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殷夫人不肯,她就哼哼,多数时候,老人家会屈服投降的。
久而久之,现在殷夫人一刷短视频,根据大数据的演算,就自然而然给她推送有关各种狗狗的视频。
衣食住行样样有。
养护知识;行为举止说明等等......
郝白芷一有什么需求,就按相关的视频给她看,怂恿她让她给自己买。
无论是漂亮的衣服还是好吃好玩的,她都会滴水不漏潜移默化地给殷夫人洗脑,如果说服无效,就开始撒泼打滚。
殷夫人边看她无奈地笑,边向老管家埋怨,“你看看,你看看,跟我闹呢。真拿她没办法。”
大多数时候,她总是训斥完,又无可奈何地满足郝白芷的愿望的。
所以,郝白芷现在在家里家庭地位颇高,几乎是说什么就是什么。
“妈.......”殷恒有些看不下去老妈如此骄纵一只狗,“您对这两条狗总不能比对亲儿子还亲呢吧。”
“你小时候,我也是对你有求必应啊。”殷夫人抬眸看了他一眼,“你现在长大了嘛。不需要我这么照顾你了。”
殷恒:“……”
“再说,现在你也不跟我亲了。什么事都不愿跟我说。你知道老人家是很孤独的。现在有这两个伴陪我,你应该开心,才是。不要那么小气了。”
殷恒:“......”
殷夫人:“你也多给他们投喂好吃的,培养培养感情,改掉那没人性/爱无能的坏习惯。”
殷恒:“……”垂眸捏了捏鼻梁,一挑眉,没法再沟通了。
郝白芷看着殷恒那张无奈欠揍的臭脸,是有些洋洋得意的。
看来她近几日的努力,是颇有成效的。
她用极其强大的忍耐力,压抑住自己想爆揍他的冲动。
无论殷恒走哪,身后就一阵阵发凉,就觉得有一股幽怨的眼神,盯着自己。
回头一看,与郝白芷遥遥相对,迎着她想刀人的眼神,鸡皮疙瘩掉一地。
殷恒再次觉得,这只狗,肯定是有什么大毛病。
通过暗暗观察,殷恒发觉,大黄,这条狗,特别地能演戏。
人前,温恭谦良让,人后就……就有些一言难尽了。
殷恒因为车祸,走路还有点瘸,她跟短嘴小巴哥就有样学样,极尽滑稽嘲笑之能事。
他一回头看它们两个,郝白芷和短嘴小巴哥,就跟一二三木头人一样定在那里不动。
自己一走,他们又开始邯郸学步。
恼人的很。
不过,殷恒对他们没什么兴趣,没必要跟两条狗计较。
他作为霸道总裁,心胸宽广的很,男人嘛,还是要专注事业。
当殷恒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低头处理邮件时,郝白芷揽镜自赏扭捏作态,仿佛不问世事的小公主。
和殷夫人迎面相对时,又咧嘴笑得阳光普照。
特别甜。
但等老夫人一走开,她就笑意一敛,冷幽幽地看着殷恒,眼神时刻想刀他。
嘴里还发出想咬人的低吼声。
殷恒:“……”这只狗,表里不一,真的很戏精。
不过,他还是懒得搭理她。
倒是,那只短嘴小巴哥对人温和很多,只是坐在自己的前方,歪着脑袋,左右打量自己。
看起来十分软萌憨实可爱。
殷恒不打算理会郝白芷,他朝短嘴小巴哥招了招手,又啾啾了几下,让它过来,以示友善。
他想向自己的母亲证明,自己没有那么的冷血和不近人情。
还是有小动物喜欢自己的。
自己跟狗也是可以玩的。
可不知怎么的,郝白芷却在此时,比短嘴小巴哥更快一步凑到他的跟前,靠在他身上摇着尾巴主动求贴贴。
殷恒:“……”一刹那,觉得她讨好人的娇俏神情,居然有点像郝白芷。
他摇了摇脑袋,觉得自己病久,脑子也有些疯了。
怎么能把一只狗,跟自己的老婆联系在一起。
“大黄,你这样做,是很对的。”殷夫人端着水果进来,看到如此场景,似乎很高兴:“要多跟哥哥培养感情。感化他石头一颗的心。不要让他对人对事都是那么冷冰冰的。”
殷恒:“……”
可殷夫人一走开,郝白芷就张大嘴巴,上去给他一口,将整只手都含在了嘴里,咬了几下。
不过她的劲不大,咬完,就对他咧嘴笑,极尽嘲讽之能事。
仿佛在说,“你能把我怎样?逗你玩呢。哈哈哈哈。”双爪向前一跳以撑,极尽挑衅之能事。
“你就欺负我腿不好。是不是?”殷恒面色微变,到底没有动怒:“你是个坏狗狗。你等着。”
倏地一下起身上前想去抓她,想好好给她一个教训。
可郝白芷现在已经不是原来那个郝白芷了。
毕竟身经百战,历经生死,身体的灵敏度和弹跳力都Max,一个闪身就华丽躲过。
殷恒:“......”
在殷夫人看不见的角落,郝白芷就开始疯,在客厅里不停地跑酷,不停地上蹿下跳。
然后还飞身狠狠撞了一下殷恒,撞得他闷哼一声,就又迅速跑开了。
躲在花盆后,又看着他,贱兮兮地笑。
殷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