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CZZ?还在线吗?咋跟傻了一样?”不知道为什么,听到“我喜欢格雷塔”这句话后,我的脑袋就有点混乱。等我清醒过来,就看见可盼在我面前挥手。
“哎呀,别闹。我脑子现在乱得很,别来烦我。”我拍开她还在挥动的手。
“不会吧?按道理来说,我点破了你对格雷塔的心意,你难道不该是突然恍然大悟,然后红着脸向我请教怎么追人吗?怎么会是这副死机重启的模样?”可盼这家伙又不知道在犯什么神经,开始围着我转圈,甚至还变出一个放大镜在我身上比划。
“CZZ,看来我要收回之前对你出具的‘康复证明’了。”可盼突然非常严肃地站定在我面前,手里不知何时多出了一份文件——那正是我当年在她这里完成治疗后得到的证明。“之前看你的状态,明明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但现在看来……问题不小啊。”
第一次诸神之战后,我因为能力透支、首次动用弑神之剑,加上神力消耗过度,所以睡了一段时间。据说当时是为了我的“精神健康”考量,我醒来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都被安排和可盼以及大天使待在一起,直到拿到这份所谓的“康复证明”,才被允许自由活动。
“又有什么问题啊?别告诉我我还得跟你回炉重造。我只是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而已。”我摇了摇头,神志终于完全恢复了清明,“不过……你这么一说,好像之前我对格雷塔的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一下子都能解释通了。”
“嗯,你这种情况确实挺特殊呢。”可盼摸着下巴,做出一副专业研判的样子,随即又露出那种神经兮兮的笑容,“不过我认为,这次能真正‘治愈’你的人,可不是我哦——她来了。”
我顺着她的目光望去,格雷塔已经回来了。
“格雷塔,体验得怎么样?”我第一时间冲了上去,一把抱住了她。不知道为什么,在意识到“我喜欢格雷塔”这个事实的瞬间,我就无比迫切地想见到她,想拥抱她。当然,只抱了一会儿我就松开了,转为紧紧拉住她的手。
既然意识到了喜欢,那我肯定是要追求的。不过……具体该怎么追?我得好好研究一下。
“CZZ?发生什么事了吗?”格雷塔刚被我抱住时愣了一下,但还是很快回抱了我。等我松开后,她带着些许疑惑问道。
“没什么,只是突然很想抱抱你而已~”现在还不太清楚格雷塔对我的感觉,我暂时转移了话题,“对了,房间体验怎么样?”
“感觉非常神奇,也有点……惊讶?”格雷塔闭上眼睛,似乎还在回味,但很快又睁开眼,朝我露出一个明媚的笑容,“总之,是一次很棒的体验。”
“好啦好啦,你们两个别在那儿卿卿我我的了!”可盼不知为何露出一副“没眼看”的古怪笑容,“咱们接下来去参观我的办公室怎么样?还有一个东西,你们肯定也会感兴趣的。那玩意儿在我们医院,不管是办公室还是咨询室都有配备。不过为了方便介绍,我带你们去我办公室看最直观。”
说实话,我都好久没来过这里了。上次是什么时候来着?可盼这家伙基本不待在办公室里,找她的时候,十次有九次都在外面瞎晃。
“当当当当——!”一进办公室,可盼就直奔办公桌后方那扇我一直觉得有点多余的门而去。
“咳咳,隆重介绍一下,这扇门的功能可不只是一扇门哦~”可盼狡黠地眨眨眼,开始了她的讲解,“CZZ,你跟我们有合作,应该也知道吧?治疗过程中,有些病人状态不太稳定。比如那些本身就有暴力倾向的,或者刚从‘癫狂’状态中被‘打醒’不久的病人——后者依然有再次失控的风险。我们的医生数量也不算特别充裕,为了保证大家的安全,我们专门设计了这款‘安全门’。”
她拍了拍门板,继续道:“当医生判断情况危险时,可以立刻打开身后的这扇门。它会瞬间将医生传送到预设的安全地点。如果病人试图追击……嘿嘿,他们会被传送到特殊的隔离空间,然后系统会自动联系你们清道夫,进行‘安抚’工作。就算病人没追上来,医生脱险后也会第一时间反馈,同样会呼叫你们。怎么样,是不是很贴心?”
“不就是个智能传送门嘛。”我不屑地瞥了她一眼,“之前我问你这门是干什么用的,你还神神秘秘地说‘这是机密’。”
“这你可就不懂了!它不单单是个传送门,更是保障医生安全的重要防线!”可盼叉腰反驳,随即又抱怨起来,“对了,说到这个,我有个建议——你们清道夫下次来‘安抚’留在房间里的病人时,能不能动作稍微‘轻柔’一点?每次收拾完,我那房间就跟被飓风刮过似的。”
“哈?‘安抚’工作你还想要怎么轻柔?”我不满地嚷嚷起来,“我们清道夫忙得脚打后脑勺,处理完紧急状况哪有空帮你打扫战场?你知道我们每天接多少任务吗?”
“好了好了,都别争了。”格雷塔轻轻拍了拍我的头,又朝可盼无奈地摇摇头,“你们两个合作了这么久,又是朋友,互相体谅一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