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遂优觉得心烦,但还是解释给她:“她是我们案件的相关人员。”
“哈哈。”伍崇眠都被气笑了,她不敢相信艾遂优居然能说出这种话,“我发现你现在说话越来越欠了哈,你脑子是不是被炮给轰过?”
艾遂优没理她,把梁洛领到一旁解释。
伍崇眠见状冷哼一声,看见酒保一直有意无意朝她这看,她觉得心里烦闷,连带着胃也开始抽疼。
说实话她从屋里出来就是觉得有些头晕,她认为是屋里人太多和温度高的原因,所以来买杯酒顺带呼吸一下空气。谁能想又好巧不巧碰上艾遂优,这人怎么和狗皮膏药一样?还有这个梁洛,竟然是艾遂优的女朋友。
就像是被人整蛊了一样,伍崇眠越想越气,以至于她感觉自己的胃越来越疼,甚至无法直立站着。
她用左胳膊撑着台面,右手捂着胃慢慢弓起身子,实在是疼的直不起腰,怎么胃会越来越疼,她明明还没喝酒呢。
*
艾遂优刚和梁洛解释完,扭头看见伍崇眠弯腰曲背的样子,他当即大步走到她面前,问她怎么了。
伍崇眠疼的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况且她也不想在艾遂优面前展现自己的虚弱,她咬着牙本想直起身子继续和他争辩,无奈刚一尝试直起腰,又被疼的“嘶”了一声。
这时梁洛也发觉到她的状态不对,跟了过来,她抚上伍崇眠的背,关切地问道:“你哪里不舒服?”
伍崇眠感觉越来越虚弱,她想要坐到旁边的凳子上,只是她压根不能大幅动作,抬起脚身体上移的瞬间,她感到腹部一阵痉挛,疼到动作停滞。
“到底怎么回事?”艾遂优见她这样,眉越皱越深。
伍崇眠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加上胃疼更不想理会他,她深呼吸缓了几口气,感觉疼痛有所减轻后才慢慢直起腰。
刚一抬头就对上艾遂优深深的目光,她装作没看见,转头对梁洛说:“梁洛,很抱歉今天弄脏了你的衣服,本来衣服应该我拿去洗的,但是我现在得提前回家,一会儿我把干洗费转给你。”
“你没事吧崇眠?”梁洛有些担心。
“没事,应该是生理期到了,不用担心。”这话是专门说给艾遂优听的,她希望他识趣赶紧消失。
“我带了卫生巾你需要吗?”见伍崇眠只是痛经,梁洛松了一口气。
“不用了,我包里有,我先去趟卫生间,等会就直接回家了,你继续看演出吧。”
其实她生理期刚走没多久,无非是找个借口打发掉这两人。她猜不透艾遂优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明明他之前对她的事总是不屑一顾,怎么过了几年倒转性了,真是虚伪极了。
还有他的女朋友,看起来很温柔,这样的女生怎么会和他谈恋爱,为什么好事都让他轮上了?她越想越恨,本来好转的胃又开始一阵一阵的刺痛。
她忍着疼慢慢走向卫生间,卫生间就在吧台不远处,她不知道他们俩是否在注视自己,这种虚弱的状态让她感到丢人。
她想让自己的背影看起来潇洒点,起码要有些气势。但某一瞬间她突然察觉到不对劲,因为她感觉自己脚步开始不稳,甚至空间也开始天旋地转起来。
她暗叫不好,想要加快脚步,只是身体的反应比她大脑更快一步,两眼一黑,便直挺挺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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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伍崇眠离开,梁洛心里莫名松了一口气,她看向艾遂优,随着他的目光发现他正盯着伍崇眠的背影,这让她的心一度又提了起来。
她尝试将他的注意力转移:“你要不要喝点水?”
艾遂优看她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
“不用了,你自己喝吧。”
“你……刚刚真的是出来上厕所的吗?”
梁洛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问出了这个问题。即使艾遂优刚刚和她简单解释了自己和伍崇眠的关系,她也相信艾遂优不会说谎,但女人的第六感仍然带给她怀疑。
这是她刚刚忽略的问题,她务必得弄明白,不然她没法不去多想。只要艾遂优能做出合理的解释,她一定会相信他。
她正在等他的答案,下一秒就听到旁边有人叫喊,她循着声音望过去,还没等看清发生了什么,身旁的艾遂优已如闪电般冲了出去。
她赶忙跟着他往前走,离近了看见伍崇眠倒在地上,震惊之余,艾遂优已经将伍崇眠打横抱起来向外跑。
旁边有人问要不要打120,梁洛回过神赶紧解释是认识的人,说完便追着艾遂优的背影出门。
嫌电梯太慢,艾遂优选择了楼梯。下楼梯奔跑的时候,梁洛在想,我这是在干什么?
没有人回答她的问题,她努力保持呼吸平稳,因为她已经快跟不上艾遂优的脚步。在艾遂优即将消失不见的瞬间,她大叫了一声他的名字。
艾遂优没有停下,梁洛拼尽全力,终于在他开车门前追了上来。
她对艾遂优说:“我陪你一起去。”
艾遂优没多说什么,淡淡点了一下头。
就这样,两人驱车赶往最近的医院。