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莲OS:这一次是真的被摔疼了,我记仇了。先评估婴儿的生存概率。现在哭喊,周围无人,只会激怒他,可能被当场……保存体力,等待救援是更优策略。)
慧仁见婴儿毫无动静,也不知是不是被自己摔死了啦,他不敢回头,仿佛身后有厉鬼追赶,踉跄着从另一条路逃回山上,心中默念:“妖孽已除,佛门清净了,师兄们终会体谅我的苦心……”
(宝莲OS:啧啧,认知失调。用攻击性行为来缓解自身认知冲突带来的焦虑,教科书级别的案例。)
天蒙蒙亮,山岚未散。
山道上,一对虔诚的中年夫妇正拾级而上,欲赶早课进香。
路边突然响起一声清脆刺耳的“哇——!”
(宝莲OS:目标出现!启动B计划,用尽所有肺活量!能不能活,就看这一嗓子了!)
两人一惊,停下脚步,妇人眼尖,瞥见荒草坑中似有东西在动。
“当家的,你看那是什么?”两人走近一看,竟是一个襁褓!里面一张小脸冻得青紫。妇人惊呼一声,慌忙抱起:“天可怜见!谁家这么狠心,把娃娃丢在这荒山野岭!”女人刚抱起女婴,女婴便停止了啼哭。
(宝莲OS:哈哈,轻松得救,完成任务+1,快送我回寺院,我迫不及待地想看到慧仁首座啦。)
“作孽啊!”男人也连连摇头,“怕是养不起的苦命人丢的……这天寒地冷,冻也冻死了!”抱着这意外拾来的“重担”,两人心急火燎地奔上山。他们想:佛门慈悲,定能收留这可怜的孩子。不如直接送到寺院去,求师父们发发善心。
晨钟初响,山门初启,这对夫妇便抱着捡来的婴孩求见住持。
监院慧明闻讯而出,目光触及那张熟悉的小脸,他心中剧震,面上却强自维持着悲悯庄严,他已猜到能做出这事的人非慧仁莫属,神色愈发凝重。
他双手合十,深深一礼,以清朗梵音对两位香客道:“阿弥陀佛!二位檀越菩萨心肠,于荒僻山野救此稚子一命,实乃无畏施之善举,功德无量!此子既与佛门有此宿缘,贫僧谨代本寺,感念檀越慈悲,广种福田。” 言语间,他“收下”了这命运兜转送回的“弃婴”,对夫妇的善行给予了至高的佛门赞许。
一夜未眠的慧仁也闻讯赶来,当他看清妇人送来的婴孩时,刹那如遭五雷轰顶,脸色煞白!那本已安静的小女婴竟在此时睁开了眼,直直地盯着慧仁发出了清晰无比的啼哭。
(宝莲OS:罪魁祸首来了!就是他!慧明,快看他的表情!典型的 guilt written all over the face 满脸写着心虚,证据确凿!)
慧明的目光缓缓扫过慧仁惨无人色的脸,他没有言语,只是双手合十,高声宣了一声佛号:“阿弥陀佛!”
(宝莲OS:……就这?就完了?不抓起来审问吗?你们佛门的职场斗争也这么和风细雨?)
这一声佛号,在清晨的山寺间回荡,也重重敲在许多旁观僧人的心上。不过半日,各种窃窃私语便在寺院的廊檐下悄然流传开来。
“你们说,昨夜之事,真事蹊跷。一个未足月的婴孩,怎会出现在那等荒僻之地,还能毫发无伤……这岂是寻常?”
“确是如此。山风凛冽,便是成人也难熬,她一个襁褓婴儿,非但未冻毙,听那对檀越说,发现时哭声还甚是响亮。”
“此子屡逢大难而不死,莫非真有神明护佑……来应那‘菩萨下生,明王出世’的谶言?”
这些议论,带着惊疑、敬畏与重新审视的目光,隐隐为这女婴蒙上了一层神秘的光环。
(宝莲OS:很好,舆论开始转向了。利用幸存者偏差和神秘主义构建个人品牌形象,是弱势环境下有效的生存策略。这届僧人,还挺会脑补。)
慧明虽未明着追究那夜蹊跷,冯氏也只当是自己不慎酿成大错,并未疑心到那碗“安神汤”上。但母亲的本能使得她再不让自己有片刻疏忽。
那小小的屋舍,因这份教训,仿佛筑起了无形的藩篱。
慧仁始终窥伺在侧,静安也不心安,他们在等待下一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