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又闯祸了。”宋羽问道,唐小溪敬佩的给宋羽竖了一个大拇指。
唐小溪看向高远山,耸耸肩回答:“远山师弟,这次你师姐也保不住你,只能等晚上曾大师兄回来了。曾樑他生气来,我也不是他的对手,你宋师兄只会在旁边加油助威。”
高远山可怜兮兮的看向宋羽,一脸无辜的说:“宋师兄,我不小心打碎了曾师兄的灵器,然后就被追杀了。”
宋羽才不信高远山的“不小心”,无非是有意为之,他一脸不相信的看着高远山,“我看你就是有意为之,说,来这里干什么。”放下高远山,坐回刚才的石凳上,唐小溪和他面对面。
面前还有商絮和宋羽没有下完的棋盘,唐小溪和宋羽就着这样继续下了下去,不过宋羽接的是商絮的后手,唐小溪接的是宋羽的后手。
高远山小心翼翼的问道:“唐师姐,你们不饿吗?”
宋羽扶额,唐小溪笑了出来,感情是来这里蹭饭来着,唐小溪看着高远山那不值钱的样子说:“远山师弟,你比年轻的我还要调皮。”
宋羽摇了摇头说道:“不,那时候的你可比他可爱多了,高远山就一脸蠢样。”唐小溪笑的更大声了,高远山敢怒不敢言,不过被宋羽调侃一番换来的是一顿美味的午餐。
高远山吃饱喝足,告别唐小溪他们,离开了天宗峰。高远山想起自己还没有给师父带药,躲着曾樑,绕到了独孤峰,身形潇洒的走到独孤善的小草屋,对着草屋喊道:“独孤长老——”
声音响亮的打破了独孤峰祥和的氛围,鸟飞兽跑,感觉独孤善院子里种的灵草都要被喊死了。高远山以为独孤善没有听见自己的呼唤,深吸一口气,刚想喊的时候,独孤善出现在他身后,贴着他的耳边,幽怨的说:“高远山,你要是把我的灵草喊死,我就把你种到地里,给它们加餐。”
高远山被吓的出了一身冷汗,猛地离开独孤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独孤长老,我差点被你吓死。”
独孤善才不管那么多,可以说独孤峰根本不欢迎高远山,自从上次高远山把自己的灵草踩死一半,独孤善就很想把他种到地里面。要不是商絮和余安拦着他,独孤善绝对不会让高远山见到明天的太阳,自己辛辛苦苦养了一百多年的灵草,开花前一天就被踩死,可以说高远山死不足惜。
高远山也知道自己有错,安分的行礼说:“我来给师父取药。”
独孤善冷笑一声,指着高远山叫他不要靠近自己的院子,回去给高远山取药后,直接丢给他,院子门都没有给他打开过。
高远山接过药来,十分高兴的刚想喊,见到独孤善那幽怨的眼睛,立马收回声音,小声的说道:“谢谢独孤长老——”
不经意间,夕阳西下,高远山心惊胆战的走回无相峰,一路上也没有发现曾樑的身影,想着过几天再去道歉。提着药走回院子的路上,就见到曾杉的身影,高远山开心的上前和曾杉打招呼。
“大师兄,我还以为你不回……”
高远山手上刚搭上“曾杉”的肩膀,就见到是曾樑的脸,身子一抖,脚步还没迈开,就被绳子捆住摔倒在地上。曾樑抓起高远山的衣领,凶神恶煞的说:“高、远、山,你死定了。”
高远山嘴巴被封住说不出话,惊恐的摇摇头。
就在他以为这次真的死定的时候,熟悉又亲切的声音出现在他们身后。
“远山?阿樑?你们在干什么?”曾杉风度翩翩的站在他们不远处,就看见高远山身上的绳子和曾樑那吃人的神情,扶着额头,上前劝架。
曾樑猛地丢下高远山,收回绳子,指了指高远山,然后转头看向曾杉说:“哥,高远山他又给我捣乱!还把我辛辛苦苦做好的灵器打碎了!”
高远山嘴巴的封印被打开,他起身无辜的说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大丈夫能屈能伸,高远山道歉那叫一个利索,其实高远山就是故意的,谁叫他曾樑之前骂自己是没有爹娘的,他气不过就借着这个机会罢了。
曾杉脑袋都要炸了,从怀里掏出一袋云片糕给曾樑,把曾樑哄走。后面又拍了拍高远山身上的灰尘,带着他回院子里。
“没有下次,你们在打架,我就不管了。”曾杉给了一个警告,在高远山听来不痛不痒,不过表面上还是要摆出听话的样子。高远山见到院子里余安,快步上前。
高远山举着药给余安,“师父!你的药!”少年脸上都是意气风发的味道,余安见到后,心里原本还气着,瞬间就消失了。他一脸无奈的摸了摸高远山脑袋,接过药。
时间过得飞快,一天就这样稀里糊涂的过去了。师徒三人就着月光吃了一个晚餐,其实是高远山想吃,余安和曾杉陪着他一起吃罢了。
高远山吃完后,躺在床上,回想一天发生的事情,一股惆怅的情绪悄咪咪的爬到他的脑海里,说不上的那种感觉。高远山脑海里说不出那种感觉,就是心里空空的……
枕着月光,他没有想太多就睡了过去。没有一会,高远山呢喃的说:“如果不是梦就好了……”
眼角流出一滴泪水,滑进鬓角,消失不见。
是啊,如果不是梦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