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是它错认为自己也是祭司,这才这么说。
池逸开导着自己,决定转移注意:“是那人让你抓我的?”
丧客没说话,它偏头,颇为心虚地移开视线:“扶桑是谁?我不认识。”
程琮:“……”
池逸:“……”
在场的几人:“……”
你演技也太差了阿伟!
一直在暗处的沈故月终于忍不住现了身。
可当他看清丧客的面容时,身躯仍是忍不住一震,他喃喃:“双鹤……”
似是听到个耳熟的名字,丧客抬起头朝沈故月这头看了一眼。
疏桐瞥过去,未看出何所以然来,便毫不客气加重了力道。
“嘶,疼疼……你个女子怎么那么大力气!”丧客不满道。
而陈晏则敏锐地捕捉到,方才丧客的眼中多出几分不属于它的气息。
不过一瞬,那气息又被丧客的衰气覆盖。
丧客抱怨完,露出阳光地一笑,它的笑容越咧越大,它开了口:“我记得你。”
“这个身体叫苏双鹤是吧?”
沈故月敛眸,他的心一紧:“是。”
丧客装作回忆:“我忘了他是第几个祭品,但好像也不是,他是自己过来的。”
“是个傻子啊,专程自投罗网呢。也亏得喻泽州那时不熟练,没有砍下头就烧,否则我就得不到这么具身体了。”
它的语气轻松,像和朋友闲谈一般。可嘴中吐出来的话,却是字字诛心。
沈故月冷眼看着它:“他们都在幻城是么?”
丧客俏皮地眨了眨眼:“不想告诉你。”
沈故月面容不变,可额头青筋尽起。
他手中捏起法诀便要向丧客打去,却在将将出手时被程琮制住。
“你要袒护它!?”沈故月的话中含着愠怒。
程琮喝道:“苏双鹤的生魂或许就在它体内,你这一掌下去,我便不能保证了!”
他方才旁观也瞧出了端倪,丧客占据的身体虽已没有生命气息,但生魂或还在其中。
听了程琮的一番话,沈故月堪堪收回攻势。
他向丧客扫了一眼:“十三司打算如何处理丧客?”
早在他们来之前,西明就带着柳闻笛他们前去警局报了案,他们去时又刚好碰到喻泽汀放出来的人质在做笔录,两边一合计,发现这是个大案啊!
警车便分了两队走,一队去酒店探查现场,一队去喻家抓人。
那边事情暂且处理毕,留了西明与柳闻笛跟进。
于是疏桐他们几人便火急火燎赶往祭祀场这边。
毕竟谁也没想到,喻泽汀不单是复仇,更是为了封印丧客。
程琮嗤笑一声:“沈境主这是不放心,也打算亲自审问?”
沈故月欠身:“玄鸟大人这话严重了。”
池逸听着颇有些不是滋味,这沈境主到底是对十三司有多大的误解。
清风抚过他的发梢,他偏过头,方才似有什么东西过去了?
可他还没来得及品出不对劲,便听丧客半垂的头抬了起来,它眉眼弯弯:“真是抱歉啊各位,让你们失望了。”
下一刻,他发力挣脱开疏桐的桎梏,一片绿叶飘零至手中。
那片绿叶不断增大,他轻盈跳上绿叶,扭了扭脖子:“下次再请我去喝茶罢~”
他这般欠揍,其余几人也不是吃素的。
程琮最先反应过来,他抬手劈去,不料被一抹身影拦截,那人若隐若现,步法诡谲,轻飘飘接下他们几人的剑招。
程琮心一横,挥刀向上空劈去,却见那人从怀里掏出片树叶。
那树叶飞到空中,竟化成三足飞鸟的模样,它从风里衔住那刀势,头一偏向程琮几人甩来。
程琮几人迫不得已避开,却见那人趁机抓住飞鸟一缕长羽,飘然飞去。
徒留几人在原地失神。
半晌,池逸艰难开口:“那是上古神鸟,金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