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跟我小姨出柜了。”
沈斐闻说得很平静,周颂听得很震惊。
“什,什 ,什,什么!!!”周颂瞪着大眼不可置信地说。
沈斐闻很冷静地说:“别咋呼。”
周颂这下就不乐意了,要说谁最紧张他看就是沈斐闻。白嫣对他那么好,相比之下沈斐闻给沈方出柜可能都没有给白嫣出柜难。在等待白嫣回答的那段时间,最煎熬的就是沈斐闻吧。只是他习惯性掩饰自己情绪失控的一面,所以很少人知道沈斐闻真正的想法。
“就是今天早上她突然问我”沈斐闻对周颂娓娓道来,“然后我想着迟早都要说就说了。”
周颂只能说:“牛还是你牛啊,也就你敢突然一下出柜了。什么铺垫都没有,你是真的不怕到时候吃点什么以外啊。”
随后周颂又想起什么接着问:“白女士突然问你性取向干吗?不对,她要给你介绍对象啊?”
周颂前面的话让他觉得周颂脑子有问题,听到后面他又点头。
还是逃不过,尽管现在已经是21世纪,但那些根深蒂固的陋习却依旧存在。
行业内的产业网如蛛丝交缠在一起,一方牵制另一方。想要赢就只能共赢,想要共赢就只能靠商业联姻,除非你能保证在未来你能一直站在顶端。
沈方不确定,白嫣也不想赌,最后选择保守方式,在最大的选择权下让沈斐闻商业联姻。
周颂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好的预感,商业联姻的话……还没往深想周颂就强制停止,总会有万一的。
“周颂找我什么事?要是还是出去玩的话我没时间”沈斐闻直接了断地说。
周颂好奇地问:“你说你,能有啥事啊?今儿下午不出去玩,我就是去你家蹭顿饭。”
周颂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说:“哎呀,我也是惨啊。老周总以全家基本不在家里吃饭为借口,请做饭阿姨也是浪费就让阿姨回去了。我也是饿了这么久,想点外卖又不想一个人吃,反正我俩都是寡人一起吃个饭而已。”
听着周颂凄凉地介绍着自己的悲催经历,沈斐闻也就默认周颂的行为了。
到家已经十一点二十左右,沈斐闻今天专门给李叔说了时间,所以到家时菜已经好了。
俩人去一楼的卫生间洗了把手,沈斐闻不紧不慢地往餐桌走,周颂就像恶死鬼一样扑过去。
红烧肉,排骨莲藕汤,青丝豆腐……零零总总六七个菜,周颂看了一眼就开始流口水。
沈斐闻冷冷提醒:“噎死了没人救你。”
反正又没有其他人周颂已经全然不在乎形象,扒了一口饭含含糊糊地说:“没事,反正死了把我扔出去害怕的也不是我。”
沈斐闻被他的脸皮厚度惊到,可他确实也饿了最终还是没有继续和周颂拌嘴。
碗筷碰撞的声音接连想了一阵,四十多分钟以后沈斐闻和周颂以一口可乐结束了午餐。
周颂擦了下嘴很自然地坐在沙发上,一只腿也随意地架在沙发上。
左右望了望,接着摸出手机,翻了一下又放回去。突然像是灵光一闪,他懒得起身,最后努力伸展着自己的身体去够放在小桌上的游戏手柄。
沈斐闻精准定位周颂的身份:“懒不死你,你自己看看像不像猪。”
周颂吃饱了,秉承着吃人嘴短拿人手段,他没有回怼沈斐闻。
“你自己玩吧我去三楼了”沈斐闻冷声说。
“哎呀,我们小少爷怎么突然开始回忆往昔了?居然又开始干以前的事了?”
周颂也算是半个竹马,对于沈斐闻的事多少还是知道得。三楼的几个房间不是客房就是杂物间,只有一个是特殊的,那就是沈斐闻的画房。
沈斐闻大声说:“是啊,考虑买一张吗?一百万一张,叠加不打折。”
周颂啐了一口:“你自己摸着良心说,你缺这点签吗?连我的钱都赚,真是没天理了。”
沈斐闻充耳未闻自顾自地往三楼走,插进钥匙打开门,温和的光照在他身上桌子上的本子也被风微微吹起。
沈斐闻重新坐会桌前,看着昨天画好得几张画。一共三张,一张画是以沈斐闻的视角来画得初见,殷燃冷着脸看着他肩膀上还有一点蛋糕。
第二张是殷燃在奶茶店帮工的时候,殷燃戴着口罩和帽子只露出狐狸眼,有些惊讶地看着他。
第三张是沈斐闻当时去找殷燃的时候拥抱他的场景,没有细致地刻画只有简单的背影塑造。这张是沈斐闻的私心,也算是一个“第一次”。
按照时间线推算,沈斐闻应该还要再画一张爬山的场景。
沈斐闻有了想法就再次起草,这次沈斐闻依旧有私心。他想画两张,一张他们三个人,一张只有他们俩个人在山顶拥抱大山和未来与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