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上次事件以后,郝白芷再也不好意思去为难殷恒了。
毕竟扮笑脸假殷勤了那么久,再一下翻脸无情,横眉冷对,她怕别人帮自己当神经病。
再说,殷恒毕竟对自己有救命之恩,即使现在作为一只狗,也不能恩将仇报。
那样太不厚道。
她不允许自己这样。
不知为什么,郝白芷现在好像回到了自己的少女时代,回到了当初疯狂暗恋倒追殷恒的时候,她的眼神无时无刻都想飘向他。
偶尔发现不了殷恒的身影,还会特意去找他。
她也想克制自己,但是做不到啊。
真的是有些情难自控啊。
保姆阿姨见状则蹲在地上,伸出手指点了点郝白芷的鼻子,笑话她,“喜欢上咱们家的少爷了,是不是啊?咱们少爷就是这么招女孩喜欢的呢。”
郝白芷抬眼看保姆阿姨,左跳右跳,汪汪大叫,不想承认:“才不是呢?你坏你坏你坏坏”然后扭着身子拱进她的怀里假装害羞。
头却从她的嘎吱窝里伸出来,情不自禁地又去偷偷瞄殷恒。
保姆阿姨笑:“唉——克制点。即使是个帅哥,你也不能这么看。毕竟人狗有别啊。”
郝白芷狗脸一红,身体乱挣,回头舔了舔阿姨的脸颊,“……”你看你说到哪里去了。你还是少说一些吧。
她看他在阳台打电话,似乎又在跟客户商业谈判。
殷恒整体状态很松弛,一手插兜一手握电话,说着说着就轻笑了一声。
他笑起来很是好看。那小麦色的肌肤在细碎的日光里显得格外细腻,额间的汗珠也是熠熠生辉。
“我很感激你,”殷恒握着手机,顿了顿,“这件事你帮了我大忙,这样吧等你们,我一定好好款待。”说罢,眼睛往郝白芷的方向瞟了一眼,看她正看自己,就和颜悦色伸出手来对她“啾啾”了两声,温柔地唤她。
郝白芷一惊,怦然心动,走路险些顺拐。但她还是不由自主地朝他走过去,鼻子嗅了嗅他的手掌,然后伸出舌头,舔了舔他凉润的手指。
请问,世上哪只狗能够抵住“啾啾”的诱惑呢。
而殷恒的手则贴着她的脸颊,漫不经心地玩儿,也任由她的亲昵和舔舐。
一人一狗,在阳光之下,画面极其的温馨和和谐。
现在不能怪郝白芷没有原则,谁叫殷恒最近对自己太温柔了,还纵容自己养一只宠物小猫呢。
那日保姆阿姨牵着短嘴小巴哥和郝白芷去绿化带散步,遛着遛着,就听见不远处的丛林里有小奶猫脆弱的喵喵叫声。
她心一揪,带着他们绕着绿化带转了一圈,才在一个犄角旮旯处,枯树叶上,石头土疙瘩旁,发现一只可爱的小猫咪。
它是一只小三花,虽然看起来瘦瘦的,浑身上下有些灰扑扑脏兮兮的,但其毛色依然非常漂亮,看起来十分的软萌和可爱。
保姆阿姨蹲下身子看它,皱了皱眉,叹了口气:“唉——,天可怜见的。是被猫妈妈遗留在这里的吧?来,到阿姨这里来。阿姨给你好吃的。”
小三花还没历经人世险恶,对人这种生物还没有清醒的认识,一点防备心理也没有。
它很亲人,阿姨伸手唤它,它就跟了过来。
保姆阿姨从口袋里掏出一包宠物零食,撕开倒在地上,让小奶猫吃。
它吃得摇头晃脑,嘎嘣嘎嘣,贼贼香。
看起来非常可爱。
郝白芷他们看得心都化了,皆不忍心将小猫咪独自留在这里,怕它再受到一些变态的残害,但也都无可奈何。
毕竟大家都是寄人篱下,对房屋的留宿没有自主权,谁也不能冒冒失失带一只小野猫回家。
当郝白芷他们要走时,小三花就一步紧似一步的跟着,即使身体重心不稳,不停摔跤,它还是紧紧跟着。
短嘴小巴哥:“老大,这个小鼻嘎,老是追着我。怎么办?”
郝白芷闻言回头看小三花:“也许它把我们当妈妈的吧了。或者是因为独自在这里生存太孤单了。它不愿意。唉——,我也不知道怎么办。”
短嘴小巴哥:“那我们把它带回家,就好了。”
郝白芷犹豫:“……“看小三花颠颠撞撞朝自己奔过来,心内也是一阵惆怅。
保姆阿姨也驻足回头看向小猫咪,心疼又无奈,叹口气道:“唉——,我也只是一个住家阿姨。是没什么权利收养你的。你跟着我也没用啊。真的是。这可怎么好啊。”
小猫咪不管,还是一往无前,喵喵叫着,紧随其后。
就像当初求收养的郝白芷他们一样的执着和义无反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