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upid as fuck如何翻译?
——愚昧蠢烂恶臭的傻逼。
如果我姓柳,我会叫柳侠。
侠倚世外。
下雨了,又凉快,又静谧,又安全,实在太幸福了,不舍得睡,时间要是能停在这里就好了。
到今年7月,我就大学毕业整十年了。这十年,每一年我干了什么,我都记得很清楚。我自己一个人,活得满满当当,没有浪费一点时间。都说善恶有报,让那些坏家伙过上一年我的生活,估计就会让他们生不如死了。高压锅加炼丹炉加钢丝以及其他等组合在一起,构成我的十年炼狱入世生活录。
有雨时,好像都是空气优~
妞妞死之前,端端正正地坐起来,坐在门边,不知什么时候坐起来的,不知坐了多久,她端端正正地安静地坐着,静静看着房间里面,看着我那个便宜妈,然后,她就死了。而她其实根本是快死了的,根本坐不起来的,神奇得像是奇幻故事。这件事本身就证明了许多,例如灵魂,例如天堂,例如神明。便宜爹把快死了的妞妞带回来,在死之前,起码她获得了一些便宜妈的照顾和爱护。但就像是便宜妈的口头禅,她的命实在太苦了。妞妞为什么会那么命苦,死得还那么痛苦,活着的时候,是我那个便宜爹的发泄对象,虐待对象,还被强行带走被迫陪伴那个便宜爹。那样一个恶鬼窝,上帝为什么允许它存在。是不是那个恶鬼窝实在是太低了,比地狱还低,上帝根本看不见。如果我能报仇,我会把那个便宜爹变成他自己的一只小狗,让他自己遭受他自己的虐待,承受他自己的疯狗般的暴戾,最后稀里糊涂地惨死。而那只被吊在厕所里被他热热闹闹地开膛破肚吃肉的小长毛白色宠物狗,就先不算了,因为我跟它不太熟,所以要报仇的话,请它自己报吧。我有时候真的觉得,某些国人,可以和日本鬼子拜把子了。然而,说不定人家还看不起他们。
如果没得到实质的保护,那不用怀疑,他们是一样的鬼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