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燃有些恼怒地问:“沈斐闻我问你,我怎么招你惹你了?”
沈斐闻不说话,他就知道殷燃来找他是要问清楚这些事。
沈斐闻的不说话,让殷燃的怒气更胜。他已经很久没有生过气了,唐清挽和殷远山都是脾气温和人,从来都不会红脸。后来殷燃和其他人的交流也不多,也不会发生争执。殷燃是真的想不起来他上次生气是什么时候了,现在的他却是气的不行。
“沈斐闻,说实话认识你我很高兴。你是除了柯冕以外第一个一次次愿意和我产生交集的人,我本来以为我们能够一直当朋友。结果呢?你这几天怎么了?你不联系我也没什么,那我给你发的消息你为什么一条也不回?”殷燃的语气里满是怒意,但依旧没有大声嘶喊。
殷燃边说边靠近沈斐闻,最后话音落下的时候他们已经几乎贴在一起。
从沈斐闻的视角往下看,能够清楚地看见殷燃满是怒意的眼睛,更深层的还有一丝丝的委屈和不解。
沈斐闻把殷燃向后轻轻一推,给他们留出了安全距离。
沈斐闻说:“殷燃,你别问了,只是暂时的,过段时间我们还会和以前一样的。”
殷燃可领沈斐闻这骗鬼的话,他依旧激进。
殷燃恼怒地喊道:“什么叫过一段时间?一段时间是多久?沈斐闻你给我说清楚!”
他终是没有保持冷静,还是喊了出来。
沈斐闻第一次见殷燃这样,这么生气,这么失去理智。
面对殷燃的嘶吼沈斐闻闭上眼睛,他想这一挂是躲不掉了。今天不和他说明,以后殷燃也不会再与他有交集。
沈斐闻冷淡疏离地说“殷燃,我敢说,你敢听吗?”
殷燃被这一句话搞得不上不下,他不明白沈斐闻何出此话,但他直觉后面的话不是什么好话。
最终殷燃还是说:“我敢听。”
沈斐闻不易察觉地呼了一口气,“殷燃,刚开始我接近你就是因为我喜欢你。”
殷燃大脑一片空白,他只是凭着潜意识地说“什……什么?”
“你没发现我和你认识以后就在不停地问你对同|性|恋的看法吗?你生日我送你画集就是因为这和工作室的简介就是‘衷心祝愿有情人终成眷属’。你生日那天吃完饭,我问你的话就是因为我打算着和你表白。但还不等我有所行动,你已经给我了答案。我这几天没有主动联系你,就是想自我调节一下。我不想为此就和你断了联系。”
沈斐闻一长串的话把殷燃砸得不知道天南海北,他就站在沈斐闻面前,做不出表情也无法回复沈斐闻的话。
沈斐闻淡漠地说:“你走吧,现在你知道一切了,以后不想联系就把我删了吧。”
殷燃走后沈斐闻蹲坐在沙发面前,电视上还是刚才的游戏界面,但沈斐闻已经没了兴趣。
殷燃浑浑噩噩地走回宿舍,脑中一直不断重复着刚在沈斐闻说的话。
殷燃心里嘀咕着,“他……他喜欢我?为什么?他为什么会喜欢我?”
等坐到椅子上后他还是没反应过来,这件事对他的冲击着实是有点大。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沈斐闻,他也不知道该不该删除沈斐闻的好友。
他踌躇不决,他身陷迷茫。
他深陷思绪风暴,他溺于其中不得脱身。
沈斐闻给周颂打了个电话,让周颂过来喝几杯。自从那天晚上喝过之后,沈斐闻就没再喝了,怎么今天又要喝?周颂虽然纳闷但还是来了。
等周颂到的时候沈斐闻已经把第一瓶酒喝掉一半了,他自觉坐到一边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怎么了?今天又发生什么了?”周颂把杯中的酒喝完后问。
沈斐闻直截了当地说:“殷燃来找我了,我跟他说了。”
周颂口里的酒还没咽下去就要喷出来,这一次给周颂搞得面红耳赤。
周颂震惊地问:“什么?什么时候的事?”
沈斐闻说:“就刚刚,给你打电话的前几分钟。”
“我草——”
周颂忍不住爆了粗口。
“你们这不就算是彻底玩完了?以后就算当朋友也没可能了吧?”周颂说。
沈斐闻说:“也许吧,走之前我和他说了,如果他不想在和我有联系就直接把我微信删了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