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独孤善离开不到一刻,唐小溪便醒了过来,高远山看着恢复神情的唐小溪,恨不得大哭一场。
高远山捧着一碗黑乎乎的药水过来,唐小溪还以为高远山要谋杀自己,她好像没干什么对不起高远山的事情吧。
他欲哭无泪,委屈的说:“唐师姐,你可算是醒了,如果你再不醒来,大师兄就要杀我了!”说完还不忘递给唐小溪那碗一看就能毒死人的药。
“这是孤独长老吩咐我煎的,唐师姐你快喝了吧,等会凉了就不好喝了。”高远山一脸乖巧的举着那碗药。
唐小溪装看不见,东张西望,没看见宋羽,他们从相遇到现在没分开过那么久的时间。上次被曾樑抓走也就过了一个晚上,现在她感觉过了很久很久,心底的焦虑不断漫延,快要把她淹没。
唐小溪不搭理高远山,下床穿好鞋子就要离开。
高远山拦着,他说:“唐师姐,你要去哪?大师兄他现在不方便见人……”
“为什么?我记得师兄好像没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吧?”唐小溪一脸疑惑,就算她来路不明,那也应该抓她吧。
抓宋羽是为了什么?
高远山咬牙不回答,只是一味叫唐小溪喝药。
唐小溪拗不过他,一口闷了那碗药,没感觉到苦,舌头麻麻的。
高远山看着她喝完,才继续说:“其实是掌门他觉得大师兄干的事情违背了门规,才抓他的,太具体的我也不清楚。”
以唐小溪现在的身体情况以及现在的脑子,绞尽脑汁也只能想到宋羽有事瞒着她。
经历之前的事情,唐小溪十分清楚自己没办法继续躺平下去了。好吃懒作也是要有实力的,现在当务之急是把宋羽解救出来。
唐小溪刚走出院子门口,便遇见商絮一行人,他们有的眼含泪水,有的面带笑客。
唯独商絮面无表情,他单手持剑看着唐小溪。
唐小溪跟本不记得他们是谁,好像每个人都不怀好意接近她,商絮倒是看不出什么,对唐小溪而言,他们不过是初次相见,会般待人真诚?
之前唐小溪为天帝干活,大部分都在仙界的边境,那里人心险恶,除了面对暴走的灵兽,还要抵防小人。
唐小溪是生活常识比其他人少,但不代表她是傻子。
人间有句话说的很好,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现在这个情况来看,唐小溪自己有可能是那只待杀的小鸡。
唐小溪摆出一副无欲无求的神情,她说道:“各位长老好,在下唐小溪,来到这里是无心之举,我找到我朋友便会离开。”
“你朋友?小溪,你什么时候交的朋友,小羽他知道吗?”一个身着打扮都彰显着端坐优雅的女子自顾自的牵起唐小溪的手,被她默默的躲开。
林芳举在半空的手,尴尬的放下去。整理一下头上的发簪就回到冯唐身边,没有说一句话。倒是曾广面带笑容看着唐小溪,摸了摸自己那苍白的胡子。
走上前还没开口,独孤善拄着拐杖回来了。曾广见状也歇了说话的念头,而后五六个人站在一起,没有一个人说话。
面面相觑,心怀鬼胎。
独孤善黑着脸回来,看见商絮就说:“哎呦,这不是掌门吗?来寒舍有何贵干,我好说过没事别来独孤峰吧,真不知道你们修炼是不是把脑子修没了。”
他没给冯唐等人一个正眼,他可太知道,这些人肚子里装了什么虫,不过他倒是没看清商絮肚子里的,自从唐小溪死活不明,宋羽去了人间后,没有人懂得天宗门这个掌门在想什么。
就连他这个同门师兄弟都不知道,或许在某一天,天宗门会消失吧。独孤善知道,他一直知道,从天宗门最后一代掌门仙逝,让商絮这个剑痴当上掌门后。
仙界第一宗门就是危巢下的卵了。
独孤善看向唐小溪,故人之子,转眼就长得那么大了,现在变成这个样子,他有何脸面面对黄泉老朋友?
他带着唐小溪看不懂的眼神开口:“小溪啊,身体还没好全,快回去。”
眼里的落寞和孤寂,怕只有独孤善自己明白了。
唐小溪头上的发髻早已被解开,为了方便她躺的舒服点,可是那些落下来的青丝遮住她的眼睛,任谁都看不清,唐小溪在想什么。
“长老好,我找宋羽师兄。”唐小溪现在发型凌乱,她倒是不在乎这些事情。人间的礼数在现在看来根本不值一提,唐小溪现在真的想直接御剑离开了。
御剑飞行对灵力稀薄的唐小溪来说是过于艰难的,但是仙界灵气充裕,她可以运用外界灵力帮助她完成一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