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逸道:“和梦君有关?也许我们可以做个交易。”
扶桑在听到梦君二字时,嘴角微微向上扬了扬:“我调查过你,虽然不像丧客能一眼认出你是端公,但我在幻城中也不是没见过你和喻泽汀的交易。”
“这招对我没用,我们该走了。”
说罢,他毫不留情提起池逸的衣领,拎着他就要破窗而去。
哪不防那窗边懒懒倚了一人,陈晏双手抱胸。他抬眼扫来,毫无半分笑意。
“扶桑神君去哪呢?”
扶桑的脚步一顿,他似是不可置信般,手指着陈晏:“行无常,莫要多管闲事。”
陈晏勾了勾唇角,一手撑了窗棱,借力翻进小庙:“实在抱歉,今日这闲事,我管定了。”
而外面,程琮、西明、疏桐三人轮番攻击,丧客有心而无力,逐渐落于下风。它微微喘了口气,目光瞥见不远处山顶的游人,它抬头看向天空。
今日是红月,有不少天文爱好者特意跑来荒郊野岭的山头,只为一睹红月景观。
这其中也包括蒋星,她把帐篷搭好,给池逸他们发了消息报备,呼吸着山上新鲜的空气,凉风吹过,将她心中的苦闷也吹散了些。
丧客蓄力挥手,一记重锤向程琮砸来,趁着程琮防御的功夫,它飞速向那边山的游人飞去。
它需要更多的力量来对抗玄鸟,把人吞噬是目前最快速的方法。
程琮看出它的意图,他徒手抓住重锤,将链条甩出试图勾住它的脚。
蒋星拿了摄像机正拍摄着红月,忽地,她眉头一皱,镜头中似有个黑点在移动。
蒋星皱紧眉头,她想看更清楚些,却是模糊的。
她放下相机,朝黑点的方向抬头,却见夜空中,确实有什么东西向她冲过来。
只差一点,山顶这个女的,把她吃掉,不愁干不掉玄鸟。它这么想,可脑海中凭空出现了一声叹息。
它一惊,慌神间,它听见苏双鹤的声音:“唉。”
正是这愣神的功夫!
它的速度减慢了一瞬,程琮抓住时机,法相真身鸣叫着追上它,将它拦腰衔住,硬生生拖了回去。
蒋星只瞧见黑夜中,一只巨鸟从她的眼前一闪而过。她下意识张大嘴巴,待她反应过来想按下快门时,那巨鸟已不见踪影。
丧客仍不甘心,它挣扎着要脱离法相的桎梏,它叫道:“扶桑!你要坐视不管么?”
却听得一声鸣叫,扶桑拽着金乌的三足从它的身旁匆匆飞过,连眼神都未曾分给他它半分。
丧客:“……”
疏桐扭头看向程琮:“要追吗?”
程琮摇头:“先把丧客解决。”
话音刚落,一柄长枪腾空而出,长枪周身环绕锁链,枪柄上刻“无渡”二字。
程琮闭了闭眼,手中抓起长枪,便听得锁链声响。下一刻,丧客暴起,挣脱法相束缚,它拼尽最后力气,手中凝出光团同程琮拼死一战。
猛听得安灵咒响,西明垂眸念出咒文,竟有木鱼声回荡在山野中。丧客杀红了眼,它迎上程琮,无不恶毒道:“玄鸟,你会不得好死!”
程琮面无表情:“哦。”
程琮生生接下丧客的一击,他的嘴角渗出了血迹,可他的动作丝毫未曾减慢。他手持长枪,在与丧客面对面的瞬间,抬手刺穿了它的眉心。
丧客浑身抽搐,如落叶飘零在地上破碎,它的眼神不甘又怨恨:“玄鸟……”它的话音未落,眉心冒出一缕青烟,疏桐不知从哪掏出个葫芦,将那缕青烟收入葫芦中。
一道魂魄自这身体中解脱出来,他抬首瞧向西明,咒文与木鱼交杂映衬的声音终于停止,西明垂眸看向这无辜的魂灵,微微颔首。
“咔嚓”池逸将这一幕定格在照片中。
便听得系统的声音响起:
“叮咚,图片一已完成,任务全部完成。因本次任务特殊性,暂不要求提供全员合照。”
程琮收了枪,背后的鞭伤在隐隐发痛。他见疏桐将丧客收服,终是松了口气,却不料下一刻,他便失去了意识,身形缩为小鸟的模样跌落在地。
“程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