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初,国庆回来,江市的气温再次降低,现在出门都需要穿外套。
但是殷燃今天却还是选择穿的薄,今天没有课,所以打算一大早出去跑几圈,一个国庆他已经不知道胖了几斤。早上六点半他就醒了,洗漱完换上短袖短裤就往操场走。
路上只有四周的植物和偶尔路过的年有老人带着小孩作伴,吹着晨风迎着微光殷燃不多时到了操场。
跑个步脸也丢的差不多了,早上不止殷燃一个人在跑。但跑的这么拉胯的只有他一个人,别人总是一口气不停歇,再不济也是呼吸稍微急促,殷燃却不一样,真的喘的不行。
很长时间都没有运动的身体,殷燃觉得自己好像就要死在操场了。原本计划的任务也没完成,堪堪完成了一半他就选择回去。
他在操场上慢走了一圈,等汗稍微干了些,殷燃就往回走。
等会去时已经快八点了,殷燃直接拐弯去了食堂。刚到食堂的,面前他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殷燃带着疑惑往前走,一边走一边在心里盘算自己是不是看错了。等待殷燃再往前走一点,就确定了自己内心的想法,那个是周颂。
“ 哎!殷燃!”
周颂先一步开口,继而走到殷燃面前搂住他:“可以啊,这么早起来跑步?难怪你身材不错。”
殷燃没推开他但稍稍往后推了一下,用手摸了把汗微微喘着粗气说:“我也就是偶尔出来跑,今天周六我还有兼职要做所以就顺便一起了。”
听到殷燃说自己后续还有安排,周颂也就不再缠着他道完别后两人分道扬镳。
等沈斐闻醒时已经十点,外面的雨正无情地飘落,整个屋子里都透露出一股阴沉沉的感觉。
周颂一大早就回学校给沈斐闻留下一条微信,
【公页:今天有点事,我先回学校了,自己去找殷燃吃饭吧昂,晚上记得空出来,任悦的事别忘了。】
【shen:嗯,晚上吧,现在太晚了要是约任悦万一时间不够人没准备好呢?】
【公页:行,下午给你说时间。】
沈斐闻看了眼时间心想,要是约殷燃出来也不知道会不会打乱他的计划,所以最后沈斐闻喝了瓶奶等着中午出去吃饭。
月初沈斐闻的每月资金到账,他也没再吃食堂,在以前没限制每月生活费的时候吃的餐厅美餐一顿。
他闲来无事点开余额,想看看剩下的钱应该怎么安排。本来每月的生活费就不多,尽管他这么多年的零花钱很多。想买什么都行但奈何沈方在他离家前激了他一次,到现在沈斐闻还能清晰地回想起当时的场景。
那天也如今天这般阴沉沉的,沈方坐在椅子上他坐在办公桌旁边的椅子上。沈方十拿九稳地说:“儿子,你信不信你那以前的零花钱会在你上大学的时候派上用场?过习惯了衣食无忧挥金如土的日子,再去尝试那种花每一笔钱前都要深思熟虑的日子是真的难。”
沈斐闻笑了一下,他说自己绝对可以,以前的零花钱他不动照样能过得潇洒。
沈斐闻看着余额,心想请完今晚的饭就要开始节衣缩食。不能用原本的钱那就用新进的钱,沈斐闻决定去找份兼职。
回去的路上沈斐闻坐在出租车后座,手机的消息铃声一直没停过。就在上车之前他把自己要找兼职这件事告诉了周颂,并且让周颂帮自己留意一下。
听这不间断的铃声就知道周颂有多震惊了。
【shen:帮我留意一下有什么兼职,我要做兼职。】
【公页:好的。】
周颂看见沈斐闻的消息下意识的先答应,答应完他再仔细一看,一下子就炸了。
【公页:哎,不对你说什么?】
【公页:你是谁?敢偷我兄弟的手机?】
【公页:我劝你赶紧把手机还回去,不然我兄弟不会饶了你的】
沈斐闻无语,在周颂眼里自己就是个连手机都看不好的傻子吗?沈斐闻直接甩了条语音过去。
“周颂,我劝你谨言慎行,想什么呢?我手机怎么会丢?”
听见是沈斐闻的声音,周颂更觉得惊恐了。周颂一个电话打过来沈斐闻冷静地接听,两个极端。
周颂上来就亲切问候沈斐闻:“不是,沈斐闻你是不是发烧了?怎么说些胡话呢?……”
沈斐闻听着他叭叭,等他宣泄完自己内心的震惊之后才开口:“说完了吗?说完了就回答我的问题,行还是不行。”
周颂面对沈斐闻提的要求当然只能同意啊,他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思索片刻后说:“我这到还真有一个,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行。”
沈斐闻让他继续说。
周颂坐在椅子上转圈,后劲抵在靠背上吊儿郎当地说:“就是家教,一个初三的小孩,他堂哥和我一个宿舍的。然后现在在找全周末家教,但我不知道多少钱昂,要不要帮你问问?”
沈斐闻没说话,在心里盘算要不要去。
如果去的话周末就没办法找殷燃,但是不去的话又没有其他现成的了。
几经思考最后沈斐闻还是应下,沈斐闻想总不可能24小时住在人家家里吧,总有私人时间吧?
沈斐闻靠在床上刷手机,等到十一点时点开外卖平台点了份盖饭。
十月的江市景色尤美,点滴间均令人痴醉。下午两三点时清风摇动,金叶婆娑起舞,奔向四方,偶有几片落在殷燃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