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斐闻看到殷燃的消息,他愣了片刻。脑子里的思绪不断,也许是因为睡的时间太久。沈斐闻鬼使神差地给殷燃发了语音邀请,对面也没想到沈斐闻会有这招,过了片刻才接。
“喂?”殷燃满是惊喜的声音传出。
沈斐闻直截了当地问:“殷燃,你什么意思?”
殷燃慌乱地说:“没什么意思啊?”
两个人都不蠢,现在心里都跟明镜一样,只差一个人率先承认。
“没什么?”沈斐闻笑出了声,“那为什么上次见面要跨过天桥来找我?就为了和我说句话?为什么主动加我?为什么又要送生日蛋糕?你不是觉得我恶心吗?现在搞这一出是在做什么?”
一连串的问题让殷燃说不出来半个字,沈斐闻就听着他支支吾吾半天。
殷燃长叹一口气,认命道:“你既然看出来了还问我做什么?”
“你不觉得很搞笑吗殷燃?”沈斐闻的语气里满是讥讽,“当初是你提的分手,现在又开始反追?”
殷燃无所谓道:“嗯,是挺搞笑的。”
沈斐闻正准备接话,殷燃的下一句话已经脱口。
“所以你给机会吗?”殷燃问。
这下轮到沈斐闻沉默了,本就寂静的夜晚现在更是渲染了其他的气氛。
沈斐闻平复了一会后说:“当年的事,你给我说清楚。”
殷燃没答应也没拒绝,沈斐闻直接挂了电话。随机沈斐闻就和蛋糕面面相觑,他几次想把蛋糕丢进垃圾桶最后还是忍住了。
几分钟后殷燃给沈斐闻发去了消息,而后者也一直在等待。谁成想会是这样的消息——
【R:不行,我做不到。】
沈斐闻眼中出现怒色,“啪”蛋糕被丢进了垃圾桶里。
如果可以沈斐闻真得想把当年没打出去的巴掌打出去,这算什么事啊?
沈斐闻回到床上休息,脑子里一团团东西缠在一起。
第一个醒来的是江樊,他可等不及二位自然醒。他嗵嗵地跑到周颂的房门前,把周颂闹醒,接着又去把沈斐闻搞起醒。
最后三个人一个神采奕奕,一个半醒不醒,一个面无表情但是睡饱了。
江樊心情很好,他主动开始收拾垃圾。平时沈斐闻是不请保洁阿姨的,总归就那么点垃圾,出门顺手就丢了。今天轮到江樊丢垃圾,他几个房间一收拾最后猜进了沈斐闻的房间。
出来的时候江樊满脸疑问,手上拿着一个沾满奶油的纸箱。
江樊道:“哥……你昨晚订蛋糕了?不过,你这也没吃啊?怎么就丢了?”
坐在沙发上的二人闻言看去,沈斐闻没说话,倒是周颂难掩惊讶。
当初的成品他也看过,尽管蛋糕已经摔的糊成一团,但上面的图案稍微仔细一些还是能看出来。
沈斐闻沉默不语,整个客厅都是一阵死寂。这种氛围绕是让江樊也觉得呼吸不畅,周颂、江樊二人的眼神几次相交,却没人说话。
最后是沈斐闻一语打破诡异的气氛,“没点蛋糕,不相干的人送的,丢了就丢了又捡起来做什么?”
直到上车准备去赛车场的时候,江樊还是没弄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前脚殷燃才问他要了地址,后脚又有一个蛋糕送到家来。
就算缘分再怎么是个未知数,也不可能有这么巧的事情吧?江樊始终认为那个“不相干的人”就是殷燃,但他哥到底出于什么原因说出这句话,他实在是猜不透。
周颂把车上的音乐换成了狂野的摇滚乐,震天响的乐声扫除一切,三人原本的低落心情也被扫除。
刚到门口就已经出来了三个身着灰色衣服的男性迎接三人,车钥匙被周颂随意地抛向身后。那里站着一个早就等候多时的人,他很稳当地接住钥匙,随即上车。
刚靠近赛车场就听见阵阵轰鸣,已经有车辆开始比赛了。
沈斐闻三人被带到最合适的观影地,周围一圈无人落座。跟着的人告诉几人这是第几场谁与谁比赛,简单的介绍过后就是三人的沉浸式观赏。
在节奏快到无法控制的时代,一切的一切都会在激情与狂热并存的赛场上获得解放。沈斐闻从依赖这些东西来放松,但今天他却心中满是怒火。如果可以他真的想冲到赛场上,随机抢下一个赛车手的车,换上衣服就上场。
沈斐闻在江市这几年经常来这,也有一些欣赏的选手。偏偏他对这些产业没有涉及,总感觉是一件很亏的事情。沈斐闻没看多久,心中的一些情绪便重新回到内心深处。此时他的手机也响起,沈斐闻拿出手机,一看居然是方多言的消息。
自从没有继续担任方多言的家教以后沈斐闻很少能收到方多言主动发来的消息,虽说二人的关系一直不错。但总有一些隔阂在中间形成屏障,两人的交流开始频繁的时候应该是方多言考上A大的时候。
方多言考上了数学系,在沈斐闻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瞬间觉得有些恍惚。他有些分不清到底是因为方多言考上A大而感到高兴,还是因为再次听到熟悉的名字时的熟悉和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