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狗狗见到主人,立刻高兴地上蹿下跳,兴奋地舔舐他们的脸,不断地哼哼唧唧,身体扭成麻花,撒娇撒痴到不行。
主人也将它们搂进怀里,又亲又吻又流泪,开心感动到不行。
就在这温馨的时刻,一个尖锐嘹亮凶悍的声音划破长空,毁了这幸福美满的时刻。
“你们都在干什么。私闯民宅是犯法的,知不知道?”
“都哪里来的愣头青和憨批。我已经报了警,都把狗狗们给我放下来。还要把撞坏的铁门给我修好了。赔偿给我们钱。要不,你们别想走出这个院子。”
瘦条和壮汉抄起自家的家伙,从屋内走了出来,眼神如野兽盯着猎物一样,阴森嗜血恐怖。
逼得大家纷纷后退了好几步。
瘦条紧绷着神经,目光落在郝白芷身上时,对上了她那双一双纯洁无瑕的黑豆眼,眼神有些柔和下来,情绪激动地问她,“是不是你把他们招惹过来的?你真是条坏狗。”
郝白芷念着往日瘦条对自己的好,情绪有点复杂,下意识垂头耷耳,扭着屁股,龇牙咧嘴笑,神色谄媚地就想过去讨好他。
但理智良知提醒自己,自古正邪不两立,爱狗人士与狗贩偷狗贼,势不两立。
自从她处心积虑逃出去以后,她与瘦条,就是两路人了。
不能再把情感与正义混为一谈。
所以,她立刻哼哼唧唧躲在了博美妈妈的身后,将脸转过一侧,不再搭理瘦条。
壮汉站在那里,冷着的脸,显出一丝嘲讽的狰狞,“我说这条狗很鸡贼。让你不要对她那么好。你还不信。现在现世报了吧。”
“闭嘴吧!你。哪那么多狗屁话。”瘦条看着郝白芷对自己的冷淡疏离,脸部因为心痛变得有些扭曲。
庭院里的气氛无比地紧张,众人看两个狗贩子起了间隙,也纷纷恢复了与之对峙的勇气。
“他偷了咱们的狗,还如此强词夺理,没一点悔改之意。兄弟们,揍他。”
“对,顺便把它们的屋子也给砸了。让他们没法再做这种不要脸的买卖。”
瘦条微微挑眉,眼神中有些不屑,“我们这是私家别院,是私人领地。随便闯进民宅,是犯法的。闯进来还打人,更是刑事犯罪。我就看你们有几个脑袋去蹲监狱。”看众人如看傻子一般。
大家也据理力争,越说越起劲,丝毫不给对方面子:“我们私闯民宅犯法,你偷狗就不犯法。这是什么道理?”
“对呀,狗也是我们的财务。你偷了那么多,也够判刑了。”
“哼,我偷的这些都是土狗,值不了几个钱。警察也追究不了我的责任。顶多批评教育。你们可不一样。还打着工具来。我要告你们行凶杀人。到时候,看谁坐牢。哼——谁怕谁?“
“……”
众人被壮汉的话虎着了,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郝白芷看看瘦条和壮汉,又看看善良吃瘪的众人,忽然灵机一动,电光火石之间,想起壮汉有一日鬼里鬼气地在庭院里刨了一个土坑,埋进了一东西。
她知道壮汉这个人手脚一向不干净,所以难免会在偷狗的同时,难免顺手牵羊偷一些比较贵重的东西。
郝白芷趁人不注意悄悄走过去,双脚不停地刨啊刨,刨到一个袋子,里面装的都是金银首饰。
她叼到众人面前,用前爪指了指。
眼明心亮的众人恍然大悟,“你不仅偷狗还偷人贵重物品。咦——,这不是我项链嘛。这一条项链就够你蹲监狱的。”
大家看一个人演得效果甚好,其他人也跟着条件反射地表演起来,“哎呀,他刚才把我揍得眼花胸闷,不知道是不是脑震。我一定要验伤让他坐牢。”
“你……,你们胡说八道。厚颜无耻,你们。”
壮汉被他们气得不行,脑子一时宕机,只能语无伦次地进行反击。
见言语效力不过,就想凭借自己高大的身体,再次进行武力镇压。
“你别激动,有话好好说, 再对人进行人身伤害,罪加一等。”大家深吸一口气, 想尽量稳住他,努力平和地劝道: “你自己可要想清楚。”
壮汉冷哼,他本来就不是一个什么有脑子的人,现在气得不行,哪管那么多,只想冲上前去把几个人给撕碎了。
众人纷纷擦擦额头的冷汗退后躲避,生怕动作太慢让这个疯子抓住自己给自己身体造成不可逆转的损伤。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危机时刻, 郝白芷使出了杀手锏,她用嘴推开插销,在刀疤狗面前,像往常念咒语般轻轻说:“去咬他屁股。最好咬个对穿。”
刀疤狗看了她一眼,声色冷淡至极,虽然没出声回应她,但冷不丁地爆冲站在壮汉的面前,长大嘴巴,就是一口。
“啊————”壮汉一声惨叫,来不及回头看,捂着屁股,就往树上爬。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
大家看着壮汉稀奇古怪的窘态,立刻幸灾乐祸地哈哈大笑。
最后,警察过来处理这些冲突,非常人性化地没有追究爱狗心切的民众们的责任,对他们乱闯私宅,砸坏人的一些东西,只是口头批评警告。
而对于瘦条壮汉他们,就要进行扣押拘留刑事问询。
毕竟他们偷盗金额不小,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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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郝白芷看着陪伴自己这么久的狗狗们,都被人类解救,纷纷抱紧进车里,她也彻底松了一口气,偷偷跑到一边,向它们挥手告别。
小博美躺在妈妈的怀里,看着不远处的身影,情绪激动地滋哇乱叫,“大黄,你不跟我们一起去吗?”
“嘘,小声点。”郝白芷朝它们深深看了一眼,压着嗓子道:“不了,我还有自己的路要走。你们多保重。”话落,就转身没入丛林之中。
小博美:“.......”
郝白芷站在黄土高坡,看着一望无际波涛汹涌的麦田,陷入深深地思索中,“我为什么要变成大黄?!没有答案。本来这个世界就是很荒诞。人生不过就是一种体验。这也许就是对我自己养尊处优那么多年的一种历练。”
她朝天空中嗅了嗅,仿佛闻到了渣夫殷恒的气味,就顺着那个方向往前走。
踏上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