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视频通话的两人立刻放低音量,谈话的氛围也突然改变。
庄永拿着手机来到摊开的行李箱旁:“礼物,现在可以打开了吗?”
安悟离凑近屏幕:“你先去洗个澡。”
庄永扬起眉毛:“那你呢?你要不要也去洗澡?”
毕竟这天安悟离特意从办公室回到家里住,肯定不是单纯因为想家了。
十五分钟后。
视频连线的两人,一个在刚刚停暖气的北方室内裹着白色割绒浴袍,另一个在咸湿的南方室内,只用一条淡灰色浴巾包裹下半身。
“打开吧。”身穿浴袍的男人下命令。
庄永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半靠在床头,手机用新买的落地支架直接架在床边,正对着自己拍摄。
他一条腿伸直,另一条腿撑起,浴巾下方阴影若隐若现。
黑色盒子被闪着银光的丝带绑起,正上方还打成精美的蝴蝶结。
一双骨节分明的手出现在镜头里,食指屈起,干脆利落地勾散了盒面上的蝴蝶结。
束缚松开,丝带无声滑落。
盒盖揭开,内里是细腻的黑色丝绒软袋,庄永用中指勾着软袋的抽绳将它举起,眼睛盯着软袋,却也穿过袋子看向手机。
安悟离喉结吞咽。
手指晃动,抽绳被扯松。
手指一节一节消失在黑色的袋中,又一节一节地重新出现。
跟着一起出现的,是一个黑色的圆环。
庄永瞳孔微张,显然是个意料之外的礼物。
手指缠绕上那条纯黑的皮质项圈,指腹缓慢地、近乎试探地滑过细腻的皮革表面。
安悟离皮肤随之颤栗。
一道光从项圈上闪过,手指移向那银质吊牌,大拇指在那突起的钻石处揉捻。
安悟离不由弓起腰。
大手又将吊牌反复翻转,看到上面有刻字,便将其凑近自己脸前。
看清上面的内容后,低沉的笑声响起,穿过屏幕,直接滑入安悟离耳廓最深处,激起难耐躁动。
“An’s Dog,”庄永又念了一遍,“An’s Dog.”
他将吊牌捏在掌心,又看向屏幕:“我很喜欢,谢谢你……主人。”
安悟离猛地紧闭双眼,仅仅是这一句,已经令他的欲念狂野勃发。
庄永乘胜追击:“可惜你不能亲手帮我戴上。”
说着他“啪”的一声,打开项圈的金属扣,套上自己的脖颈。
他改变姿势,从坐姿变为跪姿,上身凑近手机,看着屏幕里的自己,像照镜子一样,认真地调节项圈长度,然后重新扣上。
接着将金属扣移向侧边,让吊牌转到正中央。
自然随意得像在系领带。
“你喜欢吗?主人?”
安悟离觉得自己要疯了。
他就知道,庄永肯定会喜欢,他从来没有想过万一他不喜欢怎么办。
他真的喜欢。
项圈的边缘恰好压在锁骨凸起的线条上,紧贴下方颈部肌肉微微紧绷的弧度。光线流过吊牌表面,他每一次呼吸起伏,每一次喉结滚动,都会在锁骨凹陷处投下一小块晃动的光斑。
他的下巴微微仰起,像被项圈钳制的奴隶,也像骄傲仰头的野兽,既束缚又自由,既虔诚又叛逆,既圣洁又性感。
浴袍和浴巾同时掉落。
南部海岛的潮热沿着网络,浸润了北方的冰冷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