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哧……”池逸把脸埋在程琮肩上,林书街的夜极静,静到能清晰地听见自己的心跳,他的声音像羽毛般轻缓,“好。”
“大概,我是从那个时候,就已经意识到自己心动了。”
思绪收回,池逸平静地看着程琮,而程琮的脸上实在精彩,像个万花筒般闪过种种的情绪,末了,程琮捧住池逸的脸颊。
池逸的唇上传来软软的触感,池逸仰起头,配合地加深了他的动作,先是在唇间摩梭,亲昵地恨不得在池逸的脸上都留下他的痕迹。
而后在池逸的唇中打转,舌尖试探着靠近,池逸一笑,于是它撬开齿关,长驱直入,裹挟着那些甜蜜与酸涩,潮意漫上了他的脸颊。
窗内的春意险险蔓延开来,池逸腿一软,险些站不住,又是程琮捞了他一把,那手却不老实,修长的指节挑开池逸的上衣抚着他白洁的后背,池逸一激灵,忍不住泄出几丝喘息。
池逸的脸当即红了,这竟然是他发出的声音,而眼前的人仿佛暴露了本性,先前的犹豫回避统统烟消云散。
他们对视了片刻,池逸率先败下阵来,程琮的眼中是赤裸裸的情意,他大发慈悲般放开池逸,让池逸得以喘息。
不过瞬息,他复又欺压上来,一只手锁住池逸的双手将它们高高举起,另一只手也不老实,他将池逸的上衣掀了大半,他俯下身,用着近似恳求的语调征询:“可以吗?”
池逸已然意乱,他不知道程琮要做什么,他的眼前便只剩下程琮,当程琮含住那挺立却并不明显的小珠时,池逸猛地颤了颤,他的脸上泛着潮红,艰难开口:“不,不可以,不准咬那里……”
程琮乖乖松了口,他一路亲吻着池逸的脖颈乃至耳朵,他轻轻咬了咬池逸的耳垂,同池逸耳语:“为什么不可以?”
池逸忍住羞耻:“要不你试试?”
程琮挑眉:“你愿意?”
池逸:“……”
池逸选择闭嘴,他试着从程琮的桎梏中挣扎出来,然而徒劳,程琮的力气大得不可思议,程琮笑着吻在池逸的嘴角,试图安抚他。
“乖,我们都是在脖子以上的。”
“信你?”
池逸抿着嘴,他的目光下移,看见一边已经被程琮蹂躏得不成样子,他闭了闭眼,实在不堪直视。
“不好看么?我亲手,哦不对,亲嘴种的花。”程琮哼了一声,咬了咬池逸的脸颊。
“唔,你到底是狗还是鸟!”
池逸瞪着程琮,在他的余光间,一束阳光暖暖撒入室内,窗棱将光线切割成不规则的图形,隐隐透出绣球花的风景。
窗外的木绣球开得正盛,枝头的小桔灯上停了只小鸟,正好奇地打量着桔灯。
昭苑的墙上开了冰裂纹花窗,透过花窗看去,就见一簇翠竹傲然立在窗后,竹林雅致意趣横生,此时无风,竹叶却翻飞。
尉迟镜穿过回廊,从假山绕过,又经过一处花圃,进到昭苑。
他方方站定,欣赏着昭苑的美景,当初这是他们特意为尉迟云开辟的园地,后来小七出生,便又在尉迟云的卧房对面收拾出一间卧房。
段兰别出心裁地在昭苑种下一棵木绣球,每当绣球盛开时,从卧房推窗看去,便可见其淋漓簇沓,绞若云絮,尉迟镜自然是满意的。
只是当他的视线移到那扇窗,瞧见里面交叠的人影时,尉迟镜即刻拧紧了眉。
“程琮你个杀千刀的不准对我孙子动手动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