笑着声音越来越大,又想到自己的身份,“商絮”停止了笑容。
“宋羽,好久不见。”一步一步走进宋羽,伸出去的手逐渐变成一把锋利的匕首直接往宋羽的心窝处,举起,刺下!
电光火石间,匕首被宋羽单手抓住,“商絮”惊讶的后退一步。宋羽厌恶的眼神都要把“商絮”给刺穿,他丢下匕首,坐起来,右手已经握上剑下一秒就要砍下那个冒牌货的头。
眼见暗杀失败,“商絮”立马逃走,宋羽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他抓过一件外衣就追了上去。他倒是看看是谁有那么大的胆子敢三番两次冒充天宗门掌门的容貌,甚至还能来到这里。
宋羽没离开多久,唐小溪就回来了。她看着站在余安身后的曾杉,一时半会分不清现在是什么情况。余安打开扇子又合上,重复这个动作起码有两三次,气氛依旧紧张不已。
“哎,小溪,你们还是不相信我?”余安摇摇头,“再怎么说我也是你曾杉的师父,怎么会害你们呢。”余安走进房间,坐在凳子上,无奈的看向唐小溪和曾杉。
唐小溪紧张地看着曾杉,曾杉上前一步说:“难得不是师父你之前那样做才让我们不相信你的吗?”如果之前余安没有那样做的话,他还有理由和唐小溪说自己的师父是站在他们这一边,也有理由说服自己,师父他还是和之前一样。
余安深深地看了一眼曾杉,捏了捏鼻梁说:“如果我不那样做,我的好徒儿,今天我们就见不到你了。”
唐小溪和曾杉对视,都看到对方眼里的疑惑。
“我和掌门都知道曾广他想做的事情,但是曾广背后还有我们不是很了解的人,或者说不是人,现在不过是他撕破脸皮罢了。”余安合上扇子放回怀里,“好徒儿,你之前听到他们说要破坏天宗门的事,不假,掌门已经听了快几百年了,每一次都是在我们做好准备的时候,曾广他自己先反水说不要了。”
曾杉听完更不明白了,“那为什么要留曾长老在天宗门,像之前那样赶走他不就好了,而且现在他还试图和周涂空联合要把天宗门拉下来。”曾杉抓着腰上的剑柄,左手紧握成拳头。
余安抬头看向窗外说:“那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反正无论他曾广做了什么事情,都不会被赶出天宗门。”
唐小溪还想说什么,余安抬手拦住。他继续自己的话说:“话说远了,曾杉原本是想把曾广和别人密谋的事情说给小溪被我拦住没错,但是那不是我的本意,是掌门他原本就不打算把这件事告诉给你们听。”
“如果你们这些小辈知道了,就一定会去找他讨个说法,而且也不利他以后的威严。小溪,掌门他是绝对不会害你们的,这一点我余安可以保证。”
余安站起来走到曾杉和唐小溪面前,“这件事你们就当没听到就好了,相信我,明天一觉睡醒,天宗门又会变回原来的样子。”余安按住曾杉的肩膀,语气坚定。
曾杉看着余安的眼神,缓缓地点了点头。余安满意的拍了拍曾杉的后背,带着曾杉走了回去,唐小溪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有一种说不上的怪异感。
走之前余安还特意嘱咐自己说不要把这件事告诉给宋羽听,他好像也没有说什么啊,甚至都没有交代清楚为什么他们要打开封印,为什么要……
要杀害宋羽……唐小溪抓紧了衣角,她相信师尊,相信余安,可是心底的怀疑不会因为一两句话就打消念头的,最后她还是没有把这件事告诉给宋羽。唐小溪坐回床上,突然想起自己是要去找宋羽的,收回思绪,她快步走出房门。
就见宋羽拿着一把剑,捂着自己的腹部,站在院子里。看见唐小溪他还笑着说:“我回来了。”语气轻松的还以为他是出门散步去了,唐小溪接住他那摇摇欲坠的身体。
她很想和宋羽说曾广的事情,可是现在宋羽这个样子她又怎么会放心,唐小溪明白宋羽会怎么想,他一定会去问商絮一个解释的,可是不久后曾广就要解开封印了。
唐小溪抱住宋羽说:“回来就好。”
解释的话又吞进肚子,她之前说过要保护宋羽,那现在无足轻重的事情,就应该放在一旁,唐小溪打算过几天再和宋羽说吧。到时候他们的师尊应该把事情全都解决了,他们又能回到之前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