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舒末在家人的送别下,乘上飞往纽约的飞机。殊不知,她和梁羡舟的离婚很快传遍了圈子。
第一个找上门来质问的是穆可,她不顾钟有城的阻拦硬闯梁羡舟的办公室。
“梁羡舟!你为什么要跟舒末离婚?为什么要把给她逼走?!”穆可猛地推开门,未见其人先听其声,声音咄咄逼人。
梁羡舟手一划,黑笔在文件上划出长长的痕迹,抬眼看向气势冲冲的女人,他又往身后看了眼。
钟有城急切解释道:“梁总,我没能拦住。”
梁羡舟挥挥手,表示没关系,“给穆小姐倒杯水吧。”
钟有城:“好的。”
“我和舒末离婚,你为什么这么大火气?当初你对她不是挺讨厌的吗。”梁羡舟放下钢笔,放松的靠在椅背上,不解的视线看着穆可。
穆可落座在椅子上,理直气壮道:“那是以前!现在不一样,舒末可是我好朋友。”
“好朋友?看你质问我的样子,你的好朋友似乎没有告诉你我和舒末离婚的事情。 ”梁羡舟陈述着事实。
这话一说,穆可觉得他是在挑拨离间,拍了下桌子,“你别给我转移话题。”
这时钟有城推开门听见穆可拍桌子的声响,手一抖,这还是第一次见有人跟总裁叫板。他把水放下就出去了。
梁羡舟:“我没有逼舒末走,我们只是感情不和才决定离婚的。”
穆可半信半疑道:“真的?”
“嗯。”梁羡舟想起穆可问他为什么把舒末逼走?心里觉得好笑,问道,“你为什么会觉得是我逼走了舒末,而不是舒末主动想要离开的?”
穆可一愣,像似没有预料到梁羡舟会问出这么好笑的问题,鄙夷的眼神瞥他一眼,“你这死性子谁受得了你。”
“......”梁羡舟扯了扯嘴角,“那当初你还同意联姻?”
穆可“切”的一声,“同意联姻也就看上你那张脸。”
“肤浅。”
穆可不想再跟他聊下去,站起身,“如果让我知道你欺负舒末的话,你就死定了。”
梁羡舟静静地看着她。
穆可拎着包气势汹汹的走出办公室。
梁羡舟的视线往桌面上一看,那只黑色钢笔安静的放在那里,愣了愣,那是舒末送他的生日礼物。盯了一会儿后,椅子往左边微微一转,郁郁葱葱的绿植摆在架子上,叶子上还有未干的水滴,他起身走过去,盯着绿植发愣。
不一会儿,梁羡舟喊钟有城进来。钟有城说:“梁总。”
梁羡舟手指了指这些绿植,“换掉。不要绿植,换成其他的。”
钟有城瞥头看过去,是太太送的绿植,“好的。”他的动作很迅速,叫人来搬走绿植。
梁羡舟站在落地窗前,看了眼空空的架子,桌面上的手机震动着,他回头看了眼捞过来,滑动接听后等着对方说话。
高承宇:“你和舒末离婚了?”
梁羡舟“嗯”一声。
“今晚要不出来放松一下?”
梁羡舟拒绝,“不去了,我还有工作。”
高承宇静默片刻,也不强求,“那行吧。”
挂断电话后,梁羡舟开始工作模式。
-
另一边,纽约。
舒末走出机场门口,扫视一圈,定在一个高大的女性身上,她举着个牌子,上面简单写着“舒末”这两个字。纽约和海城的温差差不多,大家都穿着凉快的短袖吊带。
女人扫视一圈也看见了舒末,朝她挥挥手,“舒末,这儿!”
舒末笑着挥手回应,拉着行李箱走过去,“你好,关关。”
关关接过她的行李放进后备箱里,说道:“莓子她都跟我说了,让我好好照顾你。”关关和舒莓是好朋友。
“谢谢,那就麻烦你了。”
“不麻烦,她的妹妹就是我的妹妹。”关关说,“上车吧。”
舒末点头,坐上副驾驶。关关她人很健谈,跟舒末聊了很多关于设计方面,很显然她是了解过的,也提及到舒莓。不一会儿的时间,舒末整个人放松了不少,也很喜欢关关这个人。之前她总是提舒莓提起这位朋友,但一直没有见过面。
车抵达小公寓门口,公寓离舒末就读的帕森斯设计学院很近,只需十分钟的距离。舒末一直有在准备考雅思,雅思过了后她才准备帕森斯的考试,之前一直没考是因为她的心思不再这上面。
关关把钥匙递给舒末,“钥匙给你,我住的地方离你这很近,有需要的话找我。”
舒末接过钥匙,“谢谢关关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