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抱歉。”程琮让开来,好学道,“机票是什么?”
池逸解释了后看向程琮:“飞机是一种可以在空中飞翔的工具。机票就是乘坐飞机的凭证。”
程琮仰头:“我也可以飞,你可以骑我。”
“噗……”
这什么虎狼之辞,池逸心想。
但他还是温柔解释:“那样太累了,飞机的好处就是可以让你也坐着。”
“坐着?”程琮眨了眨眼,“它是坐骑?”
“额,你也可以理解成这样。”
池逸的视线投到屏幕上。明天下午还有商务舱的空位,他点了进去,勾选保险,燃油费,付款一气呵成。
“我们要去哪?”程琮问。
“带你去治疗,你受伤了。”
“我不疼的。”程琮冷静道。
池逸又是心疼又是好笑,他弹了弹程琮的脑门:“还狡辩,我看见你背上的鞭伤了。”
程琮理亏,他垂眼:“那是他自己不行。”
池逸沉眉:“我会心疼……”
程琮霎时哑然,半晌,他才憋出几个字:“下次不会了。”
池逸失笑,这句话听着耳熟,自己之前似乎也这么说过。
他撑着脸,点开绿泡泡消息框,蒋星发来了几张图。
池逸垂眸看去,是申城的街道,一侧的店铺泛着温暖的光晕,天空飘着雪花。
申城放晴不过几天,一场大雪又不期而至。
程琮抬眼,撞上池逸的长睫毛。
“你喜欢雪?”
池逸“嗯”了一声。
程琮复又垂眸,不知在想些什么。
翌日,他们坐上前往雾滇的航班,程琮坐上飞机时还略有不安,池逸察觉到,安抚似地捏了捏程琮的手。
程琮转过头,那双深潭般的眸子直直盯着池逸:“你坐过很多次?”
池逸点头,静等他的下文。
程琮悠悠开口:“下次可以试试坐我身上。”
池逸:……
他回道:“已经坐过了。”
“哦,那是他,不是我。”小程琮一本正经反驳。
池逸不太愿意继续探讨这个奇怪的话题,他决定掐断对话:“我要睡觉了。”
“哦,祝你好梦。”程琮收了话头。
“嗯,你也是。”
池逸掏出眼罩戴上,安详地进入了梦乡。
当他们再度踏上雾滇的土地时,程琮看向落地窗外:“这里没有雪。”
池逸看了一眼:“嗯,走吧。”
他们从机场出来,雾滇新开了机场专线,刚好经过太常镇。
地铁里正是人挤人,池逸牵着小孩的手,低头叮嘱:“牵紧,别走丢。”
程琮重重点了点头。
沿着熟悉的路往前走,就见门前有一棵桑树。
池逸牵着程琮站在树下,程琮看看桑树,又看看池逸:“你在紧张?”
池逸被小孩看穿了心事,他笑了笑:“走吧。”
站到门前,池逸深吸一口气,祖宅已经换了电子门铃。他伸手按上去,便听滋滋一声,门扉轻起。
池逸牵起程琮,抬脚跨步进了这座祖宅。
在他们的后头,大门缓缓关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