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逸笑道:“还有就是,你不是说,不和小孩子谈恋爱?”
程琮:“……”
下一刻,便听池逸一本正经纠正:“虽然你已经几千岁了,但我也不是小孩子。从我国的法定结婚年龄来看,我已经超过法定结婚年龄五年了。”
程琮失笑:“是是是,那大孩子?”
池逸翻了个白眼,决定接下来都不再理这人。
走在前头的陈晏有一搭没一搭和沈故月搭话:“你等会去哪?”
沈故月颔首:“今日要去位善信家。”
“哦?什么善信值得你一个境主亲自前去?”陈晏稀奇道。
沈故月道:“一位老人。”
他不再多言,陈晏也知趣不再多问,转头又与西明疏桐聊上。
十八埔酒店已被拉起了警戒线,蒋星他们都已转移到霁山境的另一处酒店。池逸他们回去认领了行李,又重新分配房间。
这回倒是单人间足够,程琮颇有些意犹未尽,特意拿了池逸隔壁的房卡。倒是蒋星看到程琮的模样,被惊得张大嘴:“我靠,CC哥这个长发好逼真!”
池逸闻言看向程琮,此鸟仗着有障眼法,没收回短发的现代装扮。程琮也听见了蒋星的低呼,他似是不可置信,半晌,才无奈解释:“对,挺贵的。”
池逸趁着无人注意的间隙,同程琮咬耳朵:“蒋星对玄学方面也感兴趣,她家祖籍在雪城,说是家里在那边有堂口。”
程琮抱着手若有所思:“难怪,她应该开过眼,体质也容易招阴。”
那夜若不是他们拦住蒋星,恐怕她也会成为祭祀的祭品之一。
他们把行李搬上去,又要去一趟警局那边配合调查。方才西明接到电话,在霁山境的郊外发现一具无头男尸,疑似与喻家的人祭案有关。
做完笔录出来,已是斜日西沉,警局门口却有个头发花白的老人。
池逸瞥了一眼,似是发现什么不得了的东西,脚步一顿。程琮回过头,发现他的不对劲,也随着他的视线望去。
“发现什么了?”
池逸回过神来:“这个奶奶的额头,有个小月牙。”
“嗯?”
池逸犹豫道:“苏双鹤的额头上也有。”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男声自远而近:“苏姥姥!”
池逸他们闻言抬眼,却见换了一身打扮的沈故月小跑着来到这老人身旁。
见到他们时,沈故月微妙地一顿,但他装作不认识,旋即弯腰对面前的老人道:“苏姥姥,您怎么跑来这了?”
老人眼中晃着泪花:“小沈,我听他们说,这两天有桩案子,里头有好多失踪的人。”
“我就想来看看,有没有我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