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梦你干嘛呢,怎么胳膊肘朝外拐,赶快回来。”
邵梦摊手朝他们笑:“实在是他们给的诱惑太大了,帮取外卖两个月,谁能不心动?”
“卧c,老杨,你们够狠,两个月换一场不一定能赢的比赛,佩服佩服。”
“说什么呢,我可是有道德的人,赢了才兑现。”邵梦嗔道。
柏德眼见艾遂优给他一个得意的笑容,又好笑又无奈。
“同学,你选我吧。”一道字正腔圆的女声从背后袭来。
闻言,不只是柏德,身旁数人都跟着转头,艾遂优也偏头看向柏德身后。
伍崇眠堆起笑容,没有半分胆怯,脆生生再次说道:“我说真的,你们选我吧,加上我刚好四个女生。”
柏德转过身来,嘴角还带着没来得及收回的笑,颇为认真地看着她,眸色不明。
一班长发话了:“同学,你哪个专业的?”
“先别管我哪个专业的,我碰巧路过,看你们热闹就停下来听了一会儿,别抢来抢去的了,大家赶紧比完比较重要。”
送上来的买卖不要白不要,有人问教官:“老师,编外人员可以参赛吗?”
二班有人故意调侃:“这算作弊了吧老师。”
“陈朋你个双标狗,梦姐去你们那就不算作弊,我们找外班的就算作弊,那你们把梦姐还给我们。”
本来就不是正经的比赛,要说不合理的地方多了去了,教官摆摆手:“无所谓,只要你们商量好就行。”
得到了肯定的答案,伍崇眠笑意更甚,眼睛亮亮的:“快选我吧,同学,咱们一定能赢。”
既然如此,分配的问题便解决了,有人看伍崇眠瘦瘦高高,来和她打招呼:“同学,来我们班呗。”
“谢谢邀请,但我想和他一组,你们加油哦。”她指了指柏德,脸上挂着满足的笑。
不加掩饰的司马昭之心,不少人懂了言外之意,望向柏德的目光里多了几分艳羡与玩味。只有艾遂优锁着眉头,自他看清伍崇眠脸的那一刻,他就感到一股莫名的熟悉,可一时之间又抓不到思绪。
柏德的声音里充满了冷静:“你确定你能受得了吗?扛着跑会很颠,肠胃和肋骨都会不舒服。”
伍崇眠眼神堪比入党般坚定:“我十分确定。”
四个班在起点处依次站好,伍崇眠已经做好了被抗在肩头的准备,她还特意脱掉了累赘的大衣,只为减轻阻力和重量。等她伸出双手要攀住柏德一侧肩膀的时候,柏德背对着她弯下了身子。
这是什么意思,不是说好要扛着跑吗?
“上来吧,我背你。”
伍崇眠伸出的手不知道要往哪放,但瞬间她就被抓住双手向上拽,她的腿本能地夹住柏德的腰,两只胳膊紧紧缠着他的脖子。她听见柏德轻轻笑了一声,随后两手便托起了她的腿。
她的心像被指甲划过,酥酥痒痒的。她环顾周围的选手,右手边是个面容清俊的冷面帅哥,同柏德一样高,暗想这警校帅哥还真是多,真是来对地方了。不过她不贪心,只看一眼便收回了视线,任凭帅哥再多她也只要这一个。
艾遂优察觉到被注视,抬眸扫过去仅看到一颗饱满的后脑勺,柔软的黑发被勾在耳后,露出的侧脸光洁白净。再往前看是柏德的侧脸,两张脸相距很近,放在一起看竟有一股相似。
这时,柏德突然冲他扭过头,两人眼神交聚,柏德最先笑道:“一会儿要不要帮你打包一份小炒带回去?”
艾遂优嘴角勾笑,幽幽吐字:“我不爱吃小炒,但我不介意帮你排队。”
天空湛蓝清澈,湖边战火连天,一声口哨响起,四个男生犹如脱弓之箭,身后响起此起彼伏的加油呐喊声,犹如一曲湖中歌。
伍崇眠紧紧地搂住柏德的脖子,头埋在他的肩窝,闻着他身上的气味。她心想:我这只是为了保护脖子,晃起来脖子太难受了,可不算趁机揩油。
剧烈的颠簸中,她只在意他身上的味道真好闻,不知道用的什么牌子的洗衣液,夹杂着雪松与茉莉的香味。
柏德跑得不算慢,他始终保持着领先的位置,伍崇眠忍不住逗他:“我就说我们会赢吧,我很轻的,才九十几斤。”
感受着他胸腔传来的震动,他的声音从耳畔传来:“你兜了这么大圈子,是不是就想让我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