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环境恶劣,猫猫长途奔波、无水无食,再加上瘟疫肆虐,等到救援组将猫猫换到比较宽松的笼子时,身体素质差的,已经死了一两百只。
再加上有些猫咪性格比较凶悍、不亲人应激严重,开笼就咬人逃窜的,也有百来只。
等到志愿者喂完水和粮,一一盘点,猫咪总数不过一千只。其中有些猫咪身体非常虚弱,近乎奄奄一息,如果不及时救治,恐怕......也会.......
看着群里时时更新的信息,郝白芷的心如钝刀磨一样,一阵阵的痛。
好在救援组神通广大,迅速将猫猫们转移到新的阵地,一个环境比较干净的大仓库里。
这样小家伙们不仅呼吸顺畅,居住的也会舒服一些。
志愿者里也有医生,自动请命为它们的身体做检查,及时开药治病,大大降低了死亡率。
为缓解救助压力,他们还在网上发布信息,希望有主人的猫咪可以赶快找到自己的毛孩子。
也希望一些社会有能力的爱心人士可以领养一些猫咪。
可救援的过程要比想象中的艰难和复杂,总是险象环生、问题层出不穷。
首先是猫猫的数量总是对不上;前一天数少了几百只,后一天数又多了两三百只。
郝白芷:“……”知道救援队伍里鱼龙混杂,真心的爱护动物的人占大多数,但也有一些心怀叵测的小人浑水摸鱼唯利是图。
看到漂亮的品种猫就偷偷转移,想贩卖获利。为怕发现异常,又将一些普通长相的猫咪塞进来混淆视听。
为防止这种问题的再次发生,郝白芷建议迅速将仓库划分了四大区域,每个区域里放固定数量的铁笼,每个铁笼里放固定数量的猫咪,并且一一拍照登记贴标签。然后轮番派人把守、及时交接、互相监督。使得这一问题得到很大的改善。
正当郝白芷松了一口气,以为万事妥帖,准备开车启程回家时,有两位阿姨偷摸观察很久,然后悄悄给她使眼色递暗号,想跟她到另一旁聊聊。
久经沙场的郝白芷心领神会,打开车门,笑着说;“阿姨,最近累了吧。来,带着你们出去兜兜风。”
两位阿姨也是耳聪目明、互相看了一眼,齐齐点头道:“好啊,小姑娘,阿姨来这么久还没参观过这个城市呢。带我们到处看看吧。”
“好的呢。”
“小姑娘,这情况有些不对啊。”卷发阿姨四顾无人,觉得这个地方是个好说话的地,忍不住打开了话匣,“你不知道这边的救助主要负责人有些不对啊。一来啊,就四处拍摄编故事号召网友募捐。这狗粮啊什么的都堆积如山了还在募捐。真的是…….,不好说啊。”
郝白芷听完两位阿姨的话,沉吟良久,最后她微笑着说;“阿姨,我有事先回去几天。这边就麻烦你们好好监督一下。有什么事就多留心多记录。咱们随时保持联系。等我回来,再看看,有什么好的解决方法,好嘛?”
“好的呢”
郝白芷不懂声色地与基地负责人辞行,回去以后迅速让殷恒派了几个身强体壮的大汉,又找了一个财务跟着自己,毫无征兆地回到了救助地。
“咦——,我上次在这里的时候,还遇到两位办事热心的阿姨,她们在哪里啊,怎么不在了呢。”
“那两位阿姨啊?”基地负责人,一个短发姑娘眼神有些闪烁,最后恍然大悟似的说,“她们好像是年纪大了,身体支撑不住,跟我们打完招呼就回去了。”
“哦。”郝白芷脑海里浮现着阿姨带着哭腔说,自己被逼离开救助基地的画面,但她没有揭穿,只是笑了笑,立刻转移了话题,“这志愿者又换了一批啊。感觉好多新面孔呢。”
“哎——这种钱少事多又工时长的工作,心里没大爱,是坚持不了多久的。一开始大家都很积极,到最后,就各种借口叛逃了。还是以前的老人,用着放心,所以,我帮我们那边的人都叫了过来,还新找了一批至诚的人过来。”
“嗯,明白。”
“哎——,这只小猫怎么回事啊?”郝白芷拿出照片递给她看,“好像还没五个月大。怎么就去让绝育了呢。”
“哪只小猫。”短发姑娘接过手机看了看,皱了皱眉,“哦——这只啊。发情了。小母猫还是尽早绝育的好。”
“才五个月大,怎么可能发情,这不太现实啊。还有啊,广大网友已经捐献了很大物资,怎么每天还有大货车渊源不断运过来,这有些不合理啊。”
“你怎么回事啊?一来就那么多问题。你是在质疑我的工作吗?你要是不信任我,你大可接手过去,我还不想奔这么多事呢。”
“那也不是不行。哦,对了,等我们交接工作时,要对对帐哦,省得以后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地方。对你对我 ,都不太好,你说是吗?”
“………”
短发基地负责人比较心虚,在郝白芷查出有一项医疗支出,是用在她自家猫身上而非救助猫身上时,就彻底撂挑子不干了。
救助本来就是一项复杂的工作,郝白芷也没心力去深究这些是是非非,只是接手工作以后,就暂停了网上的募捐,然后将猫咪们重新换了一个地方,去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